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是人都知道針對胡浩說的,讓班上所有的同學目光投向胡浩那裡去,沒有想到胡浩還真的站起來,右手指向林海正要罵什麼時。他小腹下面老二傳來一陣痛到心底的痛,雙手情不自禁捂起老二,一屁坐到椅子上,臉色蒼白,一臉痛苦的樣子。
“哈哈!哈哈!”班上的同學不禁哈哈大笑。
“林海同學啊,那個傢伙真的怕你捏爆他的蛋,看來打你的人會不會是他派去的?”郝仁看到他傑作,哈哈大笑著對林海說到。
“可能某人做賊心虛吧,我只是說說而已,沒有想到他真的抱著自己的蛋蛋,如是不是他老爸在為他撐腰的話,老子給他一招偷陰爪吃!”林海氣憤罵道。
“你他媽的!你那隻眼看到我派人打你,你不要含血噴人。”胡浩為了在同學面前爭取一點臉子指著林海罵。
“不是心虛,你幹嘛在抱著自己蛋蛋?是不是怕我捏爆你?”林海罵道。
說到蛋蛋,班上的女生臉上都浮起一絲羞澀的表情,包括坐在郝仁身邊的唐素也是一樣,但是她們聽到林海的話,雙眼還是不禁向胡浩同學那裡看過來。看著他雙手緊緊捂住下陰,生怕被人捏爆它的蛋蛋似的。
胡浩同學真倒黴,本來以為上課進入教室不會有事,沒有想到進入教室後,一連中了兩招,但是又找不到是誰攻擊他。讓他不敢過份罵人,誰知道下一招攻擊他那裡,不過他多數的目光都注郝仁雙手。
郝仁嘛,一連兩分別彈他下陰和頭,他知道胡浩這個垃圾在盯著他,郝仁也沒有打算再攻擊他。反正後面的日子還長著呢,只要他不退學,郝仁都可以慢慢玩殘他。
“上課!”
“起立!
上課了,拌嘴的也停下了,郝仁也沒有攻擊,現在還不是時候,他也不想全力彈他,他得慢慢彈。如果彈爆他的蛋蛋,胡浩住院後,這個仇找誰報去?俗話整人就要整的他生不如死才好。
下課,郝仁沒有跑到別的班級看校花,只是和林海坐一起聊天,談一些佛家道理,說什麼多行不義必自斃。還和郝仁大罵那個叫小混混打他的主謀,罵那個主謀全家十八代,生子沒有屁股,生女沒有洞。還大大聲聲罵主謀的老母被日本人萬人騎在身上等等一些粗口,讓坐座位上胡浩聽得青筋暴露,但又不敢罵他。
如果胡浩反罵的林海,那麼全班人都知道指派人打林海是他,到時林海可以透過學校的幫助對他進行處分等,所以他在忍,忍不住就跑到外面去,等上課再回來上課。但是郝仁會這樣放了他嗎?
不會的,郝仁會不斷尋找方法和計謀讓這個垃圾上當,郝仁相信以他二十多年的經驗,難道一個十七歲高中生也對付不了?
“老大,你說叫人打林海那個主謀是不是胡浩?”另一個小弟問郝仁。
“這個有眼都看得出,還用問!在班上,誰不知道他是小人一個!”郝仁回答他說。
“你有什麼證據說我派人打林海,別以為你老爸是市委書記我就怕你!”最終胡浩忍不住郝仁的挑潑,一個立身坐起來指著郝仁罵道。
“你他媽的說慌不眨睛,要不要到醫院裡把那幾個垃圾找出來對質?”郝仁想起昨天下午的事一把火罵道。
胡浩還真笨到家了,明知道郝仁用挑潑計謀引他,沒有想到最後還是忍不住指著郝仁罵。可是當郝仁說到醫院那幾個垃圾時,他面色一下子暗下來,不敢再頂駁回郝仁,不回答的就默認了,他生怕這事吵到法院裡去,到時他老爸地這一場官司不能插手。
如果這一場官司胡浩打勝的話,郝仁會想辦法向眾人說他老爸在包庇他,到時還不怕第二審,第三審。
“胡浩你這個垃圾,老子那裡得罪你,你幹嘛叫打我?”一早和郝仁談好的林海藉機指著胡浩罵。
“老子就是看你不爽,怎麼樣,單挑嗎?你還沒有那本事!”胡浩不怕林海這個平民學子罵。
“和你單挑?你還好意思說單挑,誰知道你在背後又來一塊磚頭,小人,別以為你老爸是局長又了不起。”林海說完,雙手抄起椅子向胡浩殺去。
不過即被郝仁這個老大制止他的衝動,對於這一場殺氣沉沉,火藥味濃濃教室,一些三好學生的女生早就跑到辦公室求助去。讓學生會的教工進入教室把他們兩個帶走,對於郝仁嘛,郝仁也跟到辦公室裡去,怎麼說他也是一個受害者。
