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門口的翠柳看到自己主子是被王爺打橫抱回來的,而且臉色蒼白,連忙跑過去鋪開床鋪,讓香寒躺下。
“王爺,夫人這是怎麼了?”翠柳驚訝的問。
很明顯她看到了香寒脖頸處的掐痕,心想該不會是夫人惹怒了王爺?
“去拿鼻藥來……”安染夜將香寒放到**,又探了探她的脈息,吩咐道。
只是因為長時間缺氧而造成的昏迷,沒有什麼大事。
“王爺,給……”翠柳拿來一個藥瓶交給安染夜。
安染夜開啟瓶塞,立馬一股刺鼻的味道便從裡面流出,香寒皺起眉頭,睜開眼睛,便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安染夜輕柔的拍著香寒的背,擔憂的說道:“可好些了?”
香寒聽到這個聲音,條件反射性的往床的深處躲,那雙盈盈的剪眸畏懼的看著他。
在她昏迷前她聽到了小德子的聲音,然後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又四下看了看,心底嘀咕道:該不會是安染夜將她抱回來的吧?
那南弦有沒有跟他說什麼?
翠柳已經倒來了一杯茶水,送至香寒的面前。
“快喝點水吧!要是本王剛剛晚來一步,後果真的……不敢想象。”安染夜溫柔的說著,語氣中滿是自責,不過隨即又發了狠說道:“不過你放心,本王定會好好懲處那個人。”
看著沒有絲毫感激的香寒,安染夜頓了頓又說道:“下次可不要一個人去荷花塘了,要是想去便讓翠柳去找本王,本王在身邊陪著你,誰也不敢對你怎樣。”
香寒看著安染夜投射過來真摯的眼眸,輕輕的斂了下眸子,點了下頭。
但是心裡卻很奇怪,安染夜為什麼不問她,南弦為什麼要置他於死地?
還是南弦已經跟安染夜解釋過了?
翠柳聽到這也明白了,定是夫人去荷花塘時被誰人給襲了,她還真以為是王爺呢!
“那奴婢去打些水來伺候夫人歇息。”翠柳很機智的說,現在就是應該讓他們兩個人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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