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嫁君王:別惹嗜血皇妃-----167.周豔娘與丁靖(2)


丫頭惡魔要你取悅他 首席指揮一妻控之爺的禁錮 小邪女蕩妖傳 末日械皇 神魔 絕世武神 邊城刀聲 法醫庶女 蠻橫王爺乖巧妃 萌娘守護神 終極之獵捕萌吃貨 大隋風雲 特種書童 霸業 鼎革 東籬隱 冷漠天才火爆女 異世瓦羅蘭 至尊妖嬈召喚師
167.周豔娘與丁靖(2)

觸及丁靖眼中不信任的怒火,鍾婉兒徑自說到:“我師父才貌無雙,武藝高強,這是跑過江湖的人都知道的事!可是有一點,卻是除了親近的人都不知道的!”

丁靖拍了拍身前的喜鵲,兩眼直視著鍾婉兒,“你倒是說說看!”

見丁靖神色緩和,鍾婉兒不禁一笑,“是她的舞!她不僅是名滿天下的舞仙,更是天香舞坊的創始人。”

丁靖一愣,這才細細地打量眼前的鐘婉兒,“你真是她的徒弟?”

鍾婉兒笑著點點頭,“是。”

丁靖閉了閉眼,滿是滄桑的眼中頓時浮起一抹幾不可見的溫情,“你說的沒錯,豔孃的舞的確是天下最美的.......”

知道丁靖已經相信了自己,鍾婉兒暗鬆了口氣,也沒再多說什麼。

丁靖沉嘆一口氣,對一旁的喜鵲擺了擺手,“喜鵲,你先出去吧!”

喜鵲遲疑地看了眼鍾婉兒,丁靖頓時露出一抹蒼老的笑,“放心好了,既然是豔娘挑中的娃兒,我又怎麼會再對她不利?”

鍾婉兒亦是對喜鵲笑著點點頭,喜鵲這才出了門去。

丁靖走到桌前坐下,看了眼屋內一臉漠然的雨兒,嘆道:“這個丫頭是你以前的婢女吧?如果你想把她安葬,老朽倒是可以去除她身上的巫蠱。”

鍾婉兒轉眼看著雨兒,不禁悲上心頭,鍾婉兒輕吸了口氣,對丁靖輕搖了搖頭,“我是想把她好好安葬,可現在卻是機不逢時,這麼亂的局面,我又怎麼去把她好好安葬?”

丁靖佈滿皺紋的眼中浮起一抹讚賞,能分清事情的輕重緩急,或許這女人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糟糕才是,沒想到自己縱橫江湖這麼多年,居然會被表象所迷惑,也許自己是真的老了!

丁靖沉嘆一口氣,“當初豔孃的死給我的打擊很大,所以這些年來,老朽才會醉心巫屍的製造,可是造的巫屍多了,我才算真正明白,人一旦死了是不可能再復生!唉.......”

聽到丁靖的話,鍾婉兒頓時沉默不語,雖然巫屍能走能聽命令,可是,看到雨兒現在毫無生氣的樣子,自己又何嘗不明白?

丁靖見鍾婉兒滿眼悲傷的看著雨兒,不由得搖了搖頭,看到自己重要的人變成這樣,任誰也難以忍受吧?真可笑啊,自己這些年都在做些什麼?毫無意義的掙扎麼?

想著,丁靖又是一嘆,“婉兒,你聽好了!這些巫屍無論受到怎樣傷害都能再起來,可是他們並不是真的無敵,只要知道他們的弱點,他們只是不堪一擊的木偶而已!”

鍾婉兒滿眼詫異,“前輩?”

丁靖笑了笑,“我現在已經不需要他們了,他們既是土裡的人,就該長眠於地下!你這七年都和豔娘在一起,多給我講講她的事就吧!”

鍾婉兒心中更是好奇,“那當然!可是前輩,你得先告訴我,你和我師父究竟是什麼關係?否則我可不敢隨意說師父的事!”

丁靖呵呵一笑,“你這娃兒還真是個鬼靈精!”

鍾婉兒揚起一抹童叟無欺的笑,“我這也是為了慎重起見啊!”

丁靖笑著搖了搖頭,“要真說起來,老朽算是你師父的八拜之交吧!不過我們認識的時候,她還是個娃兒,應該是十三、四歲!可那時我已經三十多了,你師父意外救了我,我答應幫她做一件事,她居然出口就要求我跟她結拜為異性兄妹!我的天!當時啊真把我嚇慘了!心裡直呼這娃兒真是太沒規矩.........”

鍾婉兒聽著頓時笑出聲來,“這的確是師父會做的事!她老人家眼裡從來就沒那些規矩!”

“是啊!用她自己的話來說,‘什麼老祖宗,什麼破規矩,都是個屁!’,你聽聽這都是什麼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丁靖說著,自己卻是哈哈大笑,“我還記得自己當時那臉色真是難看到極點!可她不在意啊,依舊我行我素的!唉,就是拿她沒轍!”

鍾婉兒靜靜地聽著,不禁心中漸漸溫暖起來,師父是一代奇女子,她所創造的種種神話,恐怕是世人望塵莫及的吧?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次慶幸,慶幸自己能得到她的真傳.......

不知道過了多久,亦不知兩人究竟還說了什麼,只聽那黯淡的房間裡時不時傳出大笑,直到夜幕降臨,直到星辰滿布,丁靖和鍾婉兒才房中走出來。

“丁爺爺。”鍾婉兒輕喚一聲,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尊敬,真是難以想象,除了師父外,自己竟還會如此尊敬一個人!

丁靖對鍾婉兒點點頭,“婉兒,你可要牢記我的話,那些巫屍可就交給你了,務必讓他們迴歸塵土,知道嗎?如果有緣再見,我們再暢談一番吧!”本以為只是個貪慕虛榮的女子,卻沒想到她竟是那般聰慧而善良,想當初自己還想殺了她,還好沒有鑄成大錯啊!

“是,婉兒謹記您的教誨。”鍾婉兒淡然一笑,眼中卻閃過一抹憂慮,雖然現在所有的巫屍都在軒轅魂手上,可如今自己已經知道了巫屍的弱點,應該不成問題才對!可是為什麼,自己的心竟會如此忐忑不安呢?

“我真是沒想到,軒轅魂那小子竟做了那種事!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害.......唉,有道是紅顏多薄命,連豔娘都抵不過‘命運’二字,”丁靖沉嘆一聲,佈滿皺紋的臉上滿是蒼涼和無奈,“他們兄弟的事,其實我本不該插手,事到如今,又豈是老朽能阻止的?如果這就是他們兄弟倆的宿命,那一切就只有看天意了.......”

說著,丁靖拍了拍鍾婉兒的肩,“婉兒,自己保重吧!”

“前輩也要珍重。”鍾婉兒真誠地說,見丁靖越走越遠,鍾婉兒沉嘆一聲轉身走入房中,如今已是深夜,離寅時也不遠了,天意?只希望天意是仁慈的........可是,會嗎??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