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彥慶默不作聲的離開,讓李安有些膛目結舌,這是在用行動來表明,這個年代誰沒有一點脾氣嗎?
跟著,李安莞爾一笑,事情談來了,他並不急著回去,某些時候一鬆一弛,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這個道理不是聽來了,是親身經歷過的。
目光移向大街上,忽然!李安愣住了,隔著落地窗,他看到了一顆水靈的大白菜!驚鴻一瞥的只看到了側面,然後就留給李安一個窈窕的背影。饒是李安看過不少美女,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小小鳳雛市能出可以打九十分的妞?應該不會只是側面很驚人吧?那樣的話,就實在太讓人傷心了。
於是,李安同學的內心有點兒小糾結,到底要不要追去去一探糾結?專家不是說了嗎,看美女不是可以長壽嗎?誰不想多活幾年啊?然後,李安同學站起來喊著買單,拿起邀請函,付了錢後就追出去。
當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李安一輩子都修煉不到那種境界,除非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白骨精,美色與性命面前,李安會選擇後者,牡丹花下死這種風流勾當,李安同學沒那勇氣。所以,喜歡美女這一點,李安同學和廣大男同胞是一樣的,就算已經有媳婦兒了,能偷偷瞧上兩眼,就絕不會只瞧一眼,如果胖子在身邊,也一定會搭夥前往,是無聊,也是愛好。
在車上等著的阮元慶已經給李安說明了,後天他就要離開了,在副駕駛上,是他喊來接替他工作的兄弟,叫鄧志明,模樣和阮元慶差不多,國字臉,沒有什麼特點,大眾的不能再大眾,性格有些孤僻,初見李安時,就只說了一句你好。
阮元慶看到李安道貌岸然的走出茶坊,沒有回到車裡,而是加快腳步向前走去,心中有些疑惑,為了防止有什麼小概率的意外發生,他讓鄧志明悄悄跟上去,後者沒有說話,也沒有點頭,用行動表示。悶屁男直接拔出腰後銀白色的M9手槍,開啟保險上膛,看得阮元慶當即就給了他腦袋上一下,悶屁男很是不解,問班長,怎麼了?
阮元慶心中有些無力,這裡是大天朝,火器看管非常的嚴厲,想起後備箱還放著一把狙擊步槍,阮元慶就更蛋疼,自己這個小弟在戰爭結束後,嘗試過做正常的工作,最後沒做多久就辭職了,還是選擇去過在刀口上討生活的日子,當起了殺手。接到他的傳話後,鄧志明就趕來了,隨便把吃飯的傢伙也背來了,當時李安就說這哥們果然牛逼。
迎著鄧志明不解的眼神,阮元慶沒好氣的訓道:“你乾脆把你放在後備箱的媳婦兒帶上算了。”
鄧志明很認真的想了一下,苦著臉道:“不太方便,太眨眼了。”
見兄弟還是一如既往的一根筋,阮元慶不奢望鄧志明能有多大改變了,無力道:“把槍放下,鳳雛市還沒有誰需要你用槍,而且現在,李安也沒有帶槍防衛的資格。當然,也要看情況,必須要帶走身上的時候,就一定要帶上。”
鄧志明哦了一聲,把手槍交給自己的班長,然後開啟車門悄悄跟了上去。
大街上,那位讓李安同學驚為天人,上身穿著粉紅色露肩短袖,下身是白色褶皺短裙的美女並不知道,一頭牲口正一邊尋思著用哪句話來做開頭吸引他,一邊加快腳步接近她。
一路,不少男人看到她,都挪不開眼睛,有極個別了小情侶還因為她鬧了矛盾,她很開心,也很驕傲,像一隻波斯貓,踩著粉紅
色的平底鞋,走在陽光裡,閃耀的一塌糊塗。
終於決定用哪句話開頭的李安同學,腳步再加快幾步,然後像一個攔路的土匪,直接沒理沒王法的攔住了波斯貓的去路,波斯貓有些驚異,看著正準備開口,卻什麼都說不出來的第N加一個會被她微笑的一句不可能,把心裡的僥倖轟殺在搖籃裡的好漢。
下一刻,李安直接爆粗口,心裡一萬隻草原馬撒歡奔騰,怎麼遇上了這個不想招惹的女俠,強笑道:“呵呵,是你啊,蘇勝男同學,呵呵,真巧啊。”
說完,李安又覺得有些不對,眼前的波斯貓化了妝,很像蘇勝男,卻又有一些不同,主要是氣質,蘇勝男雖然也很驕傲,但是還帶著屬於小女生的青澀,而眼前這隻波斯貓,已經驕傲到骨子裡,明亮的眸子裡散發著不由自主的戲謔,估計不少好漢已經慘死,還是沒有一點還手餘地的那種。
波斯貓聽到蘇勝男的名字愣了一下,然後她開始認真打量李安,跟帥這個字八竿子也打不到的模樣,理了以隨處可見的短平頭,這樣的人,按理說,她應該沒有一點印象,可是她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沒兩秒鐘,波斯貓想起了,這位不是最近鬧的風風火火的高考滿分狀元李安嗎?想起最開始採訪不到李安時的一些八卦內容,比如京華大學沒有美女這一個,波斯貓心裡就不服了,微笑道:“你就是跟我妹妹同一斑的李安吧?”
