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劉巖的賤笑,我也是習慣了,這傢伙沒事就喜歡裝裝逼,不過我現在傷的挺重,這傢伙又說這兩天碰車,估計也是看在我受傷的情況下,然後想直接把我們一網打盡。
但是,這個戰,我還必須得接下,否則,就等於打我們洪日社的臉,我丟的不是自己的臉,而是整個洪日社的臉
所以,我只能接下,而我身上的傷,我也是無奈,畢竟這不是我能控制的,我能做的,只是儘可能的提高自己的實力,然後可以在決賽中把齊航給打倒
於是乎,我就讓洪日社的人繼續在這練,而我則讓鄭龍等人把我帶走,也就是去醫院,因為我現在還是躺醫院比較好,看起來傷的也是挺重的,起碼最近不能大動。
到了醫院後,我讓人通知了陳振宇,這貨也趕了過來,問了我有沒有事,然後我說沒什麼大事,他就說讓我好好休息,他給我介紹個醫師,專門治這個的,兩三天就可以痊癒,我說行,讓他趕緊的來。
陳振宇就屁顛屁顛的去了。
大約一小時以後,陳振宇回來了,帶了一個老頭,穿著唐裝的老人。
那老頭感覺很神祕的感覺,眼神迷離,或者說眼睛和綠豆一樣小。
林逸,這就是我要給你介紹的那個醫師,這醫師可牛逼了,啥跌打損傷都能治,而且只要兩三天,包好陳振宇笑著和我說道。
額我把陳振宇拉了過來,小聲的問道:哥們兒,這老頭靠譜嗎,我咋看著那麼像神棍啊,你從哪兒找來的啊
你不信我陳振宇看著我,說道。
額話不是這麼說啊哥們,我信你啊,但是我不信他啊,看他的那副樣子,就好像是神棍一樣的,你讓我怎麼信他啊而且,我這身上也好多傷,有老傷,有新傷的,讓一個神棍來治,我不太放心啊我低聲的說道。
那老頭完全不在乎的看看左邊,看看右邊,好像我和陳振宇都沒有在說他一樣。
哥們,你不信我是吧,那行,我讓他立馬回去,你就等著熬幾個月吧,你這傷,我估計沒幾個月是好不來的,到時候你的洪日社就準備徹底的覆滅吧。陳振宇無所謂的說道。
一提到洪日社,我立馬就憋了,洪日社可以說是我現在的軟肋,還有孫佳茗,兩個都對我很重要,特別是後者,孫佳茗是我的女朋友,我得對她好,對她負責。
好吧,那我信你,你讓他給我治吧。我無奈道。
嗯,行,那我就讓馮老開始了。說完,陳振宇就過去和那老頭說了幾句。
那老頭不停的點著頭,嘴上說著知道了知道了,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我心想:你他媽還不耐煩,老子還不願意給你治呢
隨後,老頭走了過來,用眼睛看了我幾眼,注意,是眼睛看了我幾眼
然後就說到:傷的不是很重嘛,還能說話,還能走路的,來,跳幾步看看
我他媽當時就火了,我傷的不重還用來醫院還用找你來你他媽是腦子秀逗了吧
不過陳振宇一直看著我,我也不好意思發作,我要是發作了,也就是不給陳振宇面子,那種事,我可做不出來。
於是我乖乖的跳了幾下,但是,就這麼幾下,搞得我疼死,疼得不行,簡直醉了。
疼得我齜牙咧嘴的,完了那老頭還笑了幾下,說道:我看你這跳法咋那麼像猴子呢我以後就叫你猴子吧。
臥槽老子他媽是猴子你他媽才是猴子,你全家都是猴子
我怒視著這老頭,把這老頭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個遍,如果不是看在陳振宇的面子上,我肯定揍他,肯定
猴子,說兩句話來聽聽。老頭又逗我了。
我日,你不會講話是不是老頭。我此時也忍不住罵人了,脾氣再好的人也會發火啊真他媽當我好欺負啊
嗯,不錯,底氣很足,說明沒有傷到內臟,你這情況算是輕的了,我見過比你更重的傷,有的甚至傷到內臟了,不過我還是能把他救過來,像你這樣的,我只讓你兩天內,必定會好。老頭也不再逗比,反而是一種很認真的態度,一直盯著我看。
老頭的眼神很犀利,看得我直發毛,然後又問道:你不是處男了吧
我不知道這老頭問這話是什麼意思,這可是私人問題,我怎麼能告訴你呢
你不說也沒關係,我已經看出來你不是了,從你的眼睛看出來的,人的眼睛是不會騙人的,這樣,你待會到我那去抓兩服藥,然後每天三餐後泡一副,喝下去,保管你兩天內,肯定新傷舊傷全部消除。老頭很得意的說道。
