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傅衍四人對視一眼,發訊息的時間正是下午一點十三分。
史密斯夫人上樓找盤子然後找她丈夫來幫忙,還在廚房的史密斯先生放下了手頭的活來找她的妻子緊接著就發生了後面的事情。
他們往上翻了翻,夫妻二人的聊天記錄並沒有什麼問題,一直都是非常恩愛的樣子。
“這是?”翟飛文伸手從史密斯夫人壓在腹部的雙手下抽出了一張照片,照片被摺疊了,正好被她的手蓋住,所以之前他們都沒有發現。
照片已經有些年頭了,都有些發黃了,照片上是年輕時候的史密斯夫人,就穿著這樣一條白色的裙子,這很顯然是很久以前的照片了。
“她手裡為什麼會有自己的照片?”褐發男人有些驚訝。
他的隊友小心翼翼的開口:“會不會是有愛慕她的人殺了她們?”
但他們依舊沒能得出最後的結論。
很快,去搜索書房和三樓的人都回來了,聽到他們的猜測之後,去書房的寸頭女人搖了搖頭:“他們應該很恩愛,看我們找到的。”
她揚了揚手中抱著的筆記本,上面是郵箱的介面,而顯示的這封郵件的收件人名字正是顧聞聲——這是史密斯夫婦發給他們的朋友的郵件。
裡面有個小影片,夫妻兩人靠在一起一言一語的傳達了他們的邀請,今天是他們結婚六週年紀念日,他們希望將這個喜悅分享給他們的夥伴,順便告訴大家他們準備要一個孩子來豐滿這個家庭。
很顯然他們的感情的確很好,史密斯夫人沒有理由殺了她的丈夫,相反另一個猜測倒還有些可能。
他們同時帶回來的還有一個史密斯先生的日記本,不過寸頭女人的同伴翻看了說沒有什麼問題,只是因為日記這種東西或許有些祕密在才帶了過來。
傅衍拿起書也隨手翻了幾頁,記錄的都是一些生活的事情以及他和史密斯夫人之間的樂趣,的確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直到傅衍的眼睛掠過一行字,剛要翻頁的他停住了手指。
【我真的煩透了寫日記這種事情】
第93章
這就像是一句抱怨突然的出現在傅衍的眼中,瞬間就讓他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
他之前看到的那些日記的內容都是一些開心愉快的事情,偶有工作失誤或者悲傷,只不過比較少罷了。
一切的內容都表明了史密斯先生已經習慣寫日記並且很享受寫日記的過程,大大小小的事情在其中都能還原出他那一天最主要的經歷,這樣的人會說出這樣的話嗎?
【我真的煩透了寫日記這種事情】
就像是本身不願意寫日記卻被強迫著不得不寫的人才會有這樣的發言,史密斯先生寫日記的習慣難道是被逼迫的?
如果是年幼的孩子,來自於老師和父母的壓力可能會使他們不得不寫日記,但是那只是孩子時期,當你成長以後,這種強迫就變得沒有那麼有約束力,你不願意做的事情你可以選擇不做,尤其是寫日記這種算不上嚴重也不會影響其他人的事情。
“有什麼問題嗎?”顧聞聲突然開口,衝著傅衍說道。
傅衍一愣,他不知道為什麼顧聞聲會突然和他搭話,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不對的地方,尤其對方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失去了傅衍的身份,那眼神中帶著濃重的審視意味,讓他有些不習慣。
而且他現在的身份是夏燈,怕自己的行為引起翟飛文的懷疑,只能硬著頭皮抬頭看他沒說話。
翟飛文看了顧聞聲兩眼,走到了傅衍的身邊,好奇的看著傅衍手中的日記本:“寶貝,怎麼了?”
傅衍翻到了那一頁,點了點那句話:“有一點奇怪的地方,史密斯先生好像不喜歡寫日記。”
“不喜歡寫日記?”翟飛雲挑了挑眉。
寸頭女人和她的夥伴卻搖了搖頭,異口同聲道:“不可能。”
“書房裡有許多史密斯先生的日記本,最早的那本時間可以追溯到高中時期,櫃子裡還有許多不過我們並沒有看,我們只拿了一本日記過來。真的討厭寫日記的人定然堅持不了這麼久。”
傅衍又翻了翻其他的頁面,的確沒有再發現這樣的情緒,甚至在那句話之後,行文又回到了正常的記述方式,那句話就好像是穿插在其中的一句特殊的話罷了。
只是傅衍並不想就這麼接受這個解釋:“我們去書房看看其他的日記吧。”
見他並不相信,其他的人也就跟在他們的身後一起過去了。
史密斯先生的日記本都是同一款式的牛皮本,似乎是專門定製的,足夠厚,每一年就添一本新的,正如寸頭女人她們說的那樣,書房裡的書架上擺著他從高二開始一直到最近使用的那本日記本,下方的小櫃子中則收著一些更老舊的書冊,那些是他小學初中的日記本。
史密斯先生寫日記的習慣從小就養成了,所以這樣的人更不可能輕易的說出那樣的話,寫日記應當已經成為他生活的一部分了。
大家都漸漸的察覺到了這點,打算在所有的日記中找找有沒有其他類似的話。
因為日記的數量太多了,他們不得不分配一下任務各自檢視,最後的結果讓所有人有沉默了。
他們的確找到了一些讓人迷惑的句子,一些完全不該是史密斯先生該說的話。
【我嫉妒,卻因此迎來了一個美好的結局】
【安娜太美了,這是我頭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近她,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我有些煩躁,被迫更改我的生活習慣,我只能努力告訴自己這是我必須付出的代價】
【我開始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好,只要有安娜在,我相信未來的每一天我都會這麼度過】
……
這些話分佈在不同的日記本的不同的段落中,粗略檢視的時候看不出什麼,細細一品就知道有點不對勁了。
其中提到的安娜就是史密斯夫人,而臥室裡桌面上的照片背後寫著對應的年份,這些話最早出現在他們結婚之前的那一年,在一片歡欣雀躍的日記內容中突然出現的像是一句竊竊私語。
再往前他們不知道還有沒有了,至少沒有像這些話一樣一看就能讓人感到奇怪。
但他們現在手上掌握的資訊卻指向了一個可怕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