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興奮而難以抑制的聲音,讓蘇景然的心癢癢起來,能讓閱女無數的雲清朗震驚的姑娘,一定是極品,這樣的極品,怎能讓那小子獨吞。
蘇景然看了看依舊認真的看著檔案的慕子皓說道:“皓哥,咱們去湊湊熱鬧,聽清朗說魅來了一個新姑娘。”
慕子皓放下手中的筆,用手指揉著太陽穴,疲憊說道:“怎麼你又不回去杜蕾斯了?”
“清朗說那姑娘是極品,有極品我們怎麼能不分享?我的空姐先空一天吧。”蘇景然滿臉的意**相。
慕子皓牽起嘴角,不屑的撇撇嘴。
被蘇景然拉扯著,慕子皓坐上了他的捷豹。
只有不停的工作,才會讓他暫時不要胡思亂想,他從不知道,自己會那麼喜歡一個人,喜歡到不和她在一起便時時刻刻想念,就像是罌粟一樣,腐蝕他的神經。
最近總是想起第一次和她相遇的場景,她濃妝豔抹站在舞臺上唱著歌曲,掃過舞場上的清冷眸子中不易察覺的鄙夷,自己似乎便是被那鄙夷的眼眸吸引,然後那丫頭華麗麗的給自己使了一個過肩摔。
和她的糾葛便開始了,一直到不知不覺的愛上了她,一直到自己也不曉得那樣的愛有多深,有多濃烈。
想象到那個舞臺,便像是看到了她一樣,所以,慕子皓才會被蘇景然拉扯著來到了“魅”。
這裡,依舊是明城夜晚最繁華的地方,在這裡,沒有有錢人,只有更有錢的人。
酒吧後面的停車場便是豪車聚集地,即使一小時收費讓人咂舌,依舊會排不上,有些跑車雜亂的停在馬路邊兒。
這便是夜晚朱門酒肉臭,白日路有凍死骨。
蘇景然在前面走著,後面跟著慕子皓。
酒吧裡的人們都恭維的打著招呼,或是讓路,或是諂笑。蘇景然牽起嘴角點頭示意,還不忘捏著路過女孩子們被短裙包裹著的臀部,慕子皓沒什麼表情,抿著嘴脣,雙手插在褲子兜中,清冷的走著。
順著人群讓出來的通道,慕子皓和蘇景然來到了正對著舞臺中央
的拿出雅座,雲清朗正抱著一個女子說笑著,看到慕子皓和蘇景然來了,他輕輕拍了一下美女的屁股,示意她離開。
那女孩便識趣的親吻了一下雲清朗的嘴脣,扭動著腰身離開了。
慕子皓落座後問道:“君傾哥和阿寧呢?”
雲清朗從包裡拿出那瓶拉斐,說道:“君傾哥部隊有事,阿寧還要陪著萱萱公主了,最近萱萱公主很粘他。”
慕子皓看著雲清朗倒酒時小心翼翼的樣子,笑道:“怎麼開始喝紅的了?而且這麼大方,捨得拿來給我們喝?”
雲清朗聽到這活,便抗議的說:“天地良心,自從你們回來後,我的藏酒就飛快的遞減著,還不都是給你們喝了,這瓶可是我從清靈那裡搞到的,珍貴的很。”
蘇景然拿起那杯透著冰塊的冷氣的拉斐,抿了一口,嬉笑道:“是偷得吧,哈哈,我要向我們清靈報告。”
雲清朗以及暴慄,罵道:“誰們清靈,別用你那安全套的嘴說我妹妹的名字,噁心。”
那樣的話,讓蘇景然憤恨的搶過那瓶拉斐,咕咚咕咚的就是幾口,雲清朗心疼的直跺腳,咬牙切齒的樣子,歡樂了一旁的慕子皓。
正說著,舞臺上的燈光瞬間熄滅,整個空間裡都一片昏暗,那樣的黑暗,讓喧譁的人群安靜下來,全神貫注的盯著舞臺。
接著,強烈的電音響起,震得人的耳朵戰抖,一束束追光閃爍在舞臺上,亮滅在一個個魅惑的身體上。
隨著光束的節奏,臺上柔軟的女子們扭動著腰身,如水蛇般遊弋,如罌粟般綻放,一個狐媚的眼神,一個妖嬈的舞姿,讓臺下貪婪的人們欲罷不能。
昏暗的舞臺下,每個人都釋放了那個最真實最貪婪的自己,沒人再黑暗裡辨認出他們眼裡的慾望是屬於哪一個白天裡衣冠楚楚的商界名人或是業界學者,在這裡,在夜晚,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目的——好聽一點是尋歡,真實一點便是洩慾。
一場魅惑至極的開場舞,將臺下那些男人們的火苗都燃燒了起來,接著便是歌手登場。
慕子皓牽起嘴角,輕笑。
“魅”的老闆的確是一個角色,一個開場舞便勾去了場下客人的魂兒,這樣的手段怎能是其他夜場所能比擬的呢。
舞臺重新陷入一片黑暗,那樣的黑暗,牽帶著人們的慾望不斷膨脹,人們往往極其熱衷於在黑暗裡尋找刺激,就像是有人喜歡做 愛時關著燈,徒增了一層神祕和歡愉的色彩。
音樂響起,那首《容易受傷的女人》。聽說自從那位明城夜店最火的女子名魅離開舞臺後,便再也沒有一個人在夜場唱這首歌曲,這首歌曲,已經被那個女子唱的極致了,沒人敢輕易嘗試而挫敗自己。
一束泛白的光束投在舞臺上,照亮了舞臺中央孤零零站立的女子,她低著頭,長髮微卷,垂落在**的肩上。
潔白的抹胸的雪紡長裙被舞臺上的引風吹拂著,飄蕩在周遭的黑暗裡,曼妙的身體在那縹緲的白紗中若隱若現。
女子輕啟嘴脣,歌聲合著音樂響起。
那樣的聲音響起,一瞬間讓人們骨頭都酥軟起來。
女子盈盈的抬起白皙的臉龐,眼眸有些怯生生的望著一片黑暗的舞臺下。
那麼一下子,臺下的人們都輕呼,那樣的臉龐,那樣的眼眸,那樣的聲音,讓人們都蒙想出那樣的一幕,將那個女子輕輕的擁進懷裡,狠狠的心疼。
她的歌聲楚楚動人,在這黑暗裡靜靜的綻放,牽動著人們的神經都跟著柔軟起來,她孤零零的站在那裡,像是黑暗裡迷途的羔羊一樣,不安的眼眸掃過臺下的黑暗,帶著侷促與倉皇。
那樣的她太過柔弱,讓人看了便想入非非。
五子哥說,不要緊張,你看不到臺下的觀眾,只要唱好自己的歌就好,就當做臺下沒有人就好,只是為什麼她分明感覺到臺下的黑暗中有無數炙熱的眼神像是要把吞沒,這樣的感覺讓她有些恐懼。
臺上的女子嫋嫋的唱著歌曲,眼波流轉,楚楚憐人。
慕子皓眯著眼睛,緊緊盯著那唱著歌的身影,輕抿的一口杯中緋紅的**,嘴角邪魅的上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