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丁目-----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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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

最初

據說,二十五年前的某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躺在孤兒院的大門外嚎啕大哭,吵醒了半城的人。

據說,我的哭聲震天,恍惚間令人誤以為厲雷劈頂,天崩地陷。我可不知道我竟是這麼張揚,我又不是張揚。所以,想必是那晚上習習的涼風,吹得赤身**的我倍感羞澀吧。

據說,幼年的我極不安分。孤兒院的每個角落都充滿我尖利的喊叫。其實,我覺得自己的聲音還是滿動聽的。

據說,童年的我乖巧聽話,相貌甜美可人,是院裡所有小朋友的初戀物件。而且是男女通吃型。這個據說現在也是有跡可循的。

上述的所有據說皆源自於這個坐我面前絮絮叨叨的修女嬤嬤。

“優,還記得嗎?你七歲的時候把比你大四歲的阿志打倒在地上,就為了和他搶玩具。真不知道你為什麼……”

“嬤嬤,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哪記得啊。好了好了,我親愛的嬤嬤,我要走了。”我懷疑再呆下去,耳朵可能要長老繭,再也聽不見那些小妖精**的聲音了。

嬤嬤說的那些野蠻行徑在九歲那年就宣告結束了。九歲的我站在一幢狀似城堡的大廳裡,對著眼前那個面無表情的華服婦人,喊了一聲“媽媽”。大約是我把精力都耗光的關係,九歲以後的我變得異常的懶。像反抗,拒絕這種頗為費力的工作就理所當然的丟棄了。在這接下來的十六年裡,我從未說過一個“不”字。因此,在上流社會里我是最有名的“好好優公子”。

在某一個微酣的夜晚,我依舊在某個宴會上,在一個總也少不了緋聞和珠寶的宴會上。葡萄美酒夜光杯,杯弓蛇影惹人醉。我勾著高腳杯站在舞會的某個角落,幾乎全場的女士圍繞在周圍。一群令人露出甜蜜微笑的花蝴蝶們。

“優,明天陪我去兜風吧。聽說你訂的蘭博基尼已經做好送來了。開起來很棒吧!”脖子上、耳朵上,手上全點綴滿珠寶的暴發戶家小姐已經快將自己貼在我身上了。

我笑容淺淺,低頭對著她的耳根吹氣“當然。再棒也比不上你呵”。於是,我順利看到她的眼眸比她脖子上的珠寶還要閃亮。我挑著笑,滿意地看著她發紅的耳垂還有激動得微微發顫的雙肩。

“呵呵。Amanda你可不知道,我們的好好優公子可是有暫時性失憶症的,除非你今晚能跟著他回去,否則休想他明天記得起你的名字。”迷人的Jordan很負責任的解釋著,我輕拂過她的頭髮,讚許地在她的髮尾留下一吻。

“女士們,容許我先告辭一會兒。”微微一笑,抽身離開這個角落。

信步走到花園裡,別墅裡的空氣實在令人不敢恭維。香水的味道和男男女女的狐臭混在一起像一股要命的鞭子死命的鞭打我稚嫩的鼻黏膜。我幾近無法呼吸,從小呆到大的地方仍然無法習慣。

宮清則就在這時走到了我身邊。這是個英俊的男人,劍眉橫挑,薄脣緊抿,迷人的嘴角微微揚起。曾經聽說過,薄脣的人大多無情。我輕觸自己的嘴脣,分不清到底是不是。

輕抿著杯中的紅酒,等這個男人發問等得我都快要睡著了。

“久仰,想必您就是鼎鼎大名的優公子吧。”他那略帶挑釁的口氣,讓我不由的想發笑。

“是啊。”簡短的回答後,我繼續品著我的美酒。只能讓我的笑意融化在酒裡。

他沒有理會我的回答,靜靜的看著圍牆上的鐵絲。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到被鐵絲割裂的天空。

