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清楚情況是怎麼一回事了,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可以我說的更具體一點,當然我一定是會幫你保密的,不過如果你還是這樣扭捏捏的不肯說的明白,那我也沒有辦法幫你找到你要找的這個人哦。”吳亦凡隨手拿過桌案上的高腳杯,裡面的**還是昨天晚上安唯過來的時候給倒上的,這丫頭難道是知道自己要回來?
不過是巧合罷了,看來還是他想多了,安唯那丫頭平時大大咧咧的,腦子還有點愚鈍,怎麼能提前預知的到他要回來這種事情呢,想必他都到韓國快一天了,安唯那丫頭還不知道他回來的訊息吧。
易烊千璽半信半疑的看了吳亦凡許久,總覺得這個人好像在套自己的話一般,雖然說他看起來貌似是真的想要幫自己找人的,不過他問這麼多做什麼?真的是沒有別有用心麼?
“你一定是在懷疑我,你覺得我問的東西太過於多了,可能是別有用心,對吧?”怎麼說薑還是老的辣,吳亦凡早就看出了易烊千璽的想法,只是懶得再解釋什麼,只一面獨自一個人空洞的望著高腳杯中血紅色的**緩緩說道:“不瞞你說,你要找的這個女人如果是我懷疑的那個人的話,那她的祕密可真不是一般的多啊,所以,如果不想要說的話我也不會勉強你,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實話吳亦凡要是想知道關於那個女人的事情是完全不用透過易烊千璽去查的,但是有捷徑的話,吳亦凡也不想費時費力呢,如果耗費人脈去查這些事情的話,怕是很麻煩的一件事情。
易烊千璽咬了咬脣,大概也聽懂了吳亦凡的意思,如果他要找的人和吳亦凡說的人是同一個人的話,那麼顧席笙的祕密,看來真的不少,他不能這麼輕易的把顧席笙出賣,但是如果不說的話,又不會找到顧席笙,也不知道王源和王俊凱那邊怎麼樣了,有沒有找到人,漠顏酒吧這麼大,想要找一個人簡直是難上加難,如果他們也沒有找到的話,那麼唯一的希望就全部都在易烊千璽身上了,怎麼辦,到底要不要說。
吳亦凡見易烊千璽還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也不著急,也不催促,只是自言自語一般的說道:“這血紅處,女呢,一直以來都是那個女人最愛喝的雞尾酒了,莫名其妙的,我也愛上了這烈酒,這酒之烈,讓人慾醉方休,這酒足以使人忘卻一切,使人一杯接著一杯的停不下來的喝,我愛著杯酒,如同愛那個女人,令我著迷,令我執迷不悟,易烊千璽,我想,你大概和我一樣,對吧?”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易烊千璽不是聽不懂吳亦凡的話,至少後一句他是聽懂的,看來吳亦凡已經確定他們說的女人就是同一個人了,那麼,易烊千璽又應該怎麼說呢?他該怎麼辦呢?
吳亦凡笑笑:“你不知道?沒關係,我知道就夠了,你喜歡你要找的那個女人,叫什麼來著?顧席笙,對,顧席笙,想必是一個很令人著迷的女人吧,就像我說的這個女人一樣,她也很讓人著迷,每一個觸碰到她的男人,都會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看一眼都覺得世界觀都要顛覆了。”
“沒有那麼嚴重。”是陳述句,易烊千璽也不知道吳亦凡為什麼要和他說這些,但是他確實覺得吳亦凡說的話不太現實,有些不切實際,一個男人怎麼會只因為看了一個女人一眼,就顛覆了世界觀呢,簡直不可能。
吳亦凡扯著嘴角笑的很放肆:“是哦,你覺得,不可能對麼?我告訴你,你現在還小,可能不懂什麼是愛情什麼是迷戀,你有沒有想過,可能你不是愛上了你說的那個女人,而只是對她很迷戀,難以自拔呢?”
易烊千璽微微一愣,雖然明明知道自己的解釋對於面前這個男人來講毫無意義,卻還是忍不住大聲反駁道:“並不是!你不要說的好像真的一樣!不過是你自以為罷了!你知道什麼!你又不瞭解!”
