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郝仁乘這個傢伙拿他大哥大手在玩耍時候,郝仁從衣服袋裡摸出一把黃豆。由於現在郝仁升了十七級,體內的經脈又打通幾條,丹田裡的真氣比平時多上許多。裡面的真氣隨郝仁心動,一顆黃豆扣在手指上,真氣也聚在上面,對著站在視窗那個大漢一彈!
“啊!”慘叫聲。
只是一聲慘叫,這個頭套上女人絲襪的大漢倒在地上,眉心中間被人用槍打中他似的,一個小小的血洞,鮮血汩汩流著。
“大哥,他死了!”正在打劫窗口裡面服務員的匪徒跑上去把手放在他鼻子上面,發現他斷氣了。
“誰?是誰對他開槍?”沒有槍聲,但是他肯定有人用消聲槍對他的人開槍。
只是一句話,這些匪徒開始戒備起來,包括那個搶了郝仁大哥大手機的傢伙也是一樣,把手機往褲袋一塞,拿著槍對四周戒備。
“爽,真爽,升級的感覺真爽!”郝仁殺了一個人,感覺到一下子升了兩級,一下子達到十九級。
是很爽,郝仁感到體內的力量在升畢中,那一種感覺比起和美女上床還要爽,只有當事人是最清楚的。
沒人?
也沒有第二發,但是誰對他的兄弟開了槍?難道是自己人乾的?條子呢?條子們正在路上趕來呢。如果要趕到這裡,早少時間也要十分鐘!
“快,快把錢交給我!”這個領頭的大漢等不及了,能拿到多少錢就多少錢,他生怕再這樣等下去,條子來了就逃不跑。
本來他計劃得很好,可是沒有想到現在出了亂子,一個兄弟無緣無幫死了,被什麼人打死也不知道。
三袋子錢,郝仁看了,裡面裝得不是很多,不過一百萬元應該是有的,讓郝仁覺得這些匪徒並不是什麼幹大事的人。你們想一下,如果一些幹大事的人,他們會搶這麼一點兒錢嗎?要搶的也得搶運鈔車,裡面那些才是錢。
郝仁看他們把放倒的兄弟背起來,準備離開時,郝仁看好那個提著一袋子鈔票的傢伙眉心一彈,只是聽到一聲:‘撲!’
又一個傢伙被放倒了,放倒一個,郝仁還是升了兩級,還感到腦裡多了一股資訊呢,對於這一個是什麼資訊,現在郝仁來不及去磨觀它。因為他們現在懷疑殺死他們兄弟的是這些客人,他們要對這些平民開槍,拿著手槍,散彈槍指著他們。
如果這些客人被幹掉的話,那麼郝仁是一個罪人,他不能為了升級把這些人害死,自知良心郝仁做不到。說不好他們把這裡的人幹掉,下一個是他呢,現在條子還在路中,就算他們趕到又如何,能一下子救了他們嗎?
不,條子不能一下救了他們,但是郝仁能一下子救了他們,乘他們把子彈上膛準備開槍時,郝仁再次發現黃豆。速度很快,一下子彈出三粒黃豆,百發百中,每一粒黃豆都射穿他們眉心,讓他們見佛祖去。
“是他,是他!”帶來八個兄弟,一下子死了五個,最後才發現郝仁那小小的動作。
因為這些人被彈死,銀行廳上面的人一個個抱頭趴在那裡尖叫,只有郝仁蹲在那裡,這個動作很明顯看到他不知拿什麼東西攻擊他們。
被發現了,郝仁的速度更快,雙手齊彈,一下子發射兩粒把兩個幹掉,剩下一個害怕到逃跑!
逃跑,郝仁會讓他逃跑嗎?除非他能在二秒時間內逃出百碼外去,只有這樣才能避開郝仁的彈豆神功!
可惜他跑幾步,腳一絆倒在地上,想爬起來時,結果頭一痛倒在地上不知人事了,或是說他的下場和別的同伴一樣。
郝仁嘛,沒有人注意到是他殺人,在這些人被殺了後,郝仁大喊一聲:“他奶全死了,我們得救了!”
只是一聲,所有人都從地上趴起來打量一下,然後匆匆忙忙離開這裡,對於散在地上的鈔票,郝仁想拾,不過他還是得跟人跑。不然等一下條子來,一定會被請到警局裡審問去,對於衣袋裡的豆豆嘛,郝仁抓一把散在他蹲的地方對面那裡。對,是對面,而不是他原地,只有這樣別人不會懷疑到他身上,就算這裡裝了閉路拍攝機,他們可以從對面那裡一群人找目標去。
在離開銀行時,郝仁得從那個傢伙後袋裡拿回他的手機,雖然手機值不了幾個錢,不過等一下有人打電話給他。今天郝仁來銀行也是為了等那一個電話呢,所以他不能失去這一臺大哥大手機。
“他奶奶的,殺人的感覺真爽,一下子升了五級!這感覺好久沒有了!”郝仁離開這裡嘴裡喃喃說著。
對於腦裡那個資訊是什麼,郝仁不急,先離開這裡是最重要的,當然,郝仁相信在外面也有匪徒在接應他們。不過郝仁管不得這麼多了,開車離開這裡吧!
