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的!你知道醉心訣的第三層可以幫你重塑經絡所以你就故意的把自己的身體搞壞,然後讓老子給你重新打造了一身堅韌的經絡,這樣你就可以承受醉心訣的霸道了!小崽子,你又算計我。”叫不靈一生氣便完全不在顧忌自己多年來保持的涵養和氣質了。他恨不得先將某人吊起來打一頓再說,於是突然出手就去擒眼前的寧孟,想要務必做到一擊即中。
寧孟哪是那種惹了禍還乖乖等著打的乖孩子呀;當然其實不惹禍的才是乖孩子,不過這個論調在惡磨教不大好使。
只見寧孟早就防著叫不靈氣急敗壞之後的這一手兒,側身躲過叫不靈在她領口的一抓,急速倒退數步,寧孟已經來不及繞道門口了只好破窗而去。堪堪躲過叫不靈的緊逼,借飄零的花瓣樹葉之力騰空飛奔,還不忘勸緊追其後的師父說道“自從七歲我被你吊起來打了一頓讓你過癮的之後,什麼時候讓輕功獨步天下的您抓到過?不用白費力氣了,你這麼緊追不捨,咱們又要在玉龍山上來回轉圈兒了?難道您還想再和我跑個四天三夜呀?”
話說這師徒二人貌似是宿命中的冤家,經常會話不投機半句多;也經常會展開你追我趕的戲碼;最經典的一次源自於寧孟打碎了她師傅的一件稀世古玩,叫不靈憤怒之下急追寧孟四天三夜,圍著玉龍山九個山峰來來回回跑了七圈有餘,最後終於兩個人都忘記了追逐的起因,一致決定誰先**誰就算贏,誰贏了誰說了算,於是那隻古玩的事情由於寧孟的勝利而不了了之。
“等我抓住你再說!”叫不靈這些年苦心修煉醉心訣,也是有寧孟的原因,他現在已經將很多精力特別用在輕功上,他就不信這次還抓不住這個小兔崽子。加快了步子,多點幾下,他知道寧孟這小混蛋太他媽的狡猾了,一旦進了山裡就更不好追了。
凌空噌噌飛過去兩道白影,叫不靈和寧孟師徒二人已經化成遠處的兩個白點兒;眼神兒沒有跟上的,連白點也沒有看見。
“剛剛到底是誰在前誰在後?”有教眾發問了。
“誰看得清楚呀?這兩年,這師徒倆的輕功精進的也太快了,以前起碼還能看看個頭兒,這會兒少主也長成了,連估摸都費事兒。”有人回到。
“你們說這次是教主贏呢還是少主跑的快呢?”又有人真誠的發問了。
“既然你這麼真誠的發問了,我就非常誠懇的回答你。完全得看少主是否已經有了醉心訣。”有人覺得自己的推論非常的有哲理。
“靠!你當少主是神仙呀!這麼快就能學會這世上最牛的心訣了!”有的人就比較客觀,就算少主被號稱為“*童”不是,應該是神童,但是也要有個度呀。如果她真的一定要那麼違背大自然的那麼厲害的話,那是不是想要逼死他們這些辛苦修行卻連她的小腳趾都追不上的人呀。
“神仙?你確定不是妖孽?”大家都聊得很嗨嘛,於是有人便吐露了某種心聲。
有些話是不能說的,一經說出,便一隻烏鴉就從大家的頭頂飛過去了,預示著某種不怎麼吉祥的事情要發生似的。
“賭局大開!少主贏的,買一陪二;教主贏的買一賠一!”有人瞎聊天,有人開賭局;這傢伙上山入教之前就是個地地道道的千王,不過如今已經改好了,只是偶爾設個賭局而已。
“靠,為什麼賠的不一樣多。”是不是瞧不起未來的教主呀?
“教主如今苦練輕功,少主卻是剛剛中過毒的?你他媽的這不是廢話嗎?”開賭局的人不樂意了。
“我要壓教主!”
“我來少主!”
“少主!”
“教主、教主!”
