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他圍堵在牆角,妖嬈的扭動著那水蛇一般的腰肢,深情款款的望著他的雙眸,一絲矜持也沒有,雙手交叉抓著自己的衣角,猛然掀起,然後利索的脫掉,挑逗一般的在他眼前一過,仍在了身後,她將雙手搭在他的腰上,慢慢的靠近,將櫻紅的脣一點一點覆上他那冰冷而又輕柔的脣,他不做任何反應,任由她將舌尖伸入他的口腔,撬開他的貝齒,這時他才開始逐漸迴應了她……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他感到自己心跳加快,他的手不自覺的放到了她的腰間,他們互相吮吸著,交纏著,許久,她輕輕將他推離,雙眼迷離的看著他:“愛我麼?我想要你愛我。”
“我不愛你,但是對不起,我似乎已經離不開你了。”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他是那樣會說情話的人,卻不肯在這一刻騙她,哪怕只是三個字的我愛你,他都不肯說。
他眼中的渾濁之氣讓她感到渾身顫慄,只是離不開,僅此而已,她淺笑,起身將衣服拿在手中,轉身要走,卻被他一把拉住手臂:“今天就到此為止麼?”
“不然你想怎麼樣?”她回頭看他,眼角都帶著笑意,那微笑讓人感到只打冷顫。“淺,或許我會愛上你的。”他說的很認真,似乎他真的是個很痴情的男子。
她不由得冷笑:“KEY,你覺得你說的話我會相信麼?或許,只是或許而已。”她將手抽出,拿著衣服出了房間。
穿好衣服來到酒吧前臺,強勁的音樂吵得她頭痛欲裂,在吧檯坐下,服務生習慣性的將一杯處,女遞了過來,淺接過高腳杯,輕微嘆了口氣,身邊的女人不由得冷笑:“今天出來的好早。”
淺沒有理會她,只是將手裡的高腳杯輕輕搖晃,眼睛盯著血紅中的那一塊冰涼。“你這種待客態度真不可取。”安唯砸吧砸吧嘴,語氣裡透出些許嫉妒:“淺哥,我搞不懂你,KEY那種男人,你只要好好伺候他就好了,為什麼非要什麼感情呢?”
淺扯著嘴角喝了一口處,女,冰涼的感覺順著嗓子進入腸胃,一滴灑落的酒紅順著她的脖頸流進衣襟,顯得那樣妖嬈。安唯望著自己手中的馬高莊,不由的嘆了口氣:“淺哥,我們的頭牌,被在整個亞洲都很有知名度的男團SHINEE中的花心公子KEY每夜來找,感覺是不是很不一樣?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要天真的以為他被你迷住了,做我們這行的女人,哪一個能得到真心的感情?淺哥,我勸你還是不要天真了。”
她依舊沒有說話,結果服務生遞過來的紙巾,將自己面板上的酒紅擦乾淨,低頭專注於做自己的事情,絲毫沒有注意到KEY的出現,安唯有些詫異,卻也很有眼力價的往旁邊一個位子坐過去,讓KEY坐在淺旁邊。
“我要先回去了,明天還會來找你。”KEY好聽的聲音想起,淺手上的動作一停,有些許驚訝的抬頭看他,半晌才繼續低頭忙自己的,只是微微應了一聲:“哦。”
“希望我們明天見面的時候,你不要再這樣斤斤計較。”KEY雖然笑著,卻有意無意的控訴了自己剛剛的不滿,他鬧不明白平時對自己向來唯唯諾諾的女人今天怎麼突然這麼反常,只是因為自己的一句“我不愛你麼”?沒錯,KEY是出了名的戀愛專家,那花言巧語也是一抓一大把的,只是莫名的,KEY並不想對面前這個女人說那些沒有意義的話。
是因為她在自己心裡存有不同的位置吧?怎麼說呢,明明只是一個連自己都賣的*女,KEY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竟然會離不開這個女人,算一算,已經連續半個月都來找她了吧?
“伺候好客人是我的責任,將自己的情緒帶入其中是我的錯,今日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您可以到前臺要求退還今日的賬單。”淺弄好後將紙巾遞給服務生扔掉,然後一臉官方的笑意看著KEY。
KEY最討厭的便是這女人這樣和他說話,不由得臉一板:“或許你今天心情不好吧,我們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說著,KEY起身離去。
一直坐在一旁聽二人談話的安唯忍不住感嘆:“淺哥,KEY對你很不同唉,你這樣同他說話他也只是忍著,或許你對他來講真的不一樣,你知道他前幾天跟前臺付了多少錢麼?”
她對這些向來不感興趣,她不覺得這些能證明她在KEY心裡有什麼不同。“他付了整整一年的錢啊,還說不管他來不來,都不許你接其他的客人了。”安唯沒有注意到淺的表情,只是自顧自的說著,語氣裡有羨慕,也有嫉妒。
她不願意再聽,將高腳杯放在吧檯上,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