“你這麼說,是不是就代表,你承認了我所說的話呢?你想要反駁的是什麼?是我說你只是迷戀而已麼?還是其他什麼呢?說到底,你不還是對那個女人有很深的感情麼?既然如此,你難道不想盡快找到她麼?你現在應該特別的著急吧,很想要馬上見到她,對麼?”吳亦凡笑的很自信,他知道,他說中了對面這個小男孩的心,看他那咬著脣一副不願承認的可愛表情,真是和眾多青春期的小男孩一樣呢,只是可惜,如果他們愛上了同一個女人的話,吳亦凡會感覺到很無奈,說實話,KEY也就罷了,他可是真的不好意思和一個比自己小了將近一旬的小男孩去搶女人啊,就算他知道,那個女人除了KEY,誰都不會愛上,除了KEY,那個女人心裡再沒有任何一個男人,他吳亦凡是也就罷了,這易烊千璽,怕也是吧。
易烊千璽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他和吳亦凡只是第一次這樣說話,兩個人以前都是知道對方,卻從來沒私底下·說過話,如今吳亦凡卻表現的好像多麼瞭解自己一般,做人做的,還真是失敗啊。
“好,我說。”像是下定了多大的決心,易烊千璽抬起頭正視著吳亦凡:“她叫顧席笙,是北京時代峰峻文化藝術發展有限公司如今最年輕的領導人之一,同時在2013年的時候為了我們TFBOYS的出道花費了很多心血,也因為要求太高沒有找到一個比較稱心的經紀人,因為不放心而親自做了我們的經紀人,一路上照顧我們一年之久,將我們照顧的無微不至並且在一年過後進入火熱時代,
然而就在我們三個人對她產生了無法比擬的依戀的時候,她莫名其妙的選擇離開,沒有給我們一個合理的理由,無論我們怎麼挽留怎麼哭泣怎麼作鬧都不管用,最後她還是離開了,那時候我們真的很沮喪,後來她回來了,可是反覆的,她幾次離開幾次回來,我們真的害怕了,最後一次她離開了特別的久,那次回來她跟我們說不會再離開了,我們三個都很高興,也相信了,可是沒過幾天,她又走了,
我們的另一個經紀人助理給我們三個發了簡訊,我們三個人都不顧一切的趕了過來,那個經紀人幫我們買好了機票把簽證和護照都給了我們,我們就一路跟著她來了韓國,到了這個酒吧。”
“原來是這樣。”吳亦凡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這麼說來,你知道不知道,她以前去的地方,都是哪裡?”
“我不知道,但是我有一次聽到我們的另一位經紀人說,應該是韓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一直來的,應該都是韓國。”易烊千璽回想著以前的事情,幾次顧席笙的離開時候都有遺漏一些線索,她去的地方,應該一直都是韓國。
吳亦凡點點頭:“我知道,雖然我還是不能太過確定,但是你那時候描述的樣貌可是和我們漠顏酒吧的招牌*女很像呢,不管你信不信,我現在也有一些混亂了,算了,你看一下照片,我們說的,到底是不是一個人。”
吳亦凡說著,開啟自己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張顧席笙坐吧檯喝酒的照片遞給易烊千璽,易烊千璽一看就震驚了,拿著照片的手也開始微微顫抖:“這……”
吳亦凡見易烊千璽的反應便知道,他猜對了,果然是一個人呢,原來他聽安唯說淺哥是中國人的時候就有些懷疑她的身份了,他在想,會突然來到韓國又做一切都和玩一樣並且無論何時都散發著一股子領導氣息,和KEY在一起之後又只把KEY看的最重要,KEY給的錢她基本上一分錢都沒有要過,酒吧給的福利她也都不屑一顧,一看就不像是因為缺錢才來的漠顏,但是如果不是因為缺錢,又是什麼理由促使她到漠顏做的*女呢?這些一直都是一個迷,也沒有人想要去刨根問底,但是吳亦凡著實沒有想到,這女人,居然有著這樣的一個背景啊。
“是不是你要找的人呢?她在這裡不叫什麼顧席笙,她給我們說她叫淺,也沒有告訴過我們她是哪裡人,以前是做什麼的又為什麼會來到這裡,但是不得不說,我還蠻驚訝的,她的身份居然那麼的令人大吃一驚啊,北京時代峰峻文化藝術發展有限公司的領導人麼?不得不說,是一個很具有說服力職業呢看起來,還真的想象不到,淺和顧席笙,居然是一個人呢。”吳亦凡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然後問易烊千璽:“是一個人,對吧?”
易烊千璽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不得不點點頭:“對,是一個人,沒錯。”
“你要找的,就是她咯,沒想到她回來了呢,等下。”吳亦凡說著拿出手機給安唯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