押完自己的注之後,大家便開始各自祈禱自己能贏,各種替自己心目中的優勝者打氣。
“阿嚏~”一個噴嚏阻礙了寧孟的不小的進度,險些被抓;幸好她機靈順勢轉了個奔跑的軌跡。
“阿嚏!”一個噴嚏打亂了叫不靈的步伐,要不然就正好將寧孟捉住了。
“媽蛋!一群敗類一定又在賭博。”
“媽蛋!一群敗類一定又在賭博。”
師徒二人非常默契的唸叨總壇的眾多教眾。
追逐如火如荼的展開,這次是已經將近七天七夜了。人類的極限再一次被這師徒二人涮新,不過兩個人也基本上有點兒體力透支。
“七天了還沒有逮到你,為師決定放你一馬了!”叫不靈感覺自己的體能已經用的差不多了,寧孟這小混蛋貌似還是有那麼點兒體力在。於是不得不使用非常手段了。
“哼~~你這一招是不是應該玩剩下了!”寧孟冷笑一下,很有再多跑兩步也沒有關係的意思。其實寧孟也只是在保持著自己的步伐而已,這回兒,只要她踩錯一步,就很有可能癱軟在地上了。能量已經太透支了,只是在機械運動而已了,雖然她能裝,但是也裝不下去了。
“為師這次絕對不騙你!”叫不靈只好放棄騙寧孟的念頭。
“您是不是應該起誓什麼的?”寧孟扭頭笑笑。
“我與你握手言和!絕不騙你,騙你我就是你徒弟!”叫不靈說道。
“我覺得我的實力完全可以承接醉心訣!”寧孟說道。
“我決定咱們回到總壇,調理好身體,我會在你身體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儘快傳授給你。”叫不靈跑了這幾天也想明白了,和寧孟這種小瘋子算計這些根本就沒有什麼好處,與其見天給她收拾捅的婁子還不如直接滿足她,來得一勞永逸。
“成交。”寧孟這次笑得如釋重負。
緩緩的放慢了步伐。
叫不靈趕上她,輕輕的拍拍她的肩膀。“確實又精進了。”
結果叫不靈的一拍之下卻見寧孟軟了下去。
叫不靈忙一把抱住了寧孟,上手搭脈。“你都把自己的精力透支成這樣了你還敢繼續跑?”叫不靈瞬間知道自己被騙了。看著寧孟又有點心疼,“你真就這麼想到要醉心訣?”
“嗯!”寧孟笑著點頭,雖然她已經累得連表情都有點做不出來的了,但是她嘴角微微上翹中透著一股真正的喜歡。
“好!既然你這麼喜歡,你就快點將自己的身體養好!等我把醉心訣傳給你的時候,你就明白了,到那時你就懂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磨難了!到時候你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叫不靈抱起寧孟往總壇的方向走去。他的體能雖然還有,但是也已經絕對不能負重奔回總壇了,只能一邊兒恢復,一邊慢慢走了。
“說話算話!”寧孟對叫不靈可是一萬個不放心呀。
“絕對算話!”叫不靈搖搖頭,“要不然,我是你徒弟。”
“咔嚓”一聲細小的不能再細小的枯枝被踩斷的聲音。被跟蹤?這個認知讓對話的兩個人都不算樂觀。
如果是在師徒兩個人都全盛的時候,遇上什麼樣的人,他們都不會想到一個怕字;可是現在他們兩個都在累的要死不活的調調上,恐怕稍微有點兒真本事的人站到他們面前就很難辦了。難道今天他們師徒二人就要成為別人揚名的墊腳石了?
叫不靈將寧孟安置在了自己的背上,瞬間達到皆備狀態。“待會兒好好的伏在我的背上,別亂動。”
“你先把我放下,你走得了!”寧孟靠近叫不靈,在他耳邊兒說道“你是一教之主,意氣用事沒有什麼意思!看清楚是誰;一定要給我報仇。”能在他們沒有察覺的情況下跟蹤的人,手段不低是必然的了。
叫不靈卻扯住了將要滑下去的寧孟。“我就不信咱們闖不過去。”提氣,飛奔,在他沒有力氣之前絕對有對策的。
“你別傻!”寧孟伏在他身上冷靜的和他說。此時她展現出來的態度和分寸遠不是一個十四歲的孩子該有的。
“你還是想想怎麼搞定靠過來的人吧!”叫不靈知道,寧孟的腦子就整人自救和逃脫方面絕非常人。
“沙沙沙沙沙沙”不只一個方向傳來了同樣的聲音。
“上樹!最粗最高的那一棵!”寧孟嘴角噙著笑,向自己的師父傳遞了自己的一個判斷。
“是最近的這棵呢,還是再找找?”聽清楚了那個聲音,叫不靈也就不怎麼緊張了;很有挑肥揀瘦的意思,似乎覺得不遠處的參天大樹不是很合心意的樣子。
“且,它們的陣型萬一是口袋型的,前面沒有合適的樹,你再轉回來的時候可就晚了!”寧孟沒有好氣的說道。
“那就這棵吧!上樹,就憑我現在的體力,最多也就是帶你去到三丈高的那個樹杈上去。”叫不靈搖搖頭,顯然對這個結果是不滿意的,如果是平常,就算是帶著兩個寧孟想上樹頂那還是輕而易舉的。
“如果你再不上去,可就上不去了!”聽見了周圍越來越清晰的喘息聲,寧孟不得不出聲提醒,這個傻帽師父犯得著非要和高度計較嗎,夠用就行了唄。
“你懂什麼,這種高度太讓人覺得失敗了!我從十二歲開始就從來沒有在這麼低的樹杈上坐下過!”叫不靈有些喪氣的搖搖頭,一個縱身穩穩的落在了三丈多高的一個很粗的樹杈上。
“嗷嗚~~”一聲狼叫,最先趕到撲向他們的頭狼只差一點點兒卻終究是撲了個空,於是仰起頭看著樹杈上了兩個人,非常不滿的威脅。
“嗷嗚~~”“嗷嗚~~~”四面八方的狼群發出了不滿的咆哮;並且不斷的向大樹的方向靠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