我看著這老頭,有些驚訝,之前還把他當神棍下,沒想到,只是用眼睛看了我幾下,甚至都沒有碰過我,也沒給我把過脈什麼的,就知道我傷的重不重了,還說兩天內能治好我,這種話可沒有多少人敢說,就算你讓現在最牛逼的醫生也沒有這個把握讓我在兩天內新傷舊傷全部消除
我對這老頭的印象直接從開始的厭惡,一下子上升為尊敬,於是我說道:好的,老先生。
陳振宇很滿意我的態度,後來,我才知道,就是我的這個禮貌舉動,讓這個老頭很高興,才肯全力的治我,否則隨便給我開幾副藥,雖然也能在兩天內讓我好,但是我也得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現在想想,也挺不容易的,還好老子有教養。
之後,老頭帶我走了,不過,只讓我一個人跟著,其他人都不能跟著,包括陳振宇,而這老頭就把我從醫院帶了出去,搞的醫院的人都看傻了,我還是來看病的嗎
老頭直接把我帶到了家裡,也不能算是家吧,應該算是小茅屋,那種60年代的那種茅屋,挺猜不透的,這都21世紀了,還有這種茅屋,而且還不被房地產的給整了,我也是搞不懂。
而這老頭似乎猜到了我想的是,說道:這算是我半個家吧,我有個兒子,有個女兒,他們都走了,剩我一個孤寡老人在這,而這房子也是他們給我留下的,現在他們去哪了也不知道。
看來這老頭還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啊,感覺真是醉了,人人都有一段屬於自己的故事。
這裡是我的草藥屋,我平時也喜歡整一些有的沒的中草藥,反正我一糟老頭也沒別的事了,就尋思著做這些東西造福一下人吧,所以有時候一忙就是一天,睡這裡也是常有的事,然後因為我幫了不少人,所以我和上頭批准過了,他們答應不把我的這個茅屋給搞掉。老頭找了一下草藥,說道。
隨後,老頭拿了幾包包好的草藥過來,對我說道:小夥子,你在哪讀書
我接過草藥,很有禮貌的說道:七中。
哦,七中,好學校,你是怎麼受這傷的跟人打架了吧老頭問道。
是啊,實不相瞞,晚輩我其實是七中初一的老大,最近和初二的老大掐了起來,一直弄不過他,他的手下有個打地下黑拳的,很厲害。我把實話都說了出來,也是因為我比較相信這個老頭,我相信他不會害我。
嗯,你把這個拿回去,熬成湯,每日三餐後都泡好,然後喝下去,休息兩天就沒事了,這個有點苦,不過你得忍,不然就沒效果了。老頭說道。
我點了點頭,表示知道,想和老頭道別,可是這老頭突然發難,對著我的胸口就是一掌。
我連連後退了好幾步,壓根沒反應過來。
就這水平還說自己是初一的老大,如果我要殺你,你現在已經死了。老頭看著我,淡淡的說道。
我驚駭的看著面前的這個老頭,現在才開始鄭重的審視起他來,長的不高,頭髮不是很白,但是身體卻很壯實。
你我不解的問。
我在試你的功夫呢,沒看出來嗎太笨了吧。老頭笑眯眯的說道。
額老先生,您還會功夫我疑惑的問道。
一點點吧,不過對付你說的那個地下黑拳的傢伙應該不是問題。老頭看著外面,說道。
我聽的都傻逼掉了,這老頭這麼牛逼打地下黑拳的ace killer 都不放在眼裡你敢信這是從一個老頭嘴裡說出來的
求老先生教導我報了抱拳,說道。
呵呵,想學啊交錢先啊連同這草藥錢,一共是七萬八千六百四十五。老頭笑眯眯的看著我,伸出了一隻手,說道。
我他媽當時立馬傻眼了,這還要錢啊日啊,這點草藥就要七萬多,簡直太貴了
那好吧,可是我沒有錢啊我只是一個學生,哪裡來的那麼多錢啊我苦巴巴的說道。
那我也沒有辦法咯,你作為一個初一的老大,不收保護費嗎收點保護費不就有錢了。老頭說著就要過來拿草藥。
沒辦法,我挺自覺的,把草藥還了過去,說道:沒有收保護費,都是學生,沒有必要收啊,都可憐的。
可是我的這番話被老頭罵死了,老頭說我這麼不上進,有些人就是要交保護費,一些窮的可以不交,但是有錢的一定要宰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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