在進入辦公室時,郝仁拿起大哥大手機給胡浩他老爸,在電話裡說他的兒子在學校裡打人,還同學打得很傷,叫他過來處事。
一切都上了郝仁的當,郝仁還怕這個垃圾不承認呢,現在他自己承認,那麼後面的事就好辦得多了。以局長的錢,郝仁相信他不比他少,今天早上郝仁的爸爸東國說了,他這些年撈到的油水只是幾百萬元,和那些高官相比只是九牛一毛。
這一件事學生會的老師覺得非常嚴重,得叫上胡浩和林海的家長才行,叫人打傷自己的同學,這些醫藥費不是老師能賠得起的。對於處分這事,這個是理所要做的,在沒有處分之前,先要求胡浩向林海道歉認錯,後面等家長來再說。
胡浩的爸爸一連線到兩個電話,一個是胡浩同學打的,一個是學會老師打的,讓他知道這事非常嚴重。
很快,胡浩的爸爸來了,沒有想到胡浩的媽媽也一起到學校,在同學的帶領下來到圍滿同學的學生會辦公室裡去。
“胡浩爸爸你來就好了!你兒子叫小混混打傷林海同學,還叫小混混打我。你今天得說句話才行哦!”郝仁看到胡浩的父母出現說。
胡天慶看到郝仁,他心理知道這事不好辦了,如果是打傷同學的話,賠點錢就是。可是郝仁是他頂頭上司的上司兒子,為了給郝仁和林海一個交代,胡天慶當場在郝仁和林海,還有老師,窗外的同學們面前一記耳光煽在他臉上大罵他。
“胡天慶局長啊,現在不是你教兒子的時候,你看你兒子叫小混混把林海同學打成這個樣子,林海,你還站在這裡幹嘛,還不快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給局長和局長夫人看!”郝仁對林海大罵。
林海嘛,他是一個男子漢,他不怕在別人面前脫衣服,他要讓同學和老師知道他身上傷痕。脫下白色襯衫外,還把長褲捲起來,本來他還打算把長褲脫下來的,但是想到窗外面那裡女生們在看,所以他只是把長褲捲起來。
“天啊,小浩你看你做的好事,這一回媽也不幫你了!”局長夫人看到林海全身大大小小傷痕,紅一塊,紫一塊。比起郝仁在她兒子身上一拳只是小巫見大巫。
“胡天慶局長,你看到了吧!如果我不是學過了一些拳道的話,我的下場也不會比他差,你看這事怎麼辦?”郝仁對他們說。
郝仁得乘林海的父母沒有來到之前叫他賠錢,誰知道林海的父母過來後,得知他們是法院裡的局長,會不會怕他們,不敢叫他們賠錢。
“這事是我教子無方,林海同學,我代表胡浩向你道歉。醫藥費我賠給你!”胡天慶十分老練對他說。
“這樣吧,你先賠我十萬元,再賠林海同學二十萬元,這事就一筆勾消,局長,你認為如何?”郝仁對他說。
“你他媽的獅子大開口,我的人根本沒有打到你那裡,反而全都被你打睡到醫院裡去!”胡浩聽到郝仁的話,帶著淚水指著他大罵。
“啪!”胡天慶局長聽到他的話,又是在胡浩面前一記耳光!
郝仁嘛,對這樣的戲,他看得多,多到已不記起了。總之這樣的手段,是做給受害者看,讓受害者看得心軟,不再把這事放在心裡。不過郝仁不同,反而藉機乘風追擊說:
“你也聽到了吧,他真的派人想殺我,你當官的,相信你心裡應該很清楚,如果把高官的兒子謀殺掉,這個罪相信夠他受。還是你叫自己兒子把我幹掉,然後坐上我爸爸的位置上?對於十萬元,真的很多嗎?十萬元還不夠我吃二餐呢。”
“郝仁同學,這事不是你所想的,十萬元,二十萬元我賠你就是,你別放在心裡,你爸爸可是咱們蓉城好書記,我怎麼坐他的座置呢,就算坐也輪不到我!胡浩,你還不快郝仁同學道歉!”胡天慶聽到郝仁的話,心裡一把冷汗,如果這事弄到法院去,以他局長根本不是郝仁爸爸鬥。
而郝仁的爸爸因為做錯事被蘇麗華趕出家去,如果真的鬧到法院裡去,郝東國一定會一力把這個局長踩下去。如果他不踩下去的話,那麼郝仁,郝蕾,還有他的老婆會一輩子恨死他。自己做錯事,最後還被人家的兒子騎到郝仁頭上,你說他做不了好老公算了,連好爸爸也做不好,還真叫他撞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