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在哪裡?哥當然在賺錢啊!上廁所還有兩分錢呢!
李安隨意瞄了兩眼韓東來出去買早餐時帶回來的報紙,就將報紙扔在桌子上。這兩天,巨龍之巢的人,看他的眼神比到豬會爬樹還要古怪,韓東來還想研究一次李安的腦袋,你大爺的,高考滿分?試卷是你家出的啊?你當讀小學啊!沒看到那些看到報紙和新聞的高中小朋友們面無表情的樣子嗎?希望呢?說好的給未來花朵兒們一點希望呢?
啪的一聲,李安將筷子放在卓在上,也不針對誰,平靜地問看夠了沒有?一幫大老爺們很有默契地搖頭,然後,整個房間陷入了沉靜,有些人已經摒住了呼吸,以為李安同學要發飆了,要吼上一句老子是熊貓還是猴子?誰知道的,李安咧嘴一笑,得意洋洋道。
“是不是覺得老子特英明神武?!”
冷,一幫大老爺們被凍僵了一般,微微張著嘴,眼裡很空洞,有的人手裡筷子掉了都不知道,還有的人手裡油條掉了,世界啊什麼,還是在這一刻毀滅吧,不然全球生物要被某個混蛋賤死。
片刻,一幫大老爺們很有默契的低下頭不再看李安,筷子掉了的撿起筷子,擦擦,繼續吃,一邊吃一邊開始聊其他的事情。
“韓老大,昨天那個問題我解決了,你等會兒看看對不對。”
“嗯,好的。”
“小陳,下午跟我們兩去一趟倉庫,材料快不夠了。”
“沒問題。”
……
李安摸了摸鼻子,這幫老爺們也太能收拾人了,不就是突然想裝個逼嗎,怎麼就不想跟我做朋友了呢?咳嗽了兩下,一邊拿起筷子和油條,一邊自言自語說道:“最近經費嚴重不夠啊,伙食水平得降降了,早上就一碗稀飯,中午定好的滿漢全席級別的盒飯也退了算了,晚上就吃點兒水果,養生嘛。”
話一出,一個稍微年輕的人立刻就出賣了組織,投敵叛國,拿著油條走到李安身邊坐下,一本正經地說道:“小李啊,我突然覺得,你最近的氣質非常好,人也很精神,特別是你昨天給我們講解的;兩條理論,寫到黑板上時,我才知道,什麼是落
筆驚天地,句成泣鬼神,你的才華,不管是放在古代,還是現在,絕對是千古流芳的人物。”
“好你個老楊,你這意志放在解放戰爭年代,絕對是第一個被牆壁。”韓東來笑罵道。
跟著,更多的開始批鬥老楊,一場歡樂的早餐就這樣很快結束,然後眾人又進入了一絲不苟的工作狀態。
李安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高考結束後,陪父母吃了一個飯後,他又進入了多階段睡眠法,不趕時間不行,他現在的手上的工作,只有他能完成,
中午,黃丹青無精打采地回到巨龍之巢,這次高考,黃丹青拿下了732分,語文和英語的聽力題丟的分最多,理綜喪心病狂的拿下了297分,老校長把訊息告訴了小屁孩的父母,常年在外經商的小屁孩父母昨天就趕回了鳳雛市,當師父的李安也放了他幾天假。
正在解決盒飯的李安看到徒弟來了,問怎麼了,黃丹青搖了搖頭,示意沒有事情。李安稍微想了想,估計是跟徒弟的父母有關,昨天黃丹青聽到父母回來了,雖然裝作滿不在乎,但是眼中若隱若現的高興勁,還是出賣了小屁孩內心的興奮和期待。
放下筷子與盒飯,李安淡淡問道:“他們又走了?”
話一出,黃丹青的頭又低了一些,片刻後,聲色平淡地問道:“李哥,賺錢真的比什麼都重要嗎?”
李安不知該怎麼回答,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經,而黃丹青的這本家經似乎更難念,說家境,黃丹青的家境絕對不差,且又有門路,可以說,黃丹青的條件放在全國,綜合水準都處於一流的,所以,李安沒法說你父母是想給你最好的。
猶豫了一下,李安問道:“你父母做什麼生意的?”
黃丹青搖了搖頭,低聲道:“我也不知道,他們總是很神祕,一年到頭也回不來幾次,有時候只有過年才回來一次,可是呆不了兩天又要走。”
李安手指輕輕敲著大腿,黃丹青的父母做什麼的,一直是他想知道的事情,畢竟,這是他那個瘋狂計劃裡很重要的一環,他問過老校長兩次,而老校長只說做生意,再多,老人就以不清楚搪塞了過去。現在
又回到了這個問題,李安愈發感覺到,黃丹青的父母身份不簡單,絕對不是一般的生意人,或者說,做做生意是他們所做的某件實情裡的一個模糊形容,比如進行某項課題,課題得出答案後賣給誰,也是一種生意。聯合老校長的身份,李安估計黃丹青父母做的“生意”和大天朝有關,且機密等級不低,如果真的是最平常見的生意人,老校長不可能一點也不透露。
“走,跟我出去一趟。”李安拍了拍黃丹青的肩膀,起身就往外面走。
上車之前的路上,黃丹青也沒有問去哪裡,上車後,李安對阮元慶平靜說道:“去精神病院。”
黃丹青這才一愣,好端端的,去精神病院幹嘛?難道是看望誰?還是跟精神病院的院長談談資助問題?李安跟他說過,不管是於公還於私,多一個慈善家的身份,以後的路會好走很多,跟著社會主義的道路走,不會賺不到錢。
“李哥,我們去那裡幹什麼?”黃丹青問道。
“兩件事,一是給一些資助,幫助改善一下精神病院的整體環境;第二,是去取經。”
“取經?”黃丹青迷糊了,無法理解。
李安微微一笑,“丹青,這世上如果能找出在計算機的思維領域超越我的人,肯定是在精神病院,那裡面的患者,除了真正腦子有缺陷的,大致上能分為兩類,一種是天才,一種是瘋子,而天才又分兩種,但是這兩種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生錯了時代,這種天才,一種是過去的天才,一種是未來的天才,前者扔到一兩百年前會是大人物,後者過早出現在這個時代,特別是後者,他們的思維活躍度早就跳過了我們認識的邏輯範圍,就像是一百多年前,如果有人告訴你,人可以在天上飛,可以千里之外跟另外一個人通話,一定會被認為是神經病,這種天才是可悲的,因為身處的世界,沒有足夠的知識和物質能實現他們的想法,即便他們說的頭頭是理,井然有序。還有一種人是瘋子,他們比智者看上去更像智者,同樣,他們所想的,所悟,依然不被這個時代所接受。如果有形遇到未來的天才和智者一般的瘋子,我們應該能得到不錯的啟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