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話一出,我們四個都笑了,擁在一起,張凡那邊我會找時間說的,當然,最主要還是孫佳茗那裡,畢竟是鄭雄害的孫佳茗。
對了,鄭雄,孫佳茗那裡,你最好也去說一下,不然這事可沒那麼容易我突然對鄭雄說道。
提起孫佳茗,鄭雄沉默了,或許他自己也覺得對不住她吧,把她給害了。
隨後,鄭雄點點頭,默默的轉過身,不知道幹啥子了。
然後,鄭雄突然的轉過身,對我說道:林逸,我知道你和我做兄弟始終還是對我有芥蒂,怕我再對付你,但是我鄭雄保證,絕對不會再害你,還有,孫佳茗,就麻煩你照顧好她了,是我對不起她,也對不起你,我會和她道歉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沒有說話,我知道,這是一個男人最後的承諾,應該會做到,我也相信,我林逸的眼光不會錯第二次
然後很快就又上課了,沈雨昔一直用複雜的眼光看著我,大概是沒想到我最後居然會和鄭雄走的那麼近,會聚集初一那麼多的混子,然後做他們的老大吧。
怎麼了怕我了我開玩笑的對沈雨昔說道。
我也注意她好久了,看她一直用這眼神看著我,看的我也蛋疼,也就說了。
不是,只是覺得你突然陌生了不再是我開始認識的那個林逸了。沈雨昔說道。
我陌生了我還是那個林逸啊,我怎麼變了。
我怎麼變了我還是那個林逸啊我笑著說道。
不,你比那時候更有男人味了,更霸道了,更成熟了。沈雨昔堅定的說道。
額我無語。
哈哈,跟你開玩笑的其實沒有啦,只是比之前那麼幼稚好一點,只有一點哦沈雨昔突然笑了起來。
我更無語。
一下午無事,亮子被打了也沒來找麻煩,我估計是給喬羽攔住了吧,現在,我是初一的社團的老大,也就是扛把子,應該做個典範,所以我得時不時的帶著這些人去找初三初二的麻煩,起碼讓他們不敢來隨意的欺負我們
放學的時候,我說過會陪沈雨昔留下來搞衛生,我就留下來了,發了個簡訊給孫佳茗,和她說了鄭雄的事,又說了我留下來搞衛生的事,讓她自己先回去。
孫佳茗對我收了鄭雄沒什麼意外的,估計鄭雄也和她道了歉了,倆人的關係也應該緩和了,只是不知道會不會有舊情復發的情況,不過也不大可能了。
孫佳茗讓我小心點,然後就說她自己先回去了,我說行,只是搞衛生而已,搞完衛生就走了。
不過說是搞衛生,其實我說我是在破壞別人搞衛生還差不多,別人掃地是越掃越乾淨,而我掃地是越掃越髒別人拖地是越拖越乾淨,我是越拖越髒。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同樣是一把拖把,同樣是拖地,為什麼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就那麼大呢
最後還是靠著沈雨昔一個人把衛生搞好了,累的夠嗆,我也不好意思,於是打算請她喝飲料。
就帶她去了學校旁邊的一家奶茶店,要了兩杯奶茶,現在還是大夏天的,所以她也樂得喝冰奶茶,剛才搞衛生也確實累了,臉上都有不少的汗珠滴下來,怪心疼的。
累不累我笑著問道。
當然累啊沈雨昔沒好氣的說道。
沒辦法啊,我不會做,你也看到了,我越拖越髒的,嘿嘿我沒臉的笑道。
還說呢你不拖還好,一拖,地上都髒了一塊又一塊的,這和搞破壞有什麼區別沈雨昔訓斥道。
是是是,沈老師教訓的是,我知錯了我裝作一副學生樣說道。
我比沈雨昔高將近一個頭,所以我敬禮彎腰的時候要特別的彎,那樣子看起來很曖昧。
哎呀,別鬧,以後你不要再拖地了沈雨昔說道。
為什麼,我拖的不好嗎,我也沒覺得拖的不對啊,他們不都這樣拖的嗎我問道。
是啊,拖的對,但是人家拖地都是洗過的拖把,你的拖把從來都不洗,能幹淨嗎沈雨昔又訓斥道。
好吧,那我下次注意。我吐了吐舌頭,說道。
我和沈雨昔一起走著,感覺就他媽像是情侶一樣,穿著同樣的校服,就像是情侶裝一樣,然後倆人一人一杯奶茶,走在大馬路上,任誰看著都會說我倆是情侶。
要不我請你吃飯吧,反正也在外面呆了那麼久了。我說道。
不太好吧,我媽媽會說我的。沈雨昔為難的說道。
沒事,你打個電話給你媽媽就行了,正好也可以感謝你幫我搞衛生啊,不然雷朝鳳又得說我我說道。
那好吧,就這一次哦沈雨昔說著就往旁邊的小店走去,估計是去打電話。
我趕緊把手機給她,說道:用這個打吧,還方便。
也行。沈雨昔笑了一下,接過手機,然後打了個電話給家裡,說自己和同學在外面吃飯,不回去吃飯了,然後就掛了。
好拉我問。
好拉
我無語,和沈雨昔去了附近的一家小飯店吃飯,畢竟要是去大飯店,我也沒錢啊
當然,我也發了個簡訊給林美佳,跟他說了這件事,林美佳倒也無所謂,大概是習慣我現在的作息。
於是我點了幾個家常菜,和沈雨昔吃的津津有味的,倆人暢聊著未來,沈雨昔說她以後想去鄰市的一中讀高中,我說不錯,那學校好,是個學習的好地方。
沈雨昔見我悶悶不樂的樣子問我怎麼了,打算去哪個高中,我說還沒想好,本來想去鄰市的,現在做了這個老大,根本就走不開了,總不可能丟下他們,自己去鄰市吧,這裡很多人都是要在市的技校或者職高的。
沈雨昔說這事她也不能給我意見,畢竟是我自己選擇的路,不過得順著自己的心走,自己想去哪就去哪,follo your heart。
我笑了,我知道沈雨昔是在安慰我,也是在勸我收手,但是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地步了,我再收手,已經是不大可能了,除非初二初三的人肯放過我。
吃完了飯,我就打算送沈雨昔回家了,現在天色也已經晚了,女孩子一個人回家指不定遇上啥壞人了,到時候我得自責死。
於是乎,我就一路送著沈雨昔回家,但是,送沈雨昔回家得經過一條小路,那條小路平時也沒啥人,到了晚上人就更少了,而且那條路也有不少人遇害,所以就算是我送沈雨昔回家,她還有點怕,要換了白天,哪怕是下午放學,沈雨昔還不怕,起碼那裡還有點人,要是遇害,還有機會呼救,但是現在,那條路上就我們兩個人,晚上的市也有微風吹過,在街燈的照耀下,雖然有點溫馨,卻也受不住這氣氛。
這時,我發現角落裡好像有兩個人,鬼頭鬼腦的縮在那裡,我看了一眼,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當那兩個人突然蹦出來的時候,我大叫 不好
然後就直接把在一旁驚叫的沈雨昔護在了身後,說道:你們是誰
只見那兩個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都蒙著面,而且最主要的每個人手中都有一把水果刀,看不出來是不是開鋒過的,反正都是刀,捅在人身上,都會死。
打打打打劫那個胖的人好像是口吃
啊沈雨昔聽到那胖子說打劫就嚇壞了,一直躲在我的背後,不敢出來。
你他媽別說話,我來說小子,打劫要是識相的把手機錢包什麼的交出來,否則你們情侶倆可就要見不到面了那瘦子看起來好像更凶狠一點,講話也凶一點。
你是喬羽的人我沒有回答他,而是自顧問道。
喬羽是誰那瘦子愣了一下。
從這一瞬間我就知道,他不是喬羽派來的人,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現在有兩個人,還是帶刀的,要說單挑,我可能不輸這兩人任何一個,但要是這兩人一起上,我有些難對付,再加上身邊還有沈雨昔要照顧。
是你祖宗我罵道。
操胖陀,去把他弄死敢罵我那瘦子指著我對胖子說道。
然後那胖子應了一聲,活動了下筋骨,就朝我這衝過來了,還好是一個人,那我可以靠靈活性拜託這胖子。
但是,我錯了,這胖子是個靈活的胖子,老子出一拳,他也躲得快,最終我來了一個左勾拳,胖子躲了一下,但是我立馬踹出一腳,這一招虛實結合是我在陳振宇那邊訓練的時候那教練教我的,這會也派上用場了。
那胖子一下子被我踹倒,不過到底是胖,沒啥事,我趁著這當口,一腳踢飛了他的刀子,使勁在他肚子上踹了一腳,與其說踹,不如說是整個人跳起來踩下去的,然後這胖子暈過去了。
那瘦子見我幾下搞定了胖子,開始認真起來,很是迅速的衝了過來,給了我一拳,我還沒反應過來,也躲不掉,只好用手擋了一下,但就這一下,讓我疼的不行,看來這瘦子是個練家子
那瘦子見自己得手了,輕蔑的看著我,我甩了甩手,讓沈雨昔往後退一點,然後很快的,那瘦子就衝了過來,不過這回動刀子了,我這人就是這樣,你動手,我跟你動手,你動刀,我就得弄死你。
我躲了一下,整個人跳了起來,右腳猛地踢出,意料中的瘦子一躲,但是沒躲掉,在我的左腳邊,於是我在空中停頓的那一剎那,又猛地踢出左腳,這一腳才是最關鍵的,然後我就整個人摔在了地上,疼得我要死要活的。
這一招是我在裡看來的,聲東擊西,不過也是一招賭博式的,萬一對方反應快,一下子反應過來,那這左腳也踢不到,但我此時已經倒地了,所以對方很有可能過來弄死我。
不過好在我踢中了那瘦子的胸部,把他踢得倒飛了出去,然後我也不管他的死活,帶著沈雨昔就跑。
說:
抱歉啊,之前有個人名重複了,初三老大和以前城北橋頭的那個老大,都叫喬羽,現在改一下,城北橋頭老大叫方天,初三的老大叫喬羽。。。
真的抱歉啊,之前缺人名,然後就在龍套樓裡找了一下,覺得這名字不錯,就用了,沒注意前面已經用過了。。所以特別宣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