然後,我走開了。真是個乏味的傢伙。

早晨醒來,不過是八點。我有良好的作息習慣,或是說無論我幾點入睡,總能在八點準時醒來。其實這也可以說是一種莫名的苦惱。但當苦惱變成一種習慣也便釋然了。九點正,我就坐在另一間富麗堂皇得猶如宮殿般的大廳裡等待可愛小姐下樓來。我聽說幸福的人都是一樣的,這也可以理解為有錢人的品位都是一樣的。這大廳裡的每樣東西都讓我覺得莫名眼熟。當然了,除了正中央的那副油畫比不上家裡那用防彈玻璃,防盜系統團團包裹住的《紅磨坊舞會》外。說起油畫,我還是比較喜歡梵高的《鳶尾花》。只可惜這種名作一般較少出手,甚至對於有些藝術狂熱分子來說,油畫比生命珍貴得多。很多時候生命太廉價,比生命高貴的東西似乎比比皆是。有時候是愛情,有時候是自由,有時候是藝術,而有時候不過是一些莫名的回憶。

可愛的小姐已經飛跑下來了。她是非常迷人和坦率的,輕柔的絲綢長裙,襯出她的活力與頑皮。腳尖剛離開最後一節樓梯,她已經撲倒在我張開的雙臂中,一成不變的見面式。多麼戲劇化呵。

“優,我最最好的優,你今天要帶我去哪裡玩呢?我想去野餐,好嗎?上一次去野餐的時候都是五年前了。”她漂亮神氣的大眼睛皮卡皮卡的閃爍著,好像貓咪。

我在想著,似乎誰也有一雙這樣的眼睛。

“優,你答不答應嘛,在想什麼呢?!”

“我的公主,我是您的僕人,一切由您決定。”

“謝謝優!我就知道優是最好的。但是要去哪裡野餐呢?讓我好好想想……”

“優,我們今天去買海邊,好嗎?”可愛的小姐似乎早已準備好答案,“讓我好好想想的話音還沒落,就急著提議。

當然,可愛的小姐所說的海根本只是一個小水庫。這並不是我的可愛的小姐孤陋寡聞,而只是她的任性所為。她總是為東西取些不符合其本性的名字。

我時常好奇,她何以總是喜歡去那個小水庫。其實那是個風景毫無可觀賞性的地方,幾座有點禿的山,然後幾條可供遊人租賃的破船。再有就是個狗屁不通毫無道理的傳說。最重要的是,即使是在沒有塞車的情況下,開車到那裡也需要一個半小時。

我只是說:“好。無論頡晴想去哪,我都帶你去。”

開車的時候頡晴很是安靜,只是有時把頭靠在窗上,有時把頭靠在我的肩上,顯得有些煩躁。

說句實話,委屈法拉第(今天開去年買的法拉第出門,還好不是剛訂製好的蘭博基尼)在崎嶇的山路上蝸行,是天下所有男人的悲痛。然而,我怎麼能輕易壞了自己許下的諾言呢?雖然刀山火海什麼的,就不必了,但是奉獻一下法拉第的車胎還是可以的。

我腦袋裡邊胡謅的亂想,突然意識到頡晴今天似乎安靜得有點詭異。本來一個超級刮噪,除了纏著我說話就是纏著我擁抱的小丫頭,怎麼就突然能轉了性?難道她移情別戀,想拋棄我這麼一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無敵大帥哥?好吧,我承認,今天的問句是超乎以往的多,大約是大腦的活躍程度超出以往了。是因為昨晚回得太早,睡得太多的緣故?

在這種山路上開車最大的好處是可以腦子亂想而不用擔心與對面的車子相撞,因為對面根本不會出現什麼狗屁車子,除了現在隆重登場的牛車!

