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袁軍又在西城門外辱罵幽州兵:嚴剛是個縮頭烏龜,幽州兵都是孬種……有種的話,就出來單挑……幽州兵都是銀樣蠟槍頭嗎?幽州兵只有那個東西才硬嗎?哈哈……
後來,袁軍一營將士專喊“幽州兵”,而另一營人馬則是吼叫“孬種”,氣勢十足啊。
今日,正當袁軍吼叫的氣壯山河之際,赤峰城裡便傳來轟隆隆的炮響,十八聲炮聲後,西城門洞開,二部身穿碎星甲手持玄鐵戟的八百名騎兵縱馬飛奔而出,其後便是一位身穿金盔金甲一員面目俊朗的武將,其**的戰馬居然沒有沒有任何裝備,只有掛在脖頸處的武器環。
金甲將軍的身後便是步伐整齊精神抖擻的步兵方陣,最後壓陣的是二營鐵騎兵。高聳的城門樓下,在一群侍衛的保護下,平東將軍嚴剛和黑巾罩面的左慈觀敵掠陣。
袁軍看著威武無比的八百陷陣營將士,頓時停止吼叫,一個個瞠目結舌看著對方結陣布兵。一些年長的將領一眼看出那八百陷陣營的裝備乃是皇帝貼身軍隊——御林軍的裝備啊。至於威武將士馬鞍旁邊光芒閃閃的盾牌,他們就猜不出是什麼玩意了。
等甘寧率部擺好陣型,對面千米處的袁軍也已經嚴陣以待。錦旗林立戰旗飄飄,一個墨綠顏色的帥旗上面寫著漢隸“”字,迎風招展的帥旗下面靜立一員美女武將,美女武將一身紅色戎裝,其冰冷的眼神沒有一絲情感,**更是一匹神態俊逸的白龍馬。
“擂鼓”,甘寧沉聲向鼓手命令道。隨著“隆隆”的鼓聲,甘寧催馬緩緩不如戰場的中心。對面的女將也不甘示弱也在令人熱血沸騰的鼓聲中沉穩策馬走進戰場中心。
甘寧看著逐漸靠近的女將,雙眼精光四閃,心中頓時騰起一股怒火。等女將猶如一座冰山靜立甘寧十米開外的地方,甘寧剋制內心翻湧的仇恨怒濤,冷冷的說道:“蕊,你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刺殺本將?為什麼你要誅殺本將的族人?以你的修為,是不是顯得你的行為太卑劣了?”。
面對甘寧的責問,蕊根本不為所動,她目光冷若冰霜的盯著甘寧,聲音更加冰冷的說道:“來將何人?本將刀下不斬無名之鬼!”。
看著蕊的反應,甘寧一時間愣住當場,如果不是深知蕊的來路,就憑蕊的反應,甘寧肯定會覺得錯怪這位美女武將了。
“哼哼,本將是誰?本將就是你朝思暮想的**!蕊,你真會裝嫩啊!蕊,你爹就是本將一箭射死的……”,甘寧想到慘死的二十名苗族兄弟,便一臉恨意刻薄的說道。
“你……”,蕊聞言臉色一變,憤怒的說不出話來。
“蕊,和老子玩心計,你差的很遠!今日老子不把你碎屍萬段,老子就自刎當場!”,甘寧說著話從武器環上取下天龍霸鳳刀。這時,拇指猴金剛倏忽的跳竄到黃龍馬的馬頭,對著冰雪美人蕊坐著極其下流的動作。
這些下流動作都是金剛親眼目睹甘寧和左慈**時學會的。金剛一邊雙手扶著袖珍**,一邊神情**蕩的“吱吱”的叫喚著。
蕊看著甘寧囂張的樣子和金剛**蕩的模樣,內心的恨意和羞怯如同潮水起落啊:正如甘寧所言,蕊整日想著甘寧,想著如何讓甘寧死的很慘。幾番刺殺甘寧沒有成功,她便藉助師門和袁紹的情報網路,四下搜尋有關甘寧的訊息。
儘管對於當今天下來說,甘寧就是一張白紙,但是在袁紹和梨山老母親自張羅下,蕊也獲得有關甘寧來路的訊息。甘寧出身益州臨江城,乃是臨江城的地頭蛇,對於民眾來說甘寧就是他們的守護神,而對於官員和地方宗族來說,甘寧就是當之無愧的惡霸。
