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府一諾傾情:第一美人(出版)。
一連三天,東方閒都沒有到梅府看望梅迦逽,表面平靜的梅迦逽心中不免有些猜測,他……真出什麼問題了嗎?
梅仁杰看著自己的四女,從三天前提過東方閒後再沒有說起他的名字,好像一下就不記得有‘閒王爺’這個人物。
又休息兩天之後,梅迦逽見自己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換上了朝服,早早的等在前廳,準備和梅仁杰一起去早朝。
“四兒?鬮”
梅仁杰驚訝的看著梅迦逽,今天她去早朝?
“爹。”
“皇上能體諒你。哦”
梅迦逽笑了笑,“身為臣子,我已有太多特權。身為將領,我得向皇上述上一戰的職。”
梅仁杰心疼道:“你身體剛好,就不要出去吹風了。”說完,為了打消梅迦逽心中的堅持,又道,“最近幾天皇上讓太子到乾坤大殿參政,太子對你的情誼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讓他碰到你,恐怕又是一番牽扯不止。若你要見皇上,等早朝後吧,到時爹陪著你一起去,進退都有人照料你。”
梅迦逽想了想,點點頭,“嗯,這樣也好。”
現在的她,著實不要見太子恪,病中列為臣公送的禮物中,太子東宮送來的物品比皇上和皇后娘娘送的還要多,恨不得像是要把東宮的寶庫都移到梅府來一般,恪雖殘廢,太子之位卻一直沒有被廢,他嘴裡出來的一句話,依舊具有儲君的分量,現在的她和閒王爺,惹不起,只得躲。
只是……
梅迦逽蹙眉,他已有三天未來,為何?
梅府。
午飯時。
鳳凰在一旁伺候著梅迦逽,見她胃口不佳,輕聲問道:“小姐,要不要……去看看?”
“看什麼?”梅迦逽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閒王爺。”
梅迦逽一怔,過了會兒,搖搖頭。
“不必一諾傾情:第一美人(出版)。”
話音剛落,梅仁杰快步從外面走了進來。
“老爺。”
$6885$8fe6$903d$653e$4e0b$7b77$5b50$ff0c$7ad9$8d77$8eab$ff0c“爹。”
“四兒。”梅仁杰的聲音有些急,明顯能感覺到他心緒不穩,“涅槃是個什麼情況?”
咯噔一下,梅迦逽心中另一個擔心的問題終於爆出來了,她左怕右怕就怕貞康帝抓住涅槃做文章,看來還是免不了了。
“怎麼了,爹?”
梅仁杰輕輕嘆了口氣,“今天在早朝,也不知道左權晉從哪個人口中聽到了涅槃的訊息,說她被西楚姑蘇默抓了去,現在生死不明,說不定她已經背叛了東淩。”
梅迦逽肯定道:“涅槃不會背叛我。”
“是,爹也知道涅槃不會成為叛徒,但是,朝中有人懷疑,如果涅槃完好無缺的回來,必定和西楚有什麼勾結,否則,她必然會被西楚挾成人質,乃至……殺死。”
鳳凰看著梅迦逽,這次,恐怕小姐真的難辦了,姑蘇默和涅槃的感情肯定不能被曝光在大家面前,但姑蘇默不會傷害涅槃,到時要如何為涅槃解釋呢?
“小姐?”
梅迦逽擺擺手,涅槃不能回來,以現在貞康帝和朝中人員對她的猜忌,回來是死路一條,不公開和姑蘇默的感情,是死,說出真相,必然還是死,東淩不會容一個愛慕西楚指揮大將軍的女侍衛跟著她,更忌憚涅槃會不會因為愛上姑蘇默而洩露軍事祕密。
梅仁杰拉著梅迦逽慢慢坐到椅子上,“四兒,爹覺得……”
“爹,有什麼事,你直說。”
“今兒不要去見皇上了。”
梅迦逽沉默著思索片刻,這個點去見貞康帝確實很麻煩,他若拿涅槃來責問她,她又該如何說呢?邊關的將士雖是她帶領的部隊,但兩軍交戰時,涅槃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姑蘇默帶走是不爭的事實,那麼多雙眼睛都看著,難保軍中有些不懂朝政的波譎雲詭的人說些什麼話,被文臣或者對她早就不滿的他軍軍將聽到,再添油加醋的傳到皇上耳朵裡,愈發複雜。
鳳凰也為涅槃的事情擔憂起來,眼下的情況小姐進宮也難說出真相,涅槃若被他們救回來,後果……
“小姐?”$773c$4e0b$5979$4eec$8be5$600e$4e48$529e$ff1f
面對越來越**的時局,梅迦逽不敢輕舉妄動,午飯後,靜靜躺在**,思索著下一步自己該怎麼做。
留在梅府,任何事情都不管,繼續因病而躲避著一切事情?看似,這是很好的法子,坐以待斃,等待所有的事情聚集在一起,然後潮水般的衝她湧來,能擋多少是多少,直到自己精疲力竭,毫無反手之力。
又或者,回到輔國將軍府,與他……情深不移,繼續周旋在朝權之中,為帶他去辰州繼續抗爭?
很快,梅迦逽就否定了這個打算。現在的她,縱然身體完全好了。但心,早已不是當初的模樣了,一時半會是肯定不能回到當初的心境。即便回得了輔國將軍府,還回得了曾經的‘梅迦逽’嗎?她的心裡,至始至終都只有一個他,這個認知無人可以改變。但她的身體,已經沒有辦法同她的心一起交給他了,這個疙瘩,她真不知自己何時才能解開,又或者,一輩子都解不了。現在,只能讓時間來幫忙了。
梅府不能長待事事不管,輔國將軍府也不能回去,而今涅槃的事情又跟著過來,她留在帝京,只會被貞康帝拿住,倒不如……
“鳳凰。”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鳳凰走了進來。
“小姐。”
“馬上密令下去,今晚離京。”
鳳凰一愣,不明所以的看著梅迦逽,“小姐,去哪?”
“祈邙平原。”
祈邙平原?
鳳凰問,“為什麼?”
“留在帝京,無用。”
鳳凰急道:“但我們若離開……”
“我離開反而能拖延時間。”梅迦逽微微嘆了口氣,“說不定還能……救涅槃。”
“可是……”
梅迦逽阻斷鳳凰的話,“不必再說了,就這樣決定。”
“是。”
寒風肆意,夜沉如墨。
一輛由輕騎侍衛保護的白色馬車從城東門離開,在茫茫無際的夜色裡,像一點微弱的光,好似想在看不到光明的黑暗中撕開一條缺口。
馬車裡的梅迦逽端端坐著,面色靜淡的彷彿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