一個不太常用的緊急剎車在關鍵時刻起了決定性作用!因為緊急剎車的關係,頡晴的頭髮亂了,本來卡在發上的髮夾有點松。我抬起手幫她再夾好時,她回了我一個有點窘迫的微笑。

頡晴隨著我下車,看看情況。那駕著牛車的是住在半山腰的農戶,以前倒也見過。一整車的蘋果圓圓滾滾,有不少蘋果因為緊急剎車滾在地上,地面上紅紅綠綠灑了一片,甚是可愛。看著這情況,我同情心怎麼就這麼氾濫了起來,大概是想給頡晴一點浪漫吧。

“那個,,(實在不知道怎麼稱呼,忽略一下)早上好啊,這些滾下來的蘋果都算我們的吧。”要給多少錢呢,沒有生活常識的人開始思考以下問題:最近蘋果是怎麼賣的?一斤要多少錢?這些又要給多少?

“這個先生啊,這個事情我自己也有錯的啦,以為山上沒有什麼車子就趕得快了一點,我把蘋果撿回來還是可以賣的啦。”

不說我還真不知道有人連開牛車都可以“飆車”的……

“大伯,不要緊,我喜歡吃蘋果的,就賣給我們吧。”頡晴一邊說,一邊蹲在地上撿起蘋果來了。

頡晴是一個特別懂事的女孩子,我總能感覺到在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類似於聖母瑪利亞的光芒,只可惜她身旁站得明顯不是聖約翰君。我乘著蹲下去撿蘋果的機會,偷偷摸摸,或者說光明正大的摸了她屁股一把。嗯,曲線優美,豐盈有度。

頡晴轉過身,含情目瞪了我一眼。真是,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秋日暖陽,啊呸,難怪俗語都說,秋天的太陽就是一隻該死的母老虎。

蘋果還沒撿一半就滿身是汗,美女還可以說是香汗淋漓,美男倒沒什麼好詞可以形容。

飆著牛車的農民伯伯帶著我的三百塊大洋,從我們面前呼嘯而過。我和頡晴繼續著未完成的山路冒險。不要有馬車出現就好。

回到車上,頡晴不知怎的又是恢復一派安靜,我用眼角的餘光觀察她,眼珠子都快脫窗了,還沒觀察出個子醜寅卯來。

好不容易,在沒報廢兩個車胎的前提下,我們順利的到達了傳說中的“海邊”。望著小水庫邊那單調的風景,我站在車邊,默默抽出一支菸,打火,點上。

我不記得,我是不是很有紳士風度的幫頡晴開過車門了,只是她下了車,站在我身邊一米開外的地方,雙手抱著自己。

我慢慢走過去,一米的距離,只要蹭出一步半就到了。“冷嗎?”奇怪了,太陽明明大得要死。

頡晴一把抱住我,“小優,你知道的,對嗎。”

她埋在我懷裡,一雙大眼睛泛出的水花把我的襯衣弄得溼溼嗒嗒的。我只好輕輕拍著她的頭,低聲撫慰道,“是的,我知道。”鬼才知道我知道什麼。但是習慣了自作主張的嘴根本沒有詢問過我的大腦,它總是順著所有人的心意回答,而不在乎我的想法。做一個管不了自己嘴的人,是很辛苦的。

“我知道,宮清則對你很好,而且他很有才能,你父親打算招贅他;但我更知道頡晴永遠只喜歡我一個人;所以,不管你做什麼,或者未來會怎麼樣,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呵護著你。”

大嘴經過多年訓練已經是神功爐火純青,把一個小女孩騙得越哭越大聲當然不在話下。唯獨委屈了我的範思哲的絲質襯衫,讓它從原來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奢侈品變成抹眼淚布。

大哭一場的頡晴緊緊的抱著我,在這個荒蕪的小水庫旁,我們被太陽暴晒了兩個小時。

我發現體質比較弱的那個是我,因為要走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山也轉來,水也轉”;可身邊的小丫頭大哭一場後像是恢復了元氣般,閃著小鹿的雙眸,皮卡皮卡的瞅著我。

好不容易把頡晴送回了家,我感覺一陣“腰痠背痛腿抽筋”般的難受。我命疲力盡的把自己泊在“X”酒吧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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