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會倒下,也不願倒下,這倒是和當初與張俊浩打擂臺的時候有些相像,那時候我倆也是打的不可開交,誰也不願倒下,但最終,勝利還是屬於我的。
所以,我只要堅持下去,勝利依舊還是會屬於我,因為我有一顆成神的心,我有龐大的野心
不過,看的出來,齊航已經累的不行,當然,我也不例外,我也是大口的喘著粗氣,好像再動一下就會倒一樣,斜著身子,讓自己的重心壓低,不讓自己倒下。
可是,這個齊航似乎也不太會讓自己倒下,這點我上次在打齊航的時候就知道了,即便他被打的快沒知覺了,也只是倒下,但是還是有自己的意識,那就是戰鬥。
於是,我又探出了一步,這一步,我搖搖晃晃的探出去,齊航也是臉色變了變,不知道我下一步到底要做什麼,因為我之前把他耍的團團轉,有時是虛招,有時是實招,讓他完全沒有辦法來限制我,於是他乾脆不動了,就等著我的下一步動作。
我見齊航沒有動靜,立馬撲了上去,用我最後的力氣,和齊航糾纏在了一起。
我們兩個就這麼扭打在了一起,誰也不能放手,一旦有個人放手,那註定會有人倒下,而這次倒下,就不一定能站得起來了
周圍的人見狀,也知道事情發生到這個地步已經算是白熱化了,勝負即將就會出現。
終於,我力竭了,感覺自己慢慢的鬆開了齊航的手,人也慢慢的往後倒去,而齊航則是很高興看到我在脫力,在往後倒下。
此時所有的人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見我慢慢地倒下,臉色歲都不是很好看。
最終,我倒在了地上,想要爬起來,卻怎麼也爬不起來,一臉哀傷的看著齊航,這個七尺男兒。
齊航勉強的笑著,說道:你輸了
我躺在地上,雙手不停的用著力,想把這疲憊不堪的身子給撐起來,但卻是無用功。
我的心一下子就涼了,努力了那麼久,還是打不過齊航麼,我終究是要敗麼。
齊航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想把我拉起來,我一把接過他的手,用力的往後一拉,齊航直接被我拉倒,他本身也沒什麼力氣,被我這麼一拉,也算是跪了。
但是,我反壓在他的身上,讓他不能再站起來。
壓了大概十秒後,我滾開了,對,就是滾的,我已經沒有力氣再走開了
我贏了齊航,你輸了我虛弱的說道。
齊航此時已經昏過去了,就像上次一樣,但是這回他的手也沒有再和上次一樣揮舞了,死氣沉沉的躺在那裡,就像掛了一樣,而我說完這句話後,也因為太過於疲倦,昏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處在了一家醫院了,周圍都是兄弟們,旁邊的病床是齊航,他沒比我好到哪去。
我看著這傢伙,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總感覺他好像有很強的生命力,就像小強一樣,怎麼樣都死不了,上回被打的那麼慘,也沒死,這回也一樣。
逸哥,你醒了。鄭龍見我醒過來了,高興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齊航怎麼樣了
他的情況比你的差一點,那個,他還處在昏迷期,沒那麼快好。鄭龍說道。
把那個老先生請來讓他來醫我們我激動的說道。
這種時候,只有老頭能把齊航給救回來了,這種庸醫都沒有那老頭的一萬分之一牛逼,我不知道那老頭是不是華佗轉世,反正就是很牛逼的存在,不光是治人,打架似乎也很有研究。
鄭龍聽了我的話,趕緊去請那老頭,半小時後,那老頭才慢悠悠的走了過來,手中還拿著一個葫蘆,很像是古時候那些詩人用的那種酒葫蘆。
老頭一見我,就損我:你不至於吧,學了我那麼多真傳還被一個打黑拳的打成這樣孺子不可教也
我沒力氣和他辨,說道:是我學藝不精,老先生,麻煩你把齊航弄醒吧,順便讓我恢復的快一些,我還得回去整頓七中呢。
哼,現在知道想起我了啊,我還以為你來找我有什麼好事,結果還是這種事,我可告訴你啊,別以為我跟你關係好,你就可以隨隨便便的找我,我可不是你的僱傭醫生啊老頭聽了我的要求,立刻就佈滿了。