李安心中冒出臥槽二字,還真是雙胞胎,怎麼狗血的事情都被老子遇上了?傻笑著點頭,開始尋思著得趕緊離開,兔子絕不能吃窩邊草啊,雖然雙胞胎姐妹花非常具有**力,很該殺的想點什麼娶了姐姐或者妹妹,以後突然某個黑夜的時刻,不小心進了不該進的屋發生點什麼,也是想想就很激動的事情,可是,可是這是窩邊草啊,不能調戲勾引。
“你好,我是蘇勝男的姐姐,叫蘇凌香,你也是來搭訕的嗎?準備問路還是假裝認錯人了?”蘇凌香淡笑著,她的名字和妹妹的名字差別很大,因為某個算命的先生說,她家裡生兩個孩子會很旺,然後她父母希望最好有一個兒子,只是沒想到直接生了雙胞胎,先給當姐姐的娶了名字後,妹妹的名字糾結了好些天,最後決定不要第三個孩子了,才給妹妹取名為勝男。
李安一愣,這隻波斯貓已經被搭訕的打出了經驗啊,但是,有必要把老子的退路都堵了嗎?看著蘇凌香眼中的戲謔,李太ZU怒了,這個慫不能認,當即改變主意,緊緊地盯著蘇凌香的臉,擺出認真的表情,沉聲說道:“我不是來搭訕的,我是看你漂亮,想把你的名字弄到我家戶口本,以後帶出去會很長面子的。”
蘇凌香也一愣,太直接了吧?不過,波斯貓很快恢復了過來,認為李安是要出奇制勝,笑道:“不愧是第一個滿分高考狀元,果然與眾不同,可惜,結果和其他人一樣。”
“不試試怎麼知道?”李安咧嘴笑道。
蘇凌香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安,微笑著打擊道:“不用試了,因為我根本不可能對你有感覺,首先,你的穿著打扮,沒有一點品味,就絕對進入不了我的圈子,明白了嗎?”
李安笑眯眯地回答,“你說的那些,是錢可以辦到的。”
“話是那樣,卻也改變不了你的本質,一個男人,本質金貴,才是最重要的,否則衣著再鮮麗,也是衣冠禽獸,你贊同嗎?”蘇凌香微笑道。
李安神情不改,既然波斯貓要跟他較勁,他現在有時間,能玩玩,笑道:“我從不在意其他人的觀點,我記得《百年孤獨》中有一句話,‘很多人選擇了向虛擬現實的魅力屈服,寄情於自我幻想,這縱然不切實際卻更能與人安慰’,你贊同嗎?”
蘇凌香眼中一冷,好像是被這句話刺痛了,一時也不知道怎麼接這句話,也不怪她,畢竟,在人生閱歷上,她和李安的差別不是一星半點,至少,她還不能在黃舉芳那樣的大人物面前談笑風生,冷聲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李安微微曲腰點頭,無敵真是寂寞啊,這麼快就分出勝負了,說了一句打擾了,李安舉步離去。
蘇凌香忽然轉過身,她從未受過這樣的侮辱,是的,對她來說,這是侮辱,她不能接受,一個男人可以無視她的美麗,想起妹妹被這個混蛋迷得方向都找不到了,她心中就更氣,道:“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李安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輕聲道:“你覺得有意義嗎?”
“有!”蘇凌香不假思索地回答。
李安輕嘆了一口氣,道:“美麗的女孩,可以犯一些不用別人原諒的錯,這是她們的特權,你想暫時放棄這種特權嗎?”
蘇凌香不說,只是緊緊地盯著李安。
李安再嘆一口氣,他不能承認自己是衣冠禽獸,起碼對一個沒有一點關係的女人面前,即便這個女人再漂亮,都沒有用,禽獸和禽獸不如這樣的選擇題,只能發生在戀人之間,因為那是無關痛癢的。揮手叫來一個路人,對那個疑惑的路人問道:“我覺得我帥嗎?”
路人看了看李安,忍不住笑了起來,李安又問:“你覺得我穿的衣服有品味嗎?”
路人終於哈哈大笑,引來其他路人圍觀,道:“你太搞笑了。”
李安微微一笑,從兜裡摸出一疊大洋,抽出大概七八張,相當於平常人三個月的工資,塞到路人手裡,又把剛才的問題問了一遍。
路人看了看手裡的鈔票,又看了看李安,笑道:“你是最帥的,你的衣服是最有品味的。”
“謝謝。”李安說完,把目光移向冷笑不止的蘇凌香,平靜道:“皇帝的新衣是一個很好笑的童話,騙子利用了皇帝的權力,很多人看到了笑話,卻忽略了皇帝的權力是多麼大。我想要告訴你的是,如果你只是想要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的看法,這並不是難事。”
蘇凌香譏諷道:“原來自欺欺人也是你的本事,既然你這麼有本事,不如試試改變我對你的看法,也許能讓我更厭惡你。”
“抱歉,我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因為要叫醒一個裝睡的人,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讓危機出現在他面前,而你,並沒有讓我請危機叫醒你的資格;當然,我對你而言,只是人生中的笑話之一,一個我並不介意的笑話,一個你說起來別人會笑話你的笑話。”
說完,李安轉身離去,圍觀的路人這才猛然醒悟,想起李安那張總覺得在哪裡見過的臉,原來,剛才是全國高考狀元啊,是唱出《父親》引起很多人共鳴的李安!
這一刻,路人們忽然覺得,蘇凌香只是漂亮而已,不再有那種流連忘返。
看著路人們指指點點的笑點,蘇凌香猛然領悟李安要說的真正意思。
你和我的地位,相差太大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