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辰蕭急急地向外走去,江楚吟也被院中的聲音驚動,她走出來,看到赫連辰蕭正急著向外走。“蕭王爺,你這是去什麼地方。”
“楚吟,”赫連辰蕭看到江楚吟,馬上轉過身來,看到她身上只著了一件單薄的衣服,便解下自己的披肩,給她披上。“怎麼還是這樣不小心,”
“這麼晚了,你去哪裡?”江楚吟看看門外的馬車,還有那個內臣。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父皇身體突然不適,要我進宮。”赫連辰蕭給她裹緊身上的披肩,將她摟在懷裡,上下揉著她的背,以此給她取暖。
“你單獨一人去?”江楚吟總覺得宮中險惡,赫連成深夜傳召十七王子,如果是真的生病還是好,假如有人假借皇上生命將赫連辰蕭騙出去,只怕是凶多吉少。
赫連辰蕭是何等聰明之人,他經歷過不少宮中的變故,也耳聞過不少的暗殺的事件,這一次,他深夜出行,沒有什麼護衛,只一人進宮,如遇到不測,豈不是功虧一簣。他明白江楚吟的提醒,是他一時心急父皇的病情,忘記了宮中的險惡。
他緊緊抱著江楚吟,吻了吻她的秀髮,“格褚,洪朗,跟著我一起進宮。”接著又叫上了幾個蕭王府的護衛軍。“這下你放心了嗎?”赫連辰蕭寵溺地看著江楚吟。
“你要小心。”江楚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看著他,希望他儘快安全的回來。
“我會回來,”赫連辰蕭沒有多停留,乘上馬車,直奔宮裡。
“蕭王爺,請隨我來。”內臣帶著赫連辰蕭下了馬車,並沒有直接去赫連成的寢宮,而是帶著他走向另外一個方向。赫連辰蕭知道那裡是父皇的祕室。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難道父皇沒有生病,那為何又要連夜宣他進宮。
赫連辰蕭身邊的護衛緊跟其後,一絲也沒有懈怠。雖然是皇上召見,但也可是暗藏殺機。
“蕭王爺,您請進吧,皇上一人在裡面等著您。”內臣停在了門口,不再往裡面走。
赫連辰蕭快速地走了進去,不過他看到的不是躺在**生病的父皇,而是好好地坐在椅子裡。
“父皇?”赫連辰蕭心裡一陣不解,為什麼這麼晚單獨叫他入宮,還謊說生病。發生了什麼事情?
“蕭兒。”赫連成的聲音裡明顯有了倦意。“你的母后……”
“父皇,你的身體沒有什麼不適?”赫連辰蕭看著赫連成老淚縱橫的臉。不知發生了什麼事,父皇看起來身體沒有大恙。
“蕭兒,你母后去世了。”赫連成蒼老的聲音聲音裡滿是悲傷。
“父皇,你說什麼?”赫連辰蕭一時沒有轉過來思維,一直不是說父皇的身體不適,怎麼父皇會說是母后去世。
“你的母后為了替我擋刺客,中劍身亡。”說著便泣不成聲。赫連辰蕭看著淚流滿面的父親,終於明白,為什麼會深夜連夜叫自己入宮。
“是什麼人,查清楚了嗎?”赫連辰蕭馬上警覺起來,有人暗殺父親,是什麼人所為。
“刺客當場便被抓住,但卻沒來得及阻止他的咬舌自盡。”赫連成與韋后的感情非常好,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結局,他心中萬分悲痛。
“這麼說,就是查不出是什麼人來刺。”赫連辰蕭還來不及悲傷,也沒有時間哭泣,父皇他真的是老了,母親的去世給了他巨大的打擊,已經讓他無法正
看!;^書網首發kanshu)察起周圍的環境來,天空裡沒有一顆星星,也沒有一絲風,沉悶得好像就要有一場暴風雨要到來一般。
“十七王爺,是屬下的過失。請王爺置罪。”長騰見了赫連辰蕭,就跪在地上。赫連辰蕭看著長騰,心裡在想,這個人是自己從蕭王府的家臣裡選送入宮中,做內宮的警衛,他一直是自己的得力心腹,他不會有問題。
“你先起來,多派人手來這裡保護皇上。再到皇后出事的地方來找本王。”赫連辰蕭命令他去增添些警衛,失職的事情留在以後討論。
“是。”長騰在赫連辰蕭並沒有要責怪他的意思,也就先將處罰的事情放下。轉身佈署兵力。