當郝仁開車離開時,不到二分鐘警車向事發點趕去,坐在車裡的郝仁望著路邊的警車從他身邊擦過,嘴裡不禁說:“這年代條子辦事真快,可是為什麼再過二十年後,條子接到案子即半個小時也不出現,難道是因為那裡是銀行,而百姓不是開銀行?”
本來按時間來算,郝仁應該拿到三十五萬元現金,現在他不能不到別的銀行去,還好,這裡沒有打劫。不然郝仁也能升幾級呢,說不定升到三十級後,會得到什麼絕世神功!
三十萬元拿到手後,現在郝仁能做的就是等電話,當九點左右時,郝仁大哥大手機響起了,對方只是要求到郊外進行交易去。
很快,郝仁開車到郊區外面目的地,這個地方是一個沙場!
何謂沙場?沙場就是大家建房子用的沙,這裡的沙場是用來存在一些人從河裡挖上來的沙,一堆又一堆積如山沙子。在這裡沒有什麼工作人員,有的只是幾輛推土車和二輛挖沙車,對於卡車嘛,有幾輛停在旁邊。
“小子,錢帶來沒有?”二個比郝仁稍大的傢伙擋在這輛世界名車面前說。
“我那知道你們是不是騙錢的,我能不能見一下你們老大,還有你們組織叫什麼?誰知道你們今天收了我的錢,明天再叫我賠錢!”郝仁不害怕他們,從車子上面慢慢下來問他們。
“我們的老大是不會來見你的,對於我的組織叫什麼名,你也不用管,總之今天你得把錢交給我,不然我老大說後果很嚴重的!”這些小混混的對白,一切都他們老大教的。
因為他們的老是一個聰明,組織名不能給郝仁知道,而他更不能出現見郝仁,誰知郝仁知道後,會不會想法子對付他。
“我要聽一下你們老大的電話!”郝仁看他們沒有打算把組織的名字說出來,只好確定一下是不是這些人是指定的收錢人!
一個電話,在電影裡聽那個熟悉聲音描述一下他們衣著,樣子,高短,肥瘦等。確定後,郝仁把裝在行李袋子裡的三十萬元現金扔給他們,他們沒有清點這些現金,只是開啟行李袋子看一下。對郝仁說一句什麼後會有期!
說真的,郝仁真的想給他們兩顆黃豆吃,不過他沒有這樣做,只是讓他們開著一輛大眾舊牌式小車離開沙場。
在銀行裡!
條子們趕到,現場裡面的匪徒全都死了,證人也跑光了,留下的只有銀行裡的服務員她們。對於他們發生什麼事,這些服務員也不知道,也不知道是誰殺光他們,但是他們肯定這事不是銀行裡的人幹。
“隊長,你看這裡有許多黃豆!”幾個條子在這裡蒐集證據的其中一個條子指著地面上黃豆說。
“黃豆嘛,有什麼好奇,說不定那個人買完菜再過來這裡存錢或是什麼呢!”這個隊長對他下屬說。
不過很快,他知道自己的判定是錯了,因為一個條子從傷口裡找到一顆黃豆,而不是子彈。
“天啊,用黃豆打進腦袋裡?這是什麼槍?新科技產品?快,快給我看其人是不是也死於黃豆中!”這個隊長看到他下屬從匪徒眉心中挑出一顆黃豆說。
對於這些匪徒傷口,全都是眉心中一彈,但流血不是很多,其中一個條子從一條匪徒的屍體上面,看到血中帶黃。感覺有一點不對勁,才用一把小刀子把傷口裡的異物挑了出來,沒有想到是一顆黃豆。
對,是黃豆打進他頭骨裡,這種武器讓他們感到非常可怕,如果真的是黃豆的話,那麼世界就危險了。除非禁止黃豆上市,不然城內每一個地方都是危險的。
“你,還有們,把現在封鎖,每一個東西都不能碰,你們打電話叫法醫過來看一下!”這他隊長認為此案絕對不是那麼簡單說。
本來他認為只是一個普通搶劫案子,可是沒有想到案子裡有人用黃豆殺人,讓他想起十年前一宗案子。那個案子也是死幾個人,而警方從屍體裡找到一根根細小的銀針,它們都分別刺在幾個地方上,讓他們對這個案子無法破解。也找不到凶手,對於這個案子,但有一點好處,死的是壞人。但是十年前那一宗案子,死的是官員全家,包括小孩子也沒有放過!
“希望這個案子與十年前那個案子不是同一宗,不然還真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