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郝仁的話,警方對郝仁說,說兩個中槍的商人,一個送院之前已證實死亡了,另一個再在醫院裡搶救中。情況不太好,對於能不能過了今晚還不知道呢,對於這些,港督給了他們很大壓力,要求他們在最短時間找出幕後黑手!
說到幕後黑後,那個請他們參加宴會的傢伙第一個被條子叫到警局裡錄口供去,誰知他會不會藉機會殺光這些上流人士。不過嘛,問不出什麼東西出來,對於這事,他得負上一個很大的責任。
死亡的商人他賠了一百萬元,正在搶救的醫藥費他得包下來,還在求佛祖保佑他沒有事呢。對於許多小車被子彈打壞了,這只是小事,最多維護費也不用一百萬,一百萬在這個黑組織老大眼裡只是小事一件。
“老大,這次還多得了那個郝仁,不然我們真麻煩!”他身邊的一個小弟說。
“你說得對,如果不是他救了那些傢伙,我一定會坐到牢裡,警方一定會懷疑是我派人幹掉他們的!”這個黑組織老大說。
“這事都是我們在安保方面做得不足,沒有想到會有人這麼大膽殺到我們的地頭上!”說話的是他的助手。
“這事我們不要談,現在重要的就是快點助警方找上幕後黑手,不然這個禍我背定了!以後還有誰敢和我們做生意!”在香港黑組織裡混了幾十年的傢伙深深明白這個道理。
“是。老大!”
不單是這個傢伙被懷疑,總之今晚參加的黑組織老大都被懷疑,一時之間,香港裡黑組織小弟們紛紛在街上面打聽起來。
國際通緝的殺手,一定不會正常坐飛機進入香港國際機場,他們一定會坐飛機到大陸,然後再走水路進入香港。
走水路躲過條子偷渡進入香港,這個事就容易辦得多了,因為多數的偷渡水路都是香港裡的黑組織安排的。不是誰都能偷渡過來的,要成功偷渡過來,必須給他們打個電話安排一下,交上一半錢才包保一百分之百成功偷渡過來。
為什麼說到一百分之一分成功,因為這個年代條子也是黑的,條子有一半也是黑組織用錢買進去的。要打點錢條子,那麼就會安全了,不過價格比沒有後臺的偷渡組織貴了一點而已。
一個晚上時間,這些小弟們很快就會打聽到了,在他們沒有過來香港之前,山本電子公司給他們支付一百萬元港幣!
“老大,我敢說這一次叫殺手殺我人的是日本人,可能日本人說我們在慶祝他兒子死忌,所以就叫殺手幹掉我們吧!”花上數個小時,各個華僑人黑組織互相打聽到這個訊息,然後再通知給別的組織老大說。
雖然這些黑組織老大平時上都有過節,不過他們都是生活在英國殖民地華僑人氏,現在這個時候不是黑吃黑,而是互相幫助渡過難關。不能上日本人當,不能當成日本人替死鬼!
“他奶奶的,該死的小日本,現在你們給我找一些人到他們山本電子公司裡給我扔幾個汽油彈進去,還有,叫一些小弟到賓禮館裡給我燒掉那兩個垃圾的屍體,不讓他們送回國!”其中一個老大聽到這事,心裡就是一把火氣罵道。
“這個……”燒別人公司被捉到可有一點麻煩,對於燒死屍這個無所謂,反正他們平時殺人放火做得多。
“這個你放心吧,我會保你們沒有事的,這事我等一下對條子他們說,相信條子們也不會樂意幫日本人辦案!快去吧。乘天沒有亮時,給我多扔幾個汽水彈!”這個老大想一個商人参加他的宴會死了,現在他家人把矛頭指向他,如果不給他們一個交待,他的生意是不會好過的。
商人嘛,能參加昨天晚上的宴會,那一個不是身家過十億元以上的大商人,他會在乎一百萬元賠償嗎?