自從甘寧參與馬騰大軍夜襲長安城,最後失敗後,甘寧便離奇的失蹤了。至於甘寧又現身長安城附近,幫助公孫瓚擊殺袁紹手下猛將醜,其中的原因,外人就不得而知了。這也是勢力弱小的好處,不受別人的關注啊。
蕊可不管這些,不手刃仇人她寢食難安啊,仇恨之火把她煎熬的瀕臨瘋狂啊。當她得知有苗族人士進入關中地區,她便親手將這些苗人擊殺了。之後,她看到甘寧悲傷的表現,便知道自己殺對人了。同時,復仇的快感令她心裡舒坦不少。
當她聽到甘寧憤怒的喊出自己的名字,便知道仇人也知道自己的來歷了,她知道仇人接下來肯定會刻意尋找自己的蹤跡,於是她便運用獨門祕術潛回軍隊,領軍進攻幽州,靜等甘寧的到來。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甘寧和蕊也是如此,即便他們是先天之境的戰帥的心境,即便他們一個是道心深種,一個是有二世的經歷。在仇恨面前,他們變得平等了。
蕊看著金剛**蕩的模樣,杏眼怒睜,甩手拋射一隻燕子鏢。金剛對著蕊齜牙咧嘴,雙手成拳猛擊在激射而來的燕子鏢上。燕子鏢被金剛的袖珍拳頭改變方向,直往蕊倒射而去。
金剛的表現出乎蕊的意料,她舉起通體泛紅的寶刀擊在近在眉前的燕子鏢。燕子鏢回來的力道比去時的力道大許多,燕子鏢並沒有被擊毀,而是向高空激射而去。
此時,內心稍微平靜的蕊突然感覺一陣不祥之感。她不再關注**蕩的金剛,而是凝視著甘寧,她暗想:自己能戰勝實力深不可測的仇人嗎?昨日深夜,師父黎山聖母已經把師門寶物“血淚珠”送到自己的身邊,有了此寶珠,仇人的陷陣營就不足為懼。沒有令她忌憚的陷陣營,仇人還有什麼辦法對付自己。
她對面的甘寧看著金剛**蕩的表現,俊臉不由得一紅,他心想:以後不能再讓金剛呆在營帳裡了,自己怎麼忘了猴子善於模仿的天性呢?
不好意思只是感覺,甘寧看到仇人吃金剛那一套,恨不得金剛能將仇人真正的強暴,暴她的**……
甘寧意**的看著蕊,嘴角掛著一絲邪笑。蕊怒叱一聲,抬刀催馬就向甘寧殺奔而來。甘寧看到身穿豔紅甲冑的蕊周身繚繞隱約的血紅之氣,其手中的寶刀更是近乎透明。
甘寧雙腿輕夾黃龍馬的肚子,黃龍馬便如離弦之箭衝了出去,其速度之快,令馬頭上的金剛差點摔落於地。
天寒地凍,天空烏雲陰霾,戰場上二位戰帥其周身泛著的紅光,令觀者倍感溫暖。“噹噹”的金屬相擊的聲音響徹整個戰場,二位戰帥的武技都是來自上古,一個爆裂威猛的“天龍刀法”,一個是蕩人心魄的“化血刀法”。二人的武器品質不相上下,二人的真元內力更是旗鼓相當。
天龍真氣火熱無比,化血真元陰冷徹骨。每一次交手,甘寧都感覺渾身直如冰窖一般,真氣流轉緩慢,但是血液流速反而加快了;而蕊則是感覺如處火爐旁,周身被炙烤的滾燙難捱。
數百招之後,二人還是不見勝負。甘寧一心一刀劈死蕊,而蕊則是期望自己的化血刀割傷甘寧,哪怕是淺淺的一道傷口,也足以讓仇人瞬間化為乾屍。
二人再次交手,蕊一招“血海無涯”後,便向甘寧甩手釋放一把燕子鏢。甘寧橫刀磕飛蕊的化血刀,掄圓天龍刀一一磕飛瞬息而至的燕子鏢。
“格老子,你個騷妮子,竟敢抽冷子放暗器侍候老子,你找日啊……”,甘寧憤恨的罵道。他舉刀就是一招“流瀑斬”,火紅的刀芒呈瀑布狀從天而降,直奔蕊斬去。
蕊不甘示弱的抬刀施展“血龍狂舞”的刀法,化血魔氣呈扭曲狀直迎瀑布般的刀芒。二股刀芒撞擊在一起,在半空中四下流散,直如綻放的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