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晟睿?說真的,我真不想提起他,時至今日,我都不願想起大學那幾年,我們所有人聚在一起,只是想贏他一次,可是,每一次,都被他摧枯拉朽的擊潰。說實話,我真的很討厭他,不單單是因為讓我對自己的存在價值而懷疑,因為他,我的女友也棄我而去,甚至願意與他一輩子孤獨終老,事實上不止我一人,你可以去問問其他人,他們的心儀的女孩甚至女友,都許下了君不娶,我不嫁的誓言。該死,我不想再提他了,我得去工作了。”——三十年後一段關於白晟睿的專訪節目。
李安帶著體內熱血澎湃的白晟睿走進了海淀大學,如果沒有白晟睿,興許李安想還一個下馬威,還要費一番心思,且造成的影響絕對沒有等會兒的大。
如此說來,也不得不感慨,李安的機遇好到讓人眼中。
十年一大師,百年白晟睿,這句話足以看出白晟睿的潛力有恐怖。
細思起來,也不得不佩服白家老太爺的用心良苦,老秀才用十八年的時間,配以白晟睿的強悍資質,在不與外界接觸的環境下,養出了白晟睿的超凡脫俗,然後,在時機成熟時,將白晟睿送到外面的世界,讓這朵精心培育的花朵,在狂風暴雨中驕傲的綻放出萬綠叢中一點紅般的扎眼美麗。當然,這也很冒險,如果白晟睿十八年的超凡脫俗,經不起風暴的摧殘,白晟睿自然也就曇花一現,以後頂多成為一個優秀的人。
現在來說,不管老秀才有沒有後手,就算有,估計也用不到了。因為,白晟睿遇到了李安,一個兩世為人的變態,在這個變態的龐大計劃裡,有個幾個可遇而不可求的意外因素,才能將整個計劃完美施展,偏偏白晟睿成為了其中一個意外。由此,李安怎麼可能讓白晟睿在暴風中凋零?只會讓白晟睿在狂風暴雨中綻放得更加放肆!
李安打開了白晟睿心中那扇名為年少輕狂的門,經過打聽後,輕車熟練的找到了海淀大學的學生會會長,在這個過程中,李安已經知道,和京華大學的學生會會長不同,海淀大學的學生會會長是名副其實的,換句話說,海淀大學的學生會,是狀元會在京華市的大本營。唯一不能肯定的是,海淀大學的學
生會會長,是不是就是狀元會的會長,李安感覺可能性很低,狀元會需要處理的事情絕對不少,所以應該沒有時間處理學生會的事情。不過,也有可能,狀元會的會長也是一個變態。
在一個學生的帶領下,李安來到了一間辦公室,辦公室外面看上去簡樸之極,但是裡面的裝潢卻非常有講究,近六十平米的辦公室,每一件傢俱都是紅木的,具體是哪種木質,李安不懂。反正,這個辦公室裡擺放的每一件東西,價錢絕對不低。
其中,最惹人矚目的是,坐在辦公桌後面的年輕人背後的牆壁上,掛著兩個對他的年齡來說,絕對絕對可以稱為少年老成的題字,制怒。
留著寸頭髮型的年輕人,看上去眉清目秀,他穿著很少年輕人會選擇的深藍色唐裝,敞開的唐裝裡面是一件白色的內衫,看上去卻一點兒也不古怪,反而會讓人覺得他跟這身衣服很般配。
在他身邊,還站著一個與李安有過一面之緣的女人,這個女人不久前才去京華大學送了戰帖,正是寧香娘,校花的另外一個身份是年輕人的女朋友。
年輕人揮手讓帶李安兩人來的人退下,從見面到現在,他的臉上沒有一點兒變化,然後,他繼續捻起棋子獨自對弈,淡淡說道:“香娘,你也先下去吧。”
寧香娘什麼也沒說,點頭便離開,一點兒也不惱怒年輕人的態度一點兒也不像戀人,也不知是習慣了,還是有其他原因。
等寧香娘離開後,年輕人才又繼續淡淡說道:“四年了,你是第一個引氣我一點兒興趣的人,差一點兒,我就以為,我會平靜的把這間辦公室讓給下一個人坐。”
李安咧嘴一笑,又瞥了一眼制怒二字,心想,裝逼是不?然後,帶著白晟睿走向年輕人,中途還拉了一張椅子,誰讓年輕人的對面只有一張椅子,只是,李安拉椅子的聲音很刺耳,不過,椅子腿摩擦地面發出的聲音,竟然沒有讓年輕人有點兒表情變化。
拉著白晟睿一起坐下,大才子本來還有些拘謹的神情消失了,大才子的注意力,全被年輕人面前的棋局吸引了。李安很反客為主拿起茶壺,又拿出兩個茶杯給自己和白晟睿倒上,輕笑道
:“總算遇到一個不孩子氣的人了,不容易,不自我介紹一下嗎?”
“你已經知道了,何必多此一舉嗎?”年輕人頭也不抬,緩緩放下一子,又徐徐道:“打倒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他的弱點,最簡單找出弱點的方法,就是讓那個人憤怒,一個人,只有憤怒,才會失去理智。李安,難怪曹彥朋被你玩得團團轉,不過,這樣的手段,對我沒用,別說是我,就是狀元會的幾個核心幹部都不會被你牽著走,所以,這些試探就免了吧,否則,我你的第一次會面,我會很失望。”
李安聞言微微一笑,他很直接的拿出煙點上,很客氣的問年輕人要不要,年輕人搖了搖頭,然後,李安才溫和說道:“上官崑崙,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剛才說的話,讓我很懷疑,發出那樣的戰帖,應該不是你做出的事。”
“確實不是我,事實上,狀元會的事情,兩年前我已經不再過問了,一直都是擔任副會長的伊梓博在做,我最終同意他那樣做,也是想看看,你到底值不值得我出手。”上官崑崙神情依然淡薄,說著,他想了想,緩緩抬起頭,補充道:“差點兒忘記說了,我對你有點兒興趣的原因,不是你贏了一次狀元會,而是,龍旭堯準備要幫你,順便提一下,龍旭堯曾經打倒了我哥,如果透過你,把龍旭堯逼出來,我一定會為我哥復仇。”
李安點了點頭,站起來笑道:“很充分的理由,那就先這樣吧,順便提醒你,你找錯了對手,另外,不介意我先在海淀大學鬧一鬧吧?”
“如果你有那個本事。”上官崑崙說完不再看李安。
“小白,走了,這裡不好兒,BOSS都是最後才能打的,我們要遵守遊戲規則,先去打嘍囉。”
“哦。”白晟睿起身,指了指棋盤,弱弱道:“觀棋不語真君子,但是,你剛才那一手,真的下錯了。”
說著,白晟睿拿起白子下在一處,才跟著李安離開辦公室。
上官崑崙一點兒也不惱,即便白晟睿擅自下一子很無禮,即便白晟睿這一手讓他知道自己的黑子大勢已去,他看著關上的房門,自言自語道:“找錯了對手?你是指龍旭堯,還是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