“等等。”赫連辰蕭又叫住他,“一切不要太聲張。”
“是。”長騰領命,佈置人馬去了。
“帶路。”赫連辰蕭看到長騰的護衛兵們都已經到了這裡,才要內臣帶著他離開。
昏暗的迴廊,彎彎曲曲的宮中長道,靜得出奇,只聽得見有內臣與赫連辰蕭前進的腳步聲,一切都顯得那麼的詭異和恐怖。
這裡是皇上與皇后經常就寢的地方,平時都是和平安逸,而今天卻充滿了血腥與悲傷。赫連辰蕭越是靠近就越是能感覺得到,這裡的陰冷與寒氣,他的母后就躺在那冰冷的地板上,雪白的衣服被血水浸透。
“就是這裡,十七王爺。”內臣領著赫連辰蕭進了寢宮,那裡守衛森嚴,沒有一個宮女和內臣,只有親衛兵守在門外。
“你守在門外,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可以入內。”赫連辰蕭對內臣說,要他不得入內。“所有知道這件事的宮女,和內臣,都給我集中到這個院子裡來。”說著赫連辰蕭就進了寢宮,將門關起來。
皇后就躺在地面上,胸口有一道碗大的疤,血水流了一地,染紅了她周圍所有的地面。一個黑衣的蒙面人,正躺在不遠處的地面上。
赫連辰蕭沒有去看他的母后,而是走到刺客的跟前,前後檢查了一番,撿起落在地上的長劍,仔細地看著上面,是否有什麼標記。
不多時,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十七王爺,長騰求見。”
“進來。”赫連辰蕭陰沉個臉,允許了長騰的要求。
“你看看,這柄劍,有沒有什麼印象。”赫連辰蕭將劍遞給長騰。長騰仔細看看劍身,還有劍柄回道:“回王爺的話,這柄劍看它的制地應該是產於夏侯的封地。”
“嗯。”和赫連辰蕭的答案相同。“你再看看這個人。”
長騰蹲下,仔細看了看被揭下面罩的刺客,一張陌生的臉,沒有什麼特徵,一般的面孔。他又解開刺客的衣服,檢查著他的身上,看看是否有什麼紋身來辨別他的身份。
果然,在他的胳膊上,紋著一隻奇特的虎。“十七王爺,你看。”長騰將那紋身翻過來,指給赫連辰蕭看。
“是墨文軒的殺手。”赫連辰蕭認得這個記號,那是不只是在赫連國,甚至是在整個天下國家中的殺手組織。
“凡是接到的任務都會完成為止。”長騰看著赫連辰蕭,“看來有人想要致皇上於死地。”
“你派人去查一下,到底是誰,下的這個任務,如果墨文軒的人不肯說,本王不惜動用全部赫連國的力量,剿滅本國的墨文軒黨羽。”赫連辰蕭眼裡充滿了血色。
“是,王爺。”長騰起身。
“把這個人給我帶下去。我不想再看到這個人的屍體。叫人把他的屍體每一寸,每一分都仔細的再檢查一遍,不要遺漏任何可疑的線索,不能只憑這一個紋身就妄斷。”赫連辰蕭狠狠地說著。
“是,王爺”長騰應著將那個刺客的屍體拖了出去。
屋子裡只留下赫連辰蕭與他的母后的屍體,赫連辰蕭靜靜地陪著她坐在地上,握著她冰冷的手,看著她沒有血色慘白的緊閉雙眼的臉。他還從來沒有這麼與他的母后單獨如此長的時間單獨想處。現在終於有了機會,卻是以這種人鬼相隔的方式。
窗外的天空已經是微微發白,夜就要過去,赫連辰蕭摸了摸臉,發覺臉上竟然已經滿是淚水。不知不覺過了很久。他不捨地鬆開了母后的手。站起身來。“來人。”
“在,王爺,你要找的宮女和內臣們已經在外面等了一夜。”內臣進來回著赫連辰蕭。
“嗯,叫他們進來,妥善處理好母后的屍體,”赫連辰蕭表情有些木然,“我要看到母后和生前一樣美麗動人。”
“是,王爺。”內臣小心地應著。
赫連辰蕭出了寢宮,他看著院子裡的宮女和內臣們,現在雖然是春天,但卻是依然是春寒料峭。衣著單薄的宮女和內臣在院子裡站了一夜,早已經被凍得瑟瑟發抖,各個都還擔心著王爺會怎麼處治他們。
“都進來,”內臣掀著簾子,對外面的宮女們招著手,“快來,給母后娘娘梳妝。”眾人一聽沒有什麼嚴厲的懲罰。便都鬆下一口氣。很快就開始忙裡忙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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