這些小弟接了老大的命令後,馬上開始分兩隊行動去,一個去賓禮儀館去,幾個到山本電子公司裡去。
在沒有去之前,他們拿幾個玻璃汽水空瓶子,開啟小車裡油箱,用小管子把裡的汽油通出來,裝滿幾個瓶子。然後再用一些布條塞起來,只留一點在外面方便點火!一切都弄好後,他們開著小車到山本電子公司裡去了。
對於守在門口幾個保安嘛,他們不是日本人,是當地的華僑人氏,手上沒有什麼槍,有的只是一些警棍。看到一輛小車向他們公司門口開過來,正在檢問他們是什麼人時,小車裡幾個小混混拿著玩具槍指著他們。
對,是玩具槍,不是真槍,不過這些模型玩具手槍還真他媽做得十分逼真,上面還可以年到一些鐵鏽呢,讓人知道這玩意是金屬打造出來的。
“快去把門開啟,不然我一槍把你們斃了!”坐在小車裡的幾個小混混從車裡出來指著他們說。
“不要亂來,不要亂來,我現在給你開啟就是!”幾個被小混混用模具手槍指著說。
怕死,當然怕死,他們只是一個保安,一個月工資只不過四五千元,而且守更的地方又不是銀行,而是日本人開辦的電子公司。為日本人守更死了太不值了,如果說為國內單位守更死了也許會光榮一點,誰知道這間公司兩個老闆死了,他們再死會不會有錢賠。所以他們給這些小混混開啟大門,讓他們開小車衝公司裡去!
這些小混混的速度很快,衝到電子公司生產樓外面,在那裡點起手上三個汽油瓶子從玻璃窗扔進去!一下子裡面火光沖天,開始燒起來!
“他奶奶的,你給我警告那些小日本,如果他們再派殺人來,我們就讓他們爬出香港去!”這些小混混扔了汽油彈後,匆匆爬進小車裡指著這幾個保安罵起來。
來匆匆,去匆匆,留下的就是一樓火光沖天!
“快,快去叫人救火!”乘現在燒得不是很利害時,這些保安紛紛叫人去救火。
保安嘛,他們都是受過訓培人員,雖然沒有消防隊那麼專業,不過拉喉噴水還是會的。再加上裡面設有許多消防器,在十多個保安搶救下,不用二十分鐘就救熄了!由於生和車間裡的東西全多數都是金屬的,最多隻是燒掉一些塑膠,線路和紙箱而已。
當然,許多生產出來的電子產品燒燬了,如果扔進二三樓也許損丟不大,可是一樓裡是打包裝倉庫。那裡生產出來的電子產品被燒掉,起碼損丟數百萬元以上!
現在山本電子公司裡沒有真正的老闆在場,事發後只是華人總經理到現場,對於這事,他也很無奈。只能把這些保安的話一五一十打電話到日本母公司裡報道去,看上面有什麼指揮。對於損失方面,這只是小事,只要沒有傷到人就可以了。
不過日本那裡即不是這樣想,那個山本一朗接到香港公司裡的電話,當場子就是在電話裡罵他們吃屎長大的。還罵了八格,支那的等等非常難聽的話,說什麼把交公司交給他們管理,這一點也會發生。還叫總經理把那些保安全都炒掉,不發工資給他們!
“總裁,這個……”總經理聽到山本一朗的罵人語氣,雖然很難聽,不過他還是忍下來,可是這些保安們炒了他們可以,但不發工資就有一點說不過去了。
“什麼,是不是也想我炒掉你,我和你說,這一次損失他們那一點工資賠不起,八格的支那人!”山本一朗在電話裡罵著。
對於這一次的事,這些保安他們承認自己有不當地方,炒了他們也沒有話可說,可發不發工資給他們就說不過去。而這事也是他們引起對方上門打麻煩的,又不是他們的錯,如果不是日本人找殺人去惹火他們,他們會上門扔汽油彈嗎?
“這個也不是我說了算。這樣吧,我私下還有一點錢,我發給你們就是!”這個總經理在這裡工作了幾年,平均一年的分紅都有幾十萬元,出於自己華僑同情之情,願意拿出來幾萬元發給他們說。
“經理,這個怎麼好意思,又不是你的錯!”這些保安對他說。
“沒事,明天你到辦公室裡找我吧!”帶著醒眼的總經理說。
“那好吧!”
山本一朗罵完後,沒有想到一會兒,他又接到電話了,本來停放在賓禮館裡兩個兒子準備明天給他們舉行送別儀式。沒有想到現在被人放火燒了,對,是燒掉了!
“支那人。八格的支那……
罵吧,罵完後再給香港那裡的港督打電話去,港督嘛,這個山本一朗還認識他,前兩年在香港處業時,他拜訪過。
“你奶奶個豬的,你叫殺手殺我,還想叫我幫你擺平這事?就算你給我幾億元我不也會幫你,你們這日本人,就是小人,二戰過後還是小人!”
這個英國豬在沒有接他的電話時,他已接到本港黑組織里老大電話,說那些殺手是山本一朗派過來,現在與這個山本一朗通電話,他當然電話裡大大聲聲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