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傳來難受的哼吟聲還有因為寒冷而牙齒打顫的聲音。
“該不是發燒了吧?”翠柳看著慘白如紙的香寒,斜了斜嘴角說道,又看了看手中的藥。
這藥也可真是夠難聞的,不用想一定苦得要死。
太醫說這藥早晚要喝一副,外用的藥每晚都要換一次,看她現在的這個樣子,哪還能喝藥啊,就是她給她用灌的也未必能灌進去。
將那藥碗往旁邊的凳子上,對著**昏迷不醒的香寒說道:“喂,我說,要是你醒了,就自個把那碗藥給喝了,姑奶奶我可不伺候你這個賤婢。”
說完翠柳轉身剛準備離開,香寒像是能聽到翠柳的說話聲音一般,嘴中輕哼一聲,像是一聲啜泣聲,聽得人不由心憐。
翠柳立即停下腳步回頭又看了一眼躺在**的香寒,那緊閉著的眼角竟滑落出一滴淚珠出來。
給那虛弱慘白的臉上更平添一種悽慘。
其實想想她也是一個可憐之人,好端端的一個小姐,親眼看到自己的至親死在自己的面前,因為深受不了這個刺激所以瘋了,可是最悲催的卻還要嫁給嗜血很辣的王爺。
從原先爹疼娘愛兄寵的小姐,一下演變成人人唾棄棄之的瘋子,可真的要比她之前的身世還要悽慘,可是她卻懂得去奮鬥,怎麼巧言令色的去討好別人,所以她很快的從府中最低賤的下人躍居到大丫鬟的位置上。
翠柳仔細的端詳著香寒的臉,原先蓬頭垢面的面孔洗盡之後竟有著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五官也很是精緻,若是肌膚在紅潤白皙一點,精神正常一點,絕對不亞於京都任何一個名門閨秀。
“算了,算了,王爺既然要你活,姑奶奶我就伺候你把這藥喝完吧!”翠柳動了一絲惻隱之心,端起藥扶起香寒的身體就要把藥給她灌進去。
許是翠柳的粗魯,一下就扯到了香寒的傷痛之處,立即香寒就痛苦的叫了一聲,表情扭曲著。
香寒痛叫出聲的時候,翠柳親眼看著香寒那香舌軟軟的趟在口腔內,一時間驚訝萬分:“你的舌頭還在?你為什麼要裝不能說話?”須臾,翠柳似是恍然大悟:“難道你也是裝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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