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有了收購的開始,先是操盤,爾後現金轟炸,收集散股,可謂是一場惡戰,公司為了這場收購,更是停止了幾項大的專案,因此,上下對此極為重視,加班數月,若不是易昭天身體原因,及內部損耗人心不穩,想要收購MEK,恐怕還很艱難。
還好,她是佔據了天時地利人和。
“目前,我們已有MEK二十股份,算是大股東之一,若能成功拿下易昭天的弟弟易昭聲和大巴手裡的股,MEK就算是收入囊中。”秦桑綠站起來,看著大家。
大家都隱隱有些興奮的神色,忙了這麼久,總算要接近尾聲,易昭聲手裡不足百分之十的股,已經站不穩腳,而那大巴,更是如此。
“每個人都好像看見了勝利的曙光。”散會後,梅西端著咖啡進辦公室。
她伸了伸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道:“還不可掉以輕心。”
梅西點點頭出去,她站起來,踱步到落地窗前,人間四月天,草長鶯飛,樓下巨大的公共遊泳池中,水藍見底,陽光照耀下,水光瀲灩,她慢慢地仰起了嘴角,心裡還是有些得意的。
當初,爸爸讓她進東曜管理,各大股東無一讚成,最後,雖然爸爸力排眾議,但大家到底是意難平,MEK是個大案子,她如果做好了,就足以證明自己。
有容集團的晚宴,慶祝旗下容色娛樂公司一週年的慶典,有容集團是與顧氏集團不分仲伯的大集團,世界排名前五百強,而容色,是有容大公子容夜白自個的門戶,如今,也做得有聲有色。
她隔著半個會場,看向人群中的男人,身材高大修長,一身剪裁合身的西服平白就添了幾分的高高在上的氣質,這樣迫人的氣場,有人修煉一輩子也未必能有,卻在他身上自然而然的流淌,像是與生俱來一般。
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像是忽然受到感應一般,顧念深忽然轉過頭,她避之不及只好迎上,舉了舉手裡的杯子,算是招呼,他挑開脣笑了,隨即,撥開身邊的人,徑直走向她,身後的人亦跟著過來。
“這,不用介紹,東曜女王啊。”容夜白站在一旁,擠眉弄眼。
她笑意璀璨,不動聲色地將目光從顧念深身上掠過,然後,舉杯看向容葉白,落落大方道:“來,跟女王乾了這杯。”
說完,杯身相撞,發出清脆叮鈴的響聲,她仰頭喝得緩慢,猩紅色的**裡,是他的眸、他的眼、他的鼻,一如五年前一樣,若非說變化,大抵是更英俊了吧。
這五年的時間,如白駒過隙,他們這麼快又見面了。
“秦總的確是巾幗不讓鬚眉,MEK的收購案,幹得十分漂亮,連我們這些老傢伙,也不得不佩服啊,再這樣下去,我們可要人人自危啦,念深,你說是吧?”恆安的越總,是和她爸爸一個輩份的人,平常也多有來往,因此,說起話來比較隨便。
顧念深笑著點頭:“是,秦總當年上學時就果敢有為。”
這句話,曾是學校的一個同班同學用來形容她追顧念深的,當年,喜歡顧念深的人,如桐花萬里路,但敢像她一樣的,一個沒有,後來這句話被傳開了,大家總說,果敢有為的秦桑綠啊!
可能是說者無心,聽著有意,秦桑綠的耳根熱辣辣地燒起來,總有那麼一點尷尬,終於想起陸西年來,於是,笑著轉身,目光搜了一圈,竟在陽臺上看見他,身旁圍了一群鶯鶯燕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