孟子曰:“富貴不能**,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謂大丈夫。”
林品凡被風逝接連毒打逼迫卻始終凜然不屈,看的一旁的姜北心中暗暗佩服。
雖然他的肉體孱弱,但他有一顆堅強的心。
眼看著風逝又要下重手,姜北無論如何也不能再坐視不管了。
他不顧身上的傷痛,扶著牆壁,拼盡全力的站起來,咬緊牙關,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雙腿上,拼了命的向前跑去,雙腳一用力,凌空跳了起來,從風逝的背後向他撲去。
就在他跳起的一瞬間,他明顯的聽到了下肢傳來的“咔嚓”骨裂聲,那孱弱的雙腿、乾癟的肌肉、稀鬆的骨骼,根本無法承受他那巨大的力道,雙腿頓時骨折了。
然而對於斷腿,姜北根本不管不顧,他趁風逝不備,騎到他的背上,雙臂緊緊的勒住他的脖子,大喊:“你個雜種!老子跟你拼了!”
風逝的注意力全在林品凡身上,根本沒想到姜北竟然不依靠懸浮椅能自己爬起來,更沒想到他能衝過來騎在自己背上。
然而風逝的身體素質畢竟遠超常人,面對姜北的衝擊,他也只是身子晃了兩晃。
他鬆開林品凡,兩隻手抓住姜北的手臂,用力一點點向外掰開。
姜北勒住風逝脖子的雙臂被對方漸漸掰開,儘管他用盡了渾身的力氣,但無奈力量差距太大,根本無法與對方抗衡。
最後,姜北的雙臂完全被風逝抓在手裡,風逝就勢一個過肩摔,將姜北重重的摔在地上。
這一下,姜北被震得五臟六腑翻騰,渾身的骨頭彷彿全碎了一般,就連意識都有些模糊了。
姜北和林品凡兩個人肩並肩躺在地上,都被揍得七葷八素,狼狽不堪。
風逝晃了晃脖子,走回自己的懸浮椅,低著頭,不知道在搞些什麼。
姜北緩了口氣,掙扎著對林品凡說:“品凡,你怎麼不早說他這麼能打啊,早知道我就不動手了。”
“我說的還少嗎?我聽進去幾句了?”林品凡鼻音很重的說。
“我們現在報警還來得及嗎?”姜北有氣無
力的問。
“報個屁警啊,他就是警,你跟他報去吧!”林品凡沒好氣的說。
“他不會宰了我們吧?”
林品凡鼻音囔囔的說:“那誰說的準,這個變態幹出什麼事來都不奇怪。我說我不來吧,艦長非讓我來,結果來了被人打成這樣,艦長這個傻B。”
姜北一聽“噗嗤”一聲樂了出來,心說林品凡這傢伙也真是個妙人,越逼他越不說,不逼他反倒自己噴了。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風逝去而復返,將林品凡扛起來扔到他自己的已關機的懸浮椅上。
接著,又回來,同樣將姜北扛起來也扔到他自己的懸浮椅上。
兩人癱軟在自己的懸浮椅上,面面相覷,都不知道風逝接下來要幹什麼。
風逝走到林品凡面前,伏在地上行了一個叩拜的大禮,說:“對不起,我向剛才辱罵艦長和把你打成這樣表示誠摯的道歉。”
林品凡見他這樣,頓時傻了。
然後風逝又走到姜北面前,同樣行了一個大禮,說:“對不起,不應該把你打成這樣,我向你鄭重的道歉。”
姜北的大腦瞬間當機了,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剛才被風逝打傻了,現在出現幻覺了。
風逝站起身,對兩人說:“好漢不記仇,我把你們打了,也向你們道歉了,這事就算翻篇了,我這就帶你們去醫療室,然後你們再跟著我去查案。”
林品凡和姜北兩個人怔怔的盯著風逝,表情呆滯,被他這莫名其妙的舉動搞得完全石化了。
風逝也不理他們,他給林品凡和姜北的懸浮椅設定了尾隨程式,然後上了自己的懸浮椅,便準備離開。
“等等,”姜北率先反應過來,皺著眉頭說:“我說你丫的有病是吧!”
“是啊,你才知道嗎?”風逝很光棍的反問。
姜北:“……”
對方這樣的回答,直接把姜北噎的沒話了。
風逝關上了休息倉門,驅動懸浮椅沿著走廊一直向前,林品凡和姜北的懸浮椅自動跟在後面。
在休息區通往醫療室的路上,很多人看到了這樣一幅極具喜感的畫
面:趾高氣昂的風逝在前,後面跟著被揍的鼻青臉腫、癱軟在懸浮椅上的姜北和林品凡。
不過很多人倒沒覺得新奇,因為這樣的事情對於風逝來說,大家已經見怪不怪了。
在去往醫療室的路上,林品凡忍不住問:“風逝,你是真有病,還是裝有病?”
“我真有病。”風逝頭也不回的說。
接著,他補充道:“如果一個正常人混在精神病人中間,那有精神病的就是這個正常人。”
“我真搞不明白,你剛才這是鬧哪出啊?”姜北問。
“沒什麼,我只是想看看艦長委託給我的人值不值得保護,如果是個軟蛋,老子才不接這活呢!”
“保護?保護誰?”姜北追問。
“當然是保護你倆。”
“保護我倆?艦長是派我們來陪著你查案的,誰說讓你保護了?”姜北不解的問。
風逝回過頭,像看白痴一樣看著姜北,說:“你是傻B嗎?拜託用你那豬腦子想一想,昨晚出了那兩起命案,你以為凶手是衝著誰來的?如果你是凶手,你的下一個目標又會是誰?”
姜北一見他又噴髒話,本能的就要開口反駁。
這時,旁邊的林品凡伸手攔住他,說:“別說了,姜北,到現在你還沒明白艦長的良苦用心嗎?”
姜北一愣,說:“你的意思是,艦長認為我們會有危險,對我們直說又怕引起我們的恐慌,所以才用這種委婉的方法,讓這個變態保護我們?”
林品凡點頭,說:“是的,在定遠號之中,誰都知道這個變態不好惹,讓他來保護我們是最好的人選了。慚愧的是,這個變態在聽到任務的一瞬間就都明白了,而我們卻像個傻B似的一直矇在鼓裡。”
前面的風逝聽到了後面兩人的對話,頭也不回對後面豎起兩根中指,說:“你們兩個傻B再特麼敢說老子壞話,我立馬把你們打得滿地找牙。”
林品凡靠在椅背上,想起艦長對自己的用心和自己剛才言語的冒犯,頓時覺得又暖心又愧疚,他眼眶微紅,低聲喃喃的說:“對不起,艦長,謝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