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鵬問了季涵若醫生,他確認小切開中包裡有敷料、小圓針