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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個人坐在一頭十分霸氣的神獸身上,這神獸泛著青色的光輝,正在快速的朝著北方飛去。
這兩個個人中一個是山瞅,一個是岳飛,而這神獸就是青冥了,三人、獸皆是一臉凝重,他們是來找承神醫的。
只是這承神醫向來都是不願治病的,想要他治病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世間十分稀奇的病,二是有緣人。其他的承神醫向來問都不問,直接就趕走了。這道讓山瞅等人十分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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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行駛了上千裡之後,來到一個懸崖的邊上,這個承神醫就住在這個懸崖邊上,懸崖邊上有著一棟十分簡陋的草房子,房子的周圍種著很多奇花異才,在房子的後面是一棵古樹,只要是邪靈界的人一眼就能看的出來這是一棵生命之樹,邪靈界五棵生命之樹的其中一棵。在這生命之樹的腰部有著兩個赤紅色的光環套著。
地上也泛著赤紅色的光芒,連同樹葉都是赤紅色的,倒是別有一番景象。
青冥慢慢降落下來,放低身體,山瞅還有岳飛從青冥的身體上跳了下來,讓青冥在外面等著。
青冥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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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草房子的門前,山瞅剛想敲門,門就被推開了,出來一個看起來十分蒼老的老人,老人左手拿著一個籮筐,右手拿著一把鐮刀,頭戴斗笠,身披布衣,倒像是農村老者的樣子。
“請問你是承神醫嗎?”山瞅問道。
“你們是來找我治病的嗎?”老者不回答反問道。
“不是我們治病,是我們請你去給別人治病。”岳飛說道。
“是疑難雜症嗎?”
“不是,一個是劍傷,一個不知道是什麼傷。”山瞅說道。
“刀傷我不會幫你們治的,不過那個不知道什麼傷的我倒有興趣看看,不過你們要幫我做一件事。”承斷難說道。
“什麼事?只要是我們能做到的,我們一定去做。”山瞅一口答應下來。
“很簡單,你們去懸崖下面幫我採集陀魚的鱗片,我只要三片就好。”承斷難伸出三個手指說道。
“好,那我們就去一躺看看。”岳飛聽到這個事情覺得很簡單隨即說道,山瞅也是這麼認為,點點頭。
“請問陀魚長什麼樣?”
“獨眼,長尾。”承斷難一口便說了出來。
“走吧。”岳飛催促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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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青冥面前和青冥說了一下情況,青冥瞭解後就地下身子讓岳飛還有凡迪到自己的頭上,猛的一蹬就飛了起來。
青冥低空飛行,當來到懸崖的上空,才發現這懸崖還真夠深的,怎麼看都看不到深處。
青冥降低速度,慢慢的向懸崖下面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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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靠近了懸崖最底下,青冥停下來了,岳飛和山瞅從青冥頭上跳下來,看著眼前的一切,這裡一點水都沒有,只有一望無際的沙石,這讓大家都汗顏了,這樣的地方有魚嗎?
大家一起找了半天卻什麼都沒有找到,頓時大家有種被騙的感覺,一個個都想憤怒了。搞了半天下面一條魚都沒有更別說陀魚了。
“什麼玩意啊!坑人的傢伙!”岳飛已經忍無可忍了,對著地面就是來了一拳。
“砰。。”一聲巨響,後地上竟然出來了一個不小的洞,下一秒,周圍的崖壁上,就然也出現了很多的洞。
隨之,一湧而出,原本點水沒有的地面一瞬間就充滿了水,不一會就漫到了幾人的腰部。
“呀,原來是這樣!”岳飛一聲驚呼,連同周圍的山瞅和青冥也是一驚,萬萬沒想到讓這裡有水的方法竟然會這麼簡單。
“大家快找找有沒有承神醫所說的陀魚。”山瞅提醒道。
“嗯”
“嗯”
青冥和岳飛都是點頭答應道,分頭尋找起來,卻殊不知一個危險正在向他們迫近。水面上風情浪靜,但水底卻破濤洶湧,幾隻看起十分凶神惡煞的怪物從岳飛打出的洞中出來,向岳飛、山瞅還有青冥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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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沒有!?”岳飛一聲感嘆。
尋找了大半天卻毫無收穫,這樣他們都是一臉沮喪,難道陀魚不生活在說中?
正在他們疑惑的時候,突然幾個魚形的怪物跳出了水面,停留在了空中,目視著這岳飛、山瞅還有青冥。
“你們來我族上帝所為何事?難道又是那承瘋子讓你們的來的嗎?”三頭怪魚的其中一個冷哼道。
“你怎麼知道?”山瞅、岳飛和青冥皆是瞪大眼睛問道。
“像你們來這裡的人已經死了成百上千了,有的是被摔死的,有的是被類似的,還有的是被渴死的。。。。這地底下已經白骨淋漓,不信你們可以用手伸下去摸一摸看看。”剛才說話的那個怪魚接著說道。
果然,岳飛彎下腰把手伸進水裡,在泥裡一摸,摸出了好幾個硬硬的東西,小心的拿出來一看。把幾個人下了一跳,摸出來的是一個個人的腦殼,大家都不敢相信眼前所見的一切。
山瞅也伸手摸了摸,竟然同樣的摸出了一個骨頭,兩個頭骨還有一塊胸骨,讓大家頓時毛骨孫然。
“看見了吧?!”剛才說話的怪魚又說話了。
“這麼說,這些人都是被那姓承的所害?”岳飛有些頭痛的問道。
“可以這麼說吧。”怪魚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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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不一會的瞭解,山瞅等人瞭解到,眼前的這幾頭怪魚就是承神醫口中所說的陀魚,說話的那個叫黎,左邊的叫泛,右邊的叫烈。這些陀魚一般都是生活在自己的巢穴裡,把水收集到自己的巢穴中,因為這裡的沙石很容易散失水分,讓他們不得不收集,不然時間長了,這個懸崖真的就沒有一滴水了。
“既然這次你們能成功找到我們,那說明我們是有緣。我們的鱗片可以給你,不過我要你們答應我們一件事。”黎對著山瞅等人說道。
“什麼事?”
“等你們要救的人好了以後,讓那個人來一趟這裡。”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