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楚道:“我一會兒便收拾好東西,去守著溫九夜,他這三天不會有事的。”
慕容楚一直目送陸絕塵的馬車,直到消失在他的視線裡。
慕容楚對下人道:“給我備馬!”
陸絕塵坐在馬車裡,閉目養神,完全不去看馬車裡另外坐著的人。
他這些天實在太累,顧不得再與季墨白多解釋上一句。
季墨白見他不說話,便問道:“小塵兒,你就不想跟我解釋清楚,你為何不告而別。”
為何不告而別?
真是個好問題。
那天,他剛從山谷裡面出來,便被皇上派來的人給抓住了。
一名男子向他傳了口信。
陸絕塵才知道一切正在慢慢惡化,他必須要回去了。
所以才會通知華羽連來紫宸將漓紗接回去。只有這樣才能救溫九夜一名,漓紗的身份才得顯示出來,溫九夜也必將感激她,才會真正的對漓紗好。
而溫九夜也可以避免災禍,入贅到北國。
也只有這一條路,才能讓他免於傷害和紛爭。
溫九夜,畢竟是他從小到大的朋友,他怎麼可能會不幫他逃脫劫難。
季墨白有些不悅,“你究竟還要做什麼?”
陸絕塵道:“改朝換代。”
季墨白道:“那你必定是第一個被處死的。”
陸絕塵道:“不,我將是最年少的丞相,榮華富貴享不盡,又何苦與你過寡淡如水的日子。”
季墨白道:“你知道得太多,皇上必然是要滅口而後快,你明明知道,為何還要這般違心說這種話?”
陸絕塵道:“既然你都知道我是違心而論,你又何必再多問呢?”
“墨白,你走吧,我們本來就是毫無瓜葛的人,又何必這樣糾纏在一起,你我並沒有任何結果可言,我的下場只會是龍城下的一堆白骨,而你至少還是個閒散悠逸的男子。我無法恢復女兒身,你再如何對我好,也是無用。”
季墨白不想就這樣罷休。
“我會保護你的。”
陸絕塵抬眼看他,道:“墨白,我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你也不要讓我為難了。”
季墨白不死心,“我什麼身份?你就算已經知道了,我也絕不離開你。”
陸絕塵嘆氣,道:“世事難料。”
陸絕塵回到府上,便對惜玉說他想要沐浴。
惜玉便命人去燒水。
半個時辰後,水桶便打滿了熱水。
惜玉為陸絕塵寬衣解帶,侍候他沐浴,只有惜玉才是真正知道陸絕塵的身份,所以這些私密的事,也一向都是惜玉來負責。
陸絕塵很是疲憊,經過沐浴之後,才覺得身心舒暢許多。
他只穿了一件薄衣,惜玉為他擦拭頭髮。
陸絕塵盯著銅鏡失神了一會兒,又問惜玉道:“惜玉,我說的事情,你辦的如何了?”
惜玉道:“少爺,已經萬無一失了。”
陸絕塵滿意的點點頭。
惜玉拿過木梳,正給陸絕塵梳髮。
這時,房門被人推開。
陸絕塵轉頭看向門的方向。
是琉璃。
琉璃難掩自己吃驚訝異之色,尤其是在她看到只著一件薄衫的陸絕塵,身前的起伏,和曼妙纖細的腰肢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