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學義看著黃欽軒皺著眉頭,於是輕聲的說道:“算了,就這些東西是不可能知道誰殺了我父親的,其實現在的我已經看得很開了,有些事情經歷了,也就那樣了。”
黃欽軒聽著錢學義的這句話,心頭突然一緊。有些事情經歷了,也就這樣了……
黃欽軒的心頭暖暖的有些鬥志,對著錢學義拍著肩膀說道:“放心吧!咱們再好好的說一下經過,一定有什麼漏洞是你忘了,我沒有想到的,你說說,你看看有什麼事是你想不起來的?”
錢學義被黃欽軒這麼莫名其妙的動作搞得有些昏了,但是看著黃欽軒急切的面色,於是緩緩的說道:“忘了的東西?”
“對!比如你們發現了你父親的屍骨不見了,你們幹什麼去了?或者找什麼人了?他說了什麼?再說了,就算是你不在那個村子裡,一定是有人知道這件事情吧?總不可能在大半夜裡去挖別人家的墳墓吧?還有就是在你父親死後,誰種了那一片地的地?”
聽著黃欽軒這麼一說,錢學義倒是突然一怔,對著黃欽軒說道:“你這麼說,我到是真的響起這麼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黃欽軒看著錢學義問道。
“我爺爺家的柴禾垛曾經失火,差點將全村人的柴禾燒著了。”
“著火?”黃欽軒的沒頭再一次緊繃,這件事情到底和錢學義所說的有沒有關係?想到這裡黃欽軒其實挺悲催的,本來以為是瞭解情況的,沒有想到被錢學義給難住了,黃欽軒想到這裡,看著錢學義說道:“不對!這件事情應該……”
話到嘴邊,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因為現在的黃欽軒還不敢斷言著火的事情和錢學義的死沒有關係,但是有關係的話,又有什麼關係?
正想著呢?錢學義突然之間像是明白什麼一樣,看著黃欽軒說道:“你那個時候不是說有誰最後佔了那一片地嗎?我想起來了,是村長家的人包的!”
“村長?”黃欽軒看著錢學義的臉,努力的尋找著有關剛才錢學義所說的一切,仔細的琢磨著裡面的事情。
如果真的是村長做的話,第一有這個可能,因為村裡的人都告訴他們這件事情是一個意外,在村子裡面,所有的人都害怕村長和村霸……
等等!!村霸!黃欽軒突然茅塞頓開,對著錢學義說道:“村長家的親戚是不是你們村子裡面的村霸?”
錢學義看著黃欽軒這麼說,於是點了點頭,看著黃欽軒說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黃欽軒看著錢學義說道:“現在只是我一個猜測,但是最重要的還是證據,如果我們沒有證據的話,一切都是 ,算不得數的!”
看著黃欽軒這麼說,錢學義的臉門上就寫著一副棄世如仇的感覺,黃欽軒急忙的對著錢學義說道:“錢學義!你聽我說!”
黃欽軒拉住錢學義說道:“你看啊,我的猜測是這樣的,你再看看有什麼補充的!”
“不用補充了!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了!怪不得當初父親會說這句話!我怎麼沒有想到呢?”
看著錢學義自言自語的樣子,黃欽軒有些害怕的說道:“錢學義!你這是幹什麼,有什麼事情你說出來,咱麼一起解決行嗎?”
錢學義看著黃欽軒,緩緩的笑道:“醫學十字坡的事情我就知道找這些,而且還知道所有的圈內的人都叫做醫學十字坡,因為沒有人能夠解釋人肉為什麼會不見了,而且還在人的嘴裡,其實這只不過就是社會投下來的陰影罷了,我們何必要去找到答案是吧?”
“放屁!不對!那個村霸當時在你父親死的時候去了嗎?”黃欽軒急切的看著錢學義問道。
“去……沒有去!他一定是心虛了!所以他才沒有去的!”錢學義有些著急的喊道。
“不!他沒有去,不是因為他心虛,而是因為他不敢!因為只要他在的話,就證明著這件事情和他有關係!但是他沒有去,就說明這件事情和村霸沒有關係!你想啊,一個村霸平時在村子裡天不怕地不怕的傢伙,怎麼會怕你們這一家人呢?是吧?”
聽著黃欽軒這麼說,錢學義覺得有些道理,於是說道:“那個到底是誰?”
“讓我想想!”黃欽軒看著陷入了沉思,不是村霸,那麼就是說在這個村子裡面根本就沒有什麼能夠讓錢學義一家人害怕的東西,難道說真的是村長這些人?