我也不敢和他發飆,怕他直接走人,於是好言好語的說道:老先生,我知道您是個好人啊,這種事肯定樂意去做的,你就幫幫我唄,而且我也學了您的一些技巧,也算是您的半個徒弟了吧,徒弟有難,你也不幫,這說不過去啊,您說是吧。
去去去,給我一邊玩蛋兒去你學了我的幾招就想做我徒弟啊,我告訴你,別那麼容易我這都是祖上傳下來的功夫,這醫術倒是我自己研究的。老頭立馬就吐槽道。
真不知這老頭哪裡來那麼多的精力,也老大不小了,居然還和一個小孩子一樣。
額反正也算半個徒弟吧,你就行行好,幫幫我唄,成嗎,我知道您是大好人啊我說道。
唉,好吧好吧,怕了你了,齊航的這個傷有點難搞,比上次還要難搞,這樣,你讓他出院,然後送到我那去,估計得一星期才能下地吧,你的話估計也得三天左右的。老頭對我的軟磨硬泡無奈了,說道。
我一聽老頭的話,頓時就高興了,一直把老頭的祖宗都給誇上了,也是奇怪,上回我還罵了他的祖宗,這回卻是又誇他的祖宗,感覺就是怪怪的。
對了,老先生,為什麼我的傷會比他的輕我想了一會,問道。
按理來說,我的傷應該比齊航的重來著,因為我是最先倒下的,也是被打的最多的,我的傷應該更重一點,可是為啥我醒了,齊航還昏迷呢
因為你這一段時間都在我那練,我那幾招,你雖然沒學到精髓,但卻也能強身健體,所以你的身體已經比之前要強上不少了,你難道就沒有感覺他的攻擊打過來你不是那麼痛了老頭解釋道。
我回憶了一下當時的場景,突然醒悟,然後感激的看著老頭,老頭對我殷切的目光看的不耐煩了,就直接轉過頭去了,也不看我,鬼知道他在想什麼。
突然,老頭轉過頭來,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是不是叫林逸。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老頭啥意思,不過這老頭有點奇怪,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的,我之前都沒把名字告訴他過。
是,怎麼了我疑惑的答道。
沒事,沒事,走吧,現在就走,出院,到我那去。老頭的眼神飄忽不定,不知道在看什麼。
我不允許你讓病人離開醫院,我們做醫生的要對病患負責,在他們沒康復之前不能走突然,一個醫生走了進來,故作大義凌然的樣子,說道。
我一聽,樂了,你們醫生啥時候這麼牛逼了那麼正義了
別了,我好了,我要走了,幫我們辦出院手續吧。我對那醫生說道。
你這小庸醫,不懂就別在我面前瞎bb,給我滾回家去,我現在就要帶著這兩個人走,你敢攔一下試試那老頭一下子跳了起來,對那醫生罵道。
那醫生猜不準這老頭的身份,也沒有發作,但是表情很怪異,想發火,但卻不能發。
於是,老頭讓我的幾個小弟把齊航從**抬下來,讓他們直接帶到老頭的家去,然後老頭直接攙扶著我,一步步的走著,因為病房裡有十幾個兄弟,所以那醫生也沒怎麼敢動,他要是動一下,估摸著就是一頓毒打。
所以他也識相的去給我們辦理出院手續了,出了那麼大的事,林美佳自然也知道了,打電話問我怎麼樣了,我說沒事,到那老頭那裡去看了,林美佳讓我自己注意點,以後別那麼拼了,我說行,然後就掛了電話。
到了那老頭的家後,我又聞到一股子中草藥的味道,那味道很難聞,但是卻是最有用的,其實那些所謂的西醫藥,說說是能藥到病除,其實還不如咱們中華的中醫好,畢竟也是幾千年的歷史一代代的傳下來的,有根有據的,還有神農嘗百草,也不可能出什麼事,倒是西醫藥,時常的出點事,什麼藥物過敏啊,什麼用錯藥啊什麼的。
那老頭讓我躺在茅屋裡的**,然後去給我煎藥了,齊航就在我旁邊,不過他還是沒醒,一直昏迷著。
我也不敢怎麼動他,怕動他一下他就掛了,反正現在也不急,有老頭在,沒有什麼能難得到他的
幾分鐘後,老頭走進來了,問了問我怎麼樣了,還說我這兩天就在這休息,別去學校了。
我說不行,學校那還需要我,洪日社不能沒龍頭,老頭把我罵了一頓,說身體重要還是社團重要,我說都重要,老頭直接無語了。
說:
抱歉,更晚了。。。待會還有一章,大概11點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