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我還真的想上廁所,於是乎,我就上了個廁所然後就上課了。
回到教室後,沈雨昔問我剛才那個男的是誰,我說初二的一朋友,她說這人陰陽怪氣的讓我最好不要和他走的太近,我說行,肯定不和他走得近,和你走得近。
然後沈雨昔就說我沒正經,我哈哈笑了兩聲就他媽上課了。
這節課是雷朝鳳的課,雖然是班主任,但她的課總覺得莫名的喜感,或許是因為她上課的時候動作比較多,又或許是她的語調以及發音。
不過這節課我一直很緊張,因為這節課下課,我就可以看到初二的人來初一要保護費了,到時候我的計劃也可以實施了,這是我第一次準備幹大事,所以心裡有點小緊張也是正常的。
林逸,你怎麼了那麼緊張幹什麼沈雨昔也看出了我的不對勁,問道。
沒事,沒事,只是有點肚子痛,估計是吃壞了吧我捂著肚子說道。
還別說,說啥啥來,我他媽真的肚子痛了
臥槽,這個真的要作死了,突然就肚子痛了,感覺到世界對我深深的惡意啊
林逸,你和雷老師說一下吧,憋著的話容易憋壞的沈雨昔紅著臉說道,估計是覺得這話題有點猥瑣,所以說話的時候沈雨昔的臉紅撲撲的,像個紅蘋果似的。
好
雷老師,我肚子痛上個廁所我站起來說道。
雷朝鳳看著我愣了一下,隨後朝我擺擺手,意思是讓我趕緊去,於是乎我借了幾張紙就往廁所跑,美名其曰借,其實就是拿,從來沒還過。
於是老子一路狂奔到廁所,然後噼裡啪啦一頓狂轟亂炸,然後狠狠的罵道:
我草泥馬爽我罵道。
然後我就被嚇到了。
哥們,有紙沒一個幽幽的聲音從廁所傳來。
臥槽,你誰啊,嚇我一跳我罵道。
還真的把我嚇了一跳,麻痺的,老子還以為大白天見鬼了呢,害的老子菊緊了一下,剛要出來的翔又給他媽憋進去了,難受了半天。
哥們,我是a班的張凡,有紙沒那幽幽的聲音又從旁邊的包間傳來。
臥槽,居然是張凡麻痺這是蹲了多久啊,連聲音都蹲變了
張凡臥槽,你他媽蹲了多久怎麼聲音都變了我又罵道。
你是誰啊,有紙沒啊張凡又幽幽的說道。
哈哈哈哈,我是林逸啊,活該你沒紙我大笑道。
別他媽笑了,快給我紙,老子腳都蹲的快沒知覺了張凡的聲音弱了下來。
我感覺不對勁,感覺摸了摸口袋,一摸口袋,臥槽,老子的紙呢
回想了一下之前,我記得我拿了紙啊,難道是跑得太急,從口袋掉出來了
瞬間老子冷汗就下來了,麻痺,沒帶紙待會怎麼回去啊
額那啥,張凡,我的紙不見了我蛋疼的說道。
什麼難道老子真得在這蹲一節課啊張凡喊道。
唉,沒事,反正有哥陪著你呢,大不了我們倆一起蹲。我無所謂的說道。
反正我出來的時候已經半節課過去了,我最多也就蹲個十幾分鍾,不至於沒知覺。
操,老子是下課就來的,一直蹲到現在了之前問人借紙,也沒借到張凡罵道。
噗,哈哈哈哈我又笑抽了,麻痺,又是噼裡啪啦一陣狂轟亂炸,搞的整個廁所都是翔味。
臥槽,哥們,你能不能別那麼突然啊,你起碼也得給我個提示吧,笑歸笑,別他媽突然開轟炸機啊張凡的聲音都變了,估計是捂著鼻子了。
噗,哈哈哈,不好意思,一時沒忍住,哈哈哈,你在這蹲了那麼久,估計翔都風乾了吧哈哈哈麻痺,真的要笑死了,這張凡也太倒黴了,不帶紙都敢來廁所,等等,我好像也沒帶紙或者說,我帶了,掉在走廊上了
萬萬沒想到,我和張凡最終還是被救了,學生處的領導到廁所來上了個廁所,在門口聽了我和張凡的對話十來分鐘,然後罵道:你們兩個同學不帶紙還聊得那麼開心
臥槽,我他媽頓時菊緊了,又是一陣噼裡啪啦的亂炸,搞的學生處的領導都受不了了,捂著鼻子說道:等著,我去給你們拿紙說著,就噔噔噔的跑出去了。
然後我和張凡就被救出來了,麻痺,當時把張凡給蹲的啊,臉都發紫了,好容易把門打開了,又因為沒站穩,差點摔倒坑裡去,當時把我和學生處領導給笑的,都他媽笑成狗了。
然後沒多久就下課了,鈴聲一打,我他媽就知道,初二那批人要來了,其實他們早就已經出教室了,一個個的都以上廁所為由,全部集中在了初一教學樓的外面,學生處的領導剛走,他們就一排人浩浩蕩蕩的往初一的教學樓走進來,從1班開始收保護費。
然後就一群人不服氣,但是全被初二的人給打了,然後就不敢反抗了,交了保護費,初二那些人收了錢,就揚長而去,到另一個班收,我讓他們特別記下了不肯交保護的人的名字,好在之後去一個個的招募。
這節課下課大概有十五分鐘,一個班一個班的收保護費挺快的,基本上的人都會乖乖的交出來,當然,也不可能收的太多,也就一個人五塊十塊的。
我看到他們行動了,趕緊回到班級,裝作沒事人一樣,衝鄭龍眨巴眨巴眼睛,然後坐等他們收保護費的過來。
很快的,初二那批人就到我們班了,先是進來幾個人,對著裡面大喊:收保護費了,把錢都交出來,保證你們不被欺負。
如果我們不交呢我站了出來,說道。
呵呵,小弟弟挺有個性啊,不交的話就像這樣說著,那個初二的就過來揮了一拳,但是我給躲開了,然後呼啦一下子進來四五個初二的,虎視眈眈的看著我,而鄭龍和李天倆人也都站到了我的身後。
就這樣嗎那我看這樣也挺好的,那乾脆大家都不要交錢了我笑著說道。
鄭龍和李天在一旁起鬨著,然後班裡其他人覺得我們佔了上風,也替自己不用交保護費而高興,其實我最擔心的還是沈雨昔,沈雨昔家裡條件不是很好,如果交保護費的話,可能平時的開銷要節儉很多。
臭小子,別得意,我們這有六個人,你這隻有兩個人說著,那六個初二的就一起衝了過來,隨後又有幾個初二的跑了進來,圍著我們三就打,我趕緊叫到:操,鄭龍李天,被打的時候千萬護住頭和襠部打
好鄭龍和李天就像是雙胞胎一樣異口同聲的喊道。
然後我們三就不停的和那七八個初二的混戰著,但終究雙拳敵不過四手,我們很快就敗下陣來,被按在地上死命的打,最後還是門口有人喊了句老師來了,他們才停手,然後朝著我們吐了口口水,罵道:操,以為多能打,不就這慫逼樣,下次把罩子給我放亮點,聽著,下節課我們還來,一個個都乖乖的給我把錢交出來否則,下場就是和他一樣
說著,他們就帶人走了,剩下我和鄭龍李天三人躺在地上,沈雨昔趕緊過來把我們都扶了起來,問我們有沒有事,說他們初二的實在是太欺人太甚了,我沒有說話。
這人的確做的過分了點,本來應該是演戲的,沒想到居然真打,還打的那麼重
說:
第二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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