“村長……地……莫非這裡面真的有關係?”黃欽軒喃喃自語的說道,然後手中拿出一支筆,開始在手掌心畫出了整個事情的關係。
先是錢學義的父親拿著水果刀離開,這裡就是一個疑問,他為什麼會拿著水果刀出去?按照常理來說錢學義父親那樣的人是不可能的,那麼就有一定的原因!第二就是,錢學義的父親為什麼會死在自家的地上?難道是有人將它殺害之後放到那裡去的嗎?第三就是,錢學義的父親的屍骨消失不見的蹊蹺!而且是十分的蹊蹺!整個村子裡的人誰會將一個死了的人的墳墓移動?而且看樣子,錢學義的父親的墳墓一定是十分普通的,沒有任何的東西,所以構不成盜墓的罪名,那麼是誰要動彈錢學義父親的墳墓?
想到這裡,也就寫到這裡,黃欽軒小小的手掌已經寫滿了,錢學義探著頭看著黃欽軒的手掌心,對著黃欽軒說道:“你這是……?”
“我在找證據!”黃欽軒嚴肅的說道。
“可是你怎麼找啊?”錢學義有些不相信黃欽軒的話一樣,看著黃欽軒的臉說道。
“不對!為什麼會不對呢?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黃欽軒極力的想著剛才錢學義說的一切,雖然這些和今天學校裡面的醫學十字坡大有不同,但是黃欽軒還是十分認真的聽了錢學義所說的話。
“首先是奇怪的人,後來又發生了奇怪的事情,在奇怪的事情之後,所有的人都跟著奇怪,莫非和學校的一樣?是詛咒?”黃欽軒喃喃的說到這裡,不禁打了自己一下。
自己這是幹什麼!怎麼會想到這麼荒誕的結果!這裡面一定還有我不知道的事情,一定有!!!
想到這裡,錢學義看著黃欽軒說道:“算了吧,你還是不要想了,我想開了,也就算了,還是想象眼前的事情吧,昨天晚上那個叫做鄧傑的人找了你嗎?她當時就說她知道一些醫學十字坡的事情,你應該找她問問!”
“什麼?”黃欽軒突然一怔,然後對著要離開的錢學義突然大聲的說道:“你說什麼?”
“我說算了吧,我不想了,你也別想了!”錢學義雖然和黃欽軒不算是朋友,但是看著人家為自己的事情這樣的用心,也沒有冷麵的回答,但是骨子裡的傲氣,讓他這句話說的有些傲氣,說完之後,自己就有些後悔的看著黃欽軒,沒有說話。
“我知道了!我知道為什麼會不對勁了!我也知道了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撒謊!更加的知道了你父親生前的最後一句話的意思是什麼了!”
錢學義看著黃欽軒這麼說,於是說道:“你真的知道誰是凶手了?”
“知道是知道了,可是,你母親還健在嗎?”黃欽軒話鋒一轉,對著錢學義問道。
“她?三年前的時候,已經死了,死在了另一個男人的手裡,當時她對著那個男人說,要供我上大學,說是已經對不起我了……”
“你恨她?”黃欽軒看著錢學義的眼神說道。
“應該吧……”
黃欽軒看著錢學義的舉動,於是緩緩的說道:“你應該感謝她,要不然你這個時候根本不能活下來,你父親的死,雖然不是意外,但是——”
“怎麼了?”錢學義看著黃欽軒問道。
“你父親的死的確是一個意外,你說過你父親天生有病,一範起病來,就像是你像他父親一樣,這麼說來,他的智力在犯病的時候是不是降低了?我可以這麼說吧?”
看著黃欽軒這麼說,錢學義默默的點了點頭,黃欽軒繼續的說道:“而那個時候,正好是你父親犯病了,這也能夠解釋為什麼你父親拿著水果刀跑出去,而那個時候的你卻不知道!是不是?”
“在路上,不知道看見了什麼,但是我能夠知道的你父親看見了你母親和一個男人走在一起,他們也許是好朋友的關係,但是你父親卻相信你母親背叛了他,於是上前……”
“這能解釋他為什麼會對我說的那句話是嗎?”錢學義有些失落的看著黃欽軒說道。
“我相信,你母親沒有,現在我問你,你母親改嫁了嗎?”黃欽軒炙熱的眼神看著錢學義問道。
“沒……沒有……”錢學義的語氣十分的低沉,沒有說話。
“所以所有的人都在告訴你這只是一個意外,因為他們害怕將你父親有病,而且因為這個病而死的訊息告訴你而感到遺憾,但是你的母親,為了你的健康成長,一直滿你到現在!”
看著黃欽軒這麼說,錢學義的難道有些低沉,嘴角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只是不相信的坐在一邊,不說話。黃欽軒看著錢學義這個樣子,緩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