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知不覺就過了一個多月。
而在龍城裡,正慢慢的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慕容楚早在半個月前被皇上派去皓月國當做兩國交好的使臣,走到半路,途經一個叫絡合的小城裡。那裡的城門官給了慕容楚兩張通行令。
慕容楚好生奇怪,以他的身份來講,他自帶通行令牌,根本不需要什麼紙張做的通行令,何況還是兩張。
於是慕容楚帶著大隊人馬過境,晚上休息之時,他便將這通行令拿出來看,果然看出來其中的蹊蹺,這兩張紙被人紮了小孔,握在手上仔細可以感覺得出痕跡。
將其重合,用燭光透過,上面便顯現出字來。
拜訪鄰國為假,遣兵回城為真,埋伏於城外,以制叛亂。
遣兵?叛亂?
慕容楚又看了看這兩張紙,才發現上面蓋的是皇上的御印。
那這便是皇上的旨意。
慕容楚帶著隊伍早已走了大半路程,想必這是要給他人暗示,慕容楚真的已經離開龍城去向使國了。
根本就不會料到他會從半路又繞回去。
慕容楚摸出自己貼身攜帶的兵符,終於是要派上用場了。
而今,皇上又大病一場,就再也沒有好過,湯藥不離口,身子還是調理不好。
朝中之事,只好代交給大皇子慕容雅打理。
不久後,皇上的病情則是變本加厲,一度在**昏迷不醒。
蕭皇后伺候著皇上,沒離開過皇上窗前,時不時訓罵太醫院的御醫沒用,還威脅到治不好皇上的病,就全部把他們砍了。
御醫都年老了,經不住蕭皇后的這一通的恐嚇,自然更加賣力的醫治皇上的病情。
皇宮內都亂作了一團。
剛剛執掌大權的慕容雅,又把兵部尚書一家通通關進了大牢裡。
罪名則是兵部尚書勾通敵國,賣國求榮。另外還從家裡搜出不少的信箋,裡面的內容真是一點都不差。
而且這都是蕭丞相帶人去搜的,罪名也是他寫奏摺遞上去的。
所有大臣都不敢為溫尚書求情,證據都擺在那裡,若是求情了,必定會被認定是同黨,後果不堪設想。
慕容雅也一味聽從蕭丞相的話,當今皇上又臥病在床。
看來大勢已去矣。
自從由慕容雅執政之後,變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所有曾經彈劾過蕭丞相的人,都被蕭丞相隨意安了個罪名,全都收押在牢。
若是說這朝堂之上,還有誰是蕭丞相不敢動的人,那定當是安陵王,蕭丞相雖將安陵王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卻不敢輕易撼動安陵王的地位,安陵王畢竟是帶兵打仗多年,立下汗馬功勞的。
龍城的百姓都皆為敬仰,若真是動了安陵王,那必然不妥。
天牢裡傳來噩耗。
說是溫尚書一家全部在天牢裡自盡了。這一訊息傳出來,人人無不唏噓一番,若是說有一人受不了大牢刑罰拷打,自盡身亡,還算說得過去,但是這是一家子,全部都在天牢裡死了,想必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是誰這麼想要置他們於死地?
輿論一出,人心惶惶。
就在溫尚書自盡的第五天,皇上終於醒了,病痛也都好了一大半。
但是聽聞慕容雅的所作所為,又差點讓他氣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