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低沉的聲音,鍾婉兒不由自主地看向軒轅絕,見他依舊不為所動的直視著自己。
四目相對的剎那,鍾婉兒連避開眼,這男人越發的攝人心魂,以後不能再看他了!一定不能!從容的鐘婉兒一時亂了心魂,竟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太后冷看著葉平豔:“真是枉哀家這麼疼愛你!把葉貴妃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太后!我是冤枉的啊!淑妃!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這麼害我!太后!冤枉!冤枉啊--!”太后別過眼,葉貴妃便被硬拖下去。
聽著那淒厲的叫喊,鍾婉兒輕閉了閉眼,死寂的心中湧上難以言語的悲傷,她這是咎由自取,我還悲傷什麼?可是心,真的好難過,為什麼,為什麼一定要這樣!
“皇帝,哀家也有些累了,唉!”沉嘆一口氣,太后便頭也不回的離去,離去的背影卻是那般頹廢而蒼老。
軒轅絕卻是朗聲一笑,“真不愧是朕看中的女人,果然沒叫朕失望啊!”
一旁的李清清聽到這話,清冷的眼中卻閃過一抹異樣,“臣妾告退。”掃了眼無動於衷的鐘婉兒,轉身而去。
滿屋子人漸漸散去,最終只剩下軒轅絕和鍾婉兒,鍾婉兒深吸一口氣,抬眼看著軒轅絕,淚不由自主地湧上,“皇上,戲、好看嗎?”
觸及鍾婉兒那難言的悲傷,軒轅絕眼卻越發的深沉,低沉中帶著點點沙啞,“你認為這是朕主使的?”你明明贏了,卻為什麼,這麼悲傷?
“不,臣妾不覺得這事會是你主使的,”鍾婉兒眨了眨眼,逼下眼中淚花,“臣妾只是問,這戲,好看嗎?”
軒轅絕手撫上鍾婉兒絕美的臉龐,話語卻是那般冰冷,“收起你的不忍,這種戲,你還有的看了!”
軒轅絕吻了吻鍾婉兒的額,一陣冰涼,鍾婉兒望著那拂袖離去的冷酷身影,心中頓時一陣刺痛,不是已經沒有心了麼,為什麼,為什麼還會流淚?
轉眼看著雨兒走來,鍾婉兒連抹掉臉上的淚,淡然一笑:“怎麼了?”軒轅絕,我是該恨你的,恨你的無情踐踏,恨你拿晴兒和雨兒威脅我,我是該恨你的!不是嗎?
“娘娘,有些話,雨兒一定要跟你說!”雨兒深吸一口氣,對鍾婉兒笑道:“我們從小就跟著您,和您一起學舞練琴,讀書習武,無論您做什麼決定,我們都會義無反顧的幫您!即使您決定,決定要服‘血煞’……”
一股難言的感覺猛烈地襲上鍾婉兒心頭,只見她沙啞道:“是麼。”
“如果您真的已經決定,那就用我們的血來餵你,好嗎?”說到最後,雨兒的話中盡是祈求。
鍾婉兒抬眼一笑:“就用你們的血來餵我好了,折騰了一天,你下去休息吧。”
只見雨兒轉身便跑了出去,隨風飛來的淚珠打鐘婉兒手上,卻疼在了她的心裡,久久不能平息。
鍾婉兒癱軟在椅子上,露出一抹溫柔卻蒼白的笑,“傻丫頭,中了‘血煞’的人,每喝一次血,身體就會衰弱一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