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往或許他只會哦一聲然後離開,可是經歷過這段感情之後,忽然覺得若是那樣子做會傷害到雪悅。
小恆淡淡一笑,有些尷尬“這樣啊,我也挺喜歡雪悅的但是隻是朋友的喜歡,所以對不起了。很晚了你去吃飯吧。”小恆說著就往外走。
雪悅呆呆的站在了那裡,失落與失望交加,很無助,傷心的淚水點點滴滴的劃落,但是她不甘心,上前再一次拉住小恆的衣服。“我不要,我不要那種朋友的喜歡。我哪裡不好,我可以改...”雪悅哽咽的說道,雙手卻是緊緊的拉著小恆的衣服。
小恆苦笑的嘆了口氣,回過頭來,望著這個滿臉淚水的女孩,忽然有種對不起她的感覺。上前了一步,輕輕地把雪悅擁抱,輕撫她的秀髮,微笑的說道“謝謝,真的很謝謝你喜歡上我這個那麼爛的人,這是對我最大的讚美,雪悅,你很好,是我...不好,感情的事是勉強不來的,你為我做的事,穆然都告訴我了,謝謝,他對你真的很好。”
雪悅愣住了,淚水似乎找到了宣洩口忽然就再也止不住了。只是有種淡淡的傷心,有種小恆的懷抱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暖,雪悅也緊緊擁著小恆,小恆的懷抱是那麼溫暖,於漸漸的便不再哭泣了,在那一瞬間,整棟教學樓的燈光突然都亮了,也照亮了雪悅灰暗的心房。只能是朋友,是朋友也就足夠了。
昏黃的夕陽,偶爾飛過幾只歡樂的小燕,已經是春天了啊;寂靜的教室,時鐘在滴答滴答的轉,擺放有些散亂的桌椅不再透出寂寞的味道。互相擁抱的兩人,彼此溫暖了對方。
感覺雪悅不再哭泣,小恆漸漸的鬆開了懷抱,凝望著雪悅。雪悅擦乾了淚水,“嗯,我懂了。”說著便著手收拾東西了,小恆淡淡一笑,在轉身的瞬間雪悅明明看到小恆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落寞。
其實小恆也想過,若重來過會怎麼樣,會不會喜歡上雪悅。可是根本沒有如果。都是不一樣的人,她是她,她不是她,沒有誰能夠取代誰的存在,每一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小恆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很想喝酒。
......
“喲,小恆恆,回來拉!媽今天不回來。我們去外面吃好了,嘿嘿,哥哥我發了獎金。你先等我一下,我收拾下東西。”根哥在小恆一進門就說個不停,而後看到他把一大堆像信紙的東西扔進垃圾桶。小恆知道那是女同學寫給哥哥的信。
有時候他多麼希望自己能和哥哥一樣,一樣的了不起一樣的很受歡迎,一樣的很有才華,一樣的討母親歡心。可是他永遠不及哥哥的一半。
......
在飯店裡,何俊根似乎看出小恆有些落寞,於是就問他“喂,要不要來幾瓶菠蘿啤,你最喜歡的。”小恆淡淡的點了點頭“哥,過幾天就高考聽說考了,不緊張?”在小恆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小恆才發現自己說的話有多愚蠢,全級第一的他怎麼會知道緊張這個詞。
何俊根‘呵呵’一笑,“還好,不過看你最近有些健淡。變的好陌生啊!跟哥說說可好?”
小恆猛的喝玩一瓶菠蘿啤,搖了搖頭。
何俊根也沒有繼續問下去。
直到小恆在不知喝了第幾杯菠蘿啤後有點暈暈時候,他才問弟弟到底怎麼了。何俊根也奇怪,明明菠蘿啤是沒有度數的但是小恆還是喝醉了。
小恆撐著腦袋,醉醺醺的說“哥,其實我很羨慕你。羨慕你的成績,羨慕你的才華,羨慕你的人緣,羨慕你的一切。若我能有你的一半,曉虹或許就不會對我這樣子。哈哈哈...”說著說著他就笑了,笑的很失落。
何俊根沒有說什麼,坐在了小恆旁邊,為自己斟滿了一杯白酒,一口喝下。只是那一瞬,感覺他有些憂傷。他拍了拍小恆的肩膀“傻弟弟,為什麼要像我,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每個人對某些人來說都是很特別的存在,不可能會有完全一樣的人,也不可能完全變成與某人一樣的人,你是你,你是我獨一無二的弟弟,沒有誰能取代,若你變的很和我一樣,那你還要我幹什麼。就像我是我,不是她喜歡的他。或許有一天,她會明白我一直在等著他回來。”何俊根說著抬頭仰望著夜晚的繁星。有種淡淡的憂傷從他身上無聲無息的散發出來。
他看著早已喝醉趴在桌上的小恆,有些寵愛的摸了摸他的頭“弟弟,你變了,變的不再孩子氣了,變得好陌生,你...長大了啊。”何俊根又喝了一口白酒。想起了小時候的小恆,那時候的他是那麼的嬌弱更是疾病纏身,家裡的人都呵護著他,都慣著他,導致他嬌生慣養,初中時候的他叛逆,內向老是唱反調,頗讓人頭疼。高一時候的他有些幼稚的冷漠,更加的內向。而現在的他已經變得開朗,活潑,已經懂得承擔責任了。成長了好多。可是有讓他滿是傷痕。
何俊根淡淡的笑了。成長也就是這樣吧,一場必經的苦旅,就像剝洋蔥一樣,一層一層剝落下來,那些曾經經歷過的磨難成了一條條清晰的紋理,印記在我們心頭怎麼也抹不掉。
第二天小恆從睡夢中醒過來。依舊是健淡的來到學校,對很多不管自己的事不聞不問。默默的做著自己的事情。偶爾看看坐在前面的她是不是還好。然後就放心了。
他對於昨天的事情好像忘記了一樣,只是雪悅依然有些尷尬。不太好意思的英語小恆說話,甚至不敢看他一眼。
小恆也有些內疚,於是就假裝向她借東西。慢慢的雪悅不再覺的尷尬,恢復了以前的樣子。
日子一天天過去,小恆對於曉虹的感覺卻沒有隨著時間慢慢淡去。反而越加的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