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寧轉回頭向官道望去,低聲說道:“也不知道李傕還是郭汜帶兵追擊我們!……”。
馬雲綠似乎知道甘寧的心思,也轉頭望著官道說道:“興霸哥哥,要不我們埋伏在官道二側的樹林裡?”。
而貂蟬不同意二人的想法,立即輕聲勸解說道:“興霸,雲妹,不可!李傕郭汜二人很難擊殺的,據賤妾所知二人都身穿天蠶絲甲,不懼水火不懼神兵利刃,如此,就是猛將呂布也不能明槍或者暗箭將其順利擊殺……萬一你們暗殺不成被重兵包圍,後果不堪設想啊!”。
“天蠶絲甲?!”甘寧和馬雲綠異口同聲說道,不過甘寧的語氣是疑惑,馬雲綠的語氣是驚奇。
“是的,李傕郭汜二個逆賊確實擁有這二件寶物!他們是從皇家陵園挖掘出來的……”,貂蟬進而解釋說道,“據說他們還從歷代皇帝墳冢裡得到很多寶物!”。
“好!”,甘寧好像看到美味佳餚一般,雙眼精光四閃,朗聲說道:“這樣說來,我更要會一會郭李二人啊,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興霸哥哥,雲兒要陪著你!”,馬雲綠雖然不明白甘寧的心理變化,也要陪著甘寧出生入死。她不懂:強盜劫匪出身的錦帆賊,聽說到有寶物,那還不是吸毒者聞到海洛因?!
甘寧看著馬雲綠,想象她的輕身術足以突出重圍,便點頭應允。貂蟬聽完甘寧的計劃,也只好同意甘寧的想法了。
半個時辰過去,近十趟拉回,二十餘隻渡船才把傷兵傷馬安全運送至對岸,接下來便是運送馬雲綠的二十名女侍衛和貂蟬主僕二人。
西涼駿馬雖然體格健壯,訓練有素,馳騁刀光劍影的沙場毫無懼色,可是面對“嘩嘩”的流水聲,它們裹足不前,在主人馬鞭的威嚇下,它們眼露恐懼駭然之色戰戰兢兢被主人拽上渡船,嘶鳴聲在渡船上此起彼伏,好像是在屠宰場。
甘寧的坐騎追風馬向馬雲綠的坐騎棗紅馬挑釁的看一眼,不用別人催促便自行大步跨入水中,慢慢的向對岸游去。極有靈性的棗紅馬不服氣,頭一甩掙脫女侍衛的牽引,從跳板下一躍而下,不顧四濺的水花,一點點邁進深水區。當棗紅馬一腳踏空,不由得連嗆幾口水,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馬身在深水區裡起伏。
馬雲綠的臉色陡然變得緊張起來,正欲飛身跳入河中拯救愛馬,卻見追風馬猛然掉頭向棗紅馬游來,而後,用馬頭盯著棗紅馬修長的脖頸,讓棗紅馬有個支撐點,控制住身體。
不辨方向的棗紅馬想張嘴嘶鳴呼叫主人救命,可是馬嘴才張,一股流水便進入它的口腔,些許流水擠進它的肺腔,讓它難受的留下馬淚。正當它陷入極度慌亂中,突然感覺脖頸處有股力量支撐著它,讓它安全地固定住馬頭,而後它不停的划動四蹄,終於藉助浮力使馬身露出水面,在追風馬的刻意牽引下,棗紅馬慢慢掌握了初步的游泳技術。在學會游泳技術的同時它和追風馬的親密度加深了。
馬雲綠看到二匹寶馬齊頭並進向對岸游去,緊張的神色才從臉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欣喜的表情。
甘寧一邊關注著乘船的貂蟬主僕二人,一邊關注著棗紅馬和追風馬的情形,當棗紅馬也能游泳時,他才出聲說道:“雲兒,你的棗紅馬真聰慧啊,那麼快學會游泳技術,你別看追風馬此時的瀟灑模樣,當初它死活不願意下水,我一把托起它將之扔進深水裡,在猛喝幾口水後,它才學會游泳技能……”。
“呵呵,是嗎?有時候馬和人真是一樣啊!”,馬雲綠喜笑顏開的說道,她的笑容就是牡丹花綻放,雍容華貴,引得甘寧凝目註釋,一時呆住了。
“興霸哥哥,你怎麼了?”,馬雲綠伸手在甘寧的眼前搖晃。
“雲兒,你太美了!”,甘寧回過神張口說道。
女人聽到男人這句話,就像男人聽女人說“你太強壯了,賤妾吃不消”一樣,對優質情緒的刺激絕對是一副催化劑。
“哦,那興霸哥哥你說,我和貂蟬姐姐到底誰美?”,馬雲綠眼眸閃爍異樣的光彩,輕聲問道。
“這個嗎?說實話,是一樣美!雲兒,你就像一朵冰天雪地裡的雪蓮花,百花園中的牡丹花,冷豔而又高貴;而蟬兒就是萬頃碧荷中的一朵白蓮花,冷月映照下的一朵梅花,純潔而美豔。”甘寧稍加思索,脫口說道:“從味道來說嘛,蟬兒身上有股蕩人心魄的異香,這也許是巫女修煉的特有的味道;而云兒嗎?那氣味是似蘭非麝令人神清氣爽超凡脫俗!”。
隨著甘寧**的述說,馬雲綠的嬌軀離甘甯越來越近,最後整個人都倒在甘寧的懷裡,一副任君採擷的嬌羞樣子。
甘寧正想超凡脫俗之時,忽然五里之外道路二側的樹林裡驚鳥高飛,一些走獸四下逃竄。
甘寧守住心神,悄聲對馬雲綠說道:“追兵來的倒是挺快啊!不知道是李傕還是郭汜?!”。
馬雲綠只是注視著甘寧,沒有言語。甘寧拍了拍馬雲綠的香肩說道:“雲兒,按照原計劃執行吧!”。
馬雲綠這才萬般不捨的離開健壯的胸膛,稍提真氣閃身向道路東邊的密林裡飄飛而去,幾個起落嫋娜的身形憑空消失了。而甘寧後發先至,腳踏天龍步,虛影殘留原處,真身已經落入道路西邊的密林深處。
如果此時馬雲綠轉身看到如此情景,一定會驚呼: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縮地成寸”?
不多會兒,追兵的先頭部隊殺氣騰騰的趕到渭河北岸邊,而渭河南岸不遠處的稀疏樹林裡,隱約能看到一些士兵遁去的身形。令追兵惱怒的是,河北岸一隻小船都沒有,更別談渡船了。渡船都在河南岸停泊,一圈圈盪漾的波紋告訴追兵:撤退的敵人剛剛上岸不久而已。
此時河面寬達二百米,而使用同樣的弓箭下,戰兵的弓箭射程不過一百米,戰將的弓箭射程不過一百五十米,戰師的弓箭射程能達到二百米。所以,這些追兵只能惱怒的望著河面興嘆而已。
“稟報後將軍,逆賊馬騰的軍隊已經渡河,我方是否繼續追擊?”,一個身著青色披風的將軍,騎在棕色戰馬上對著一位身著紅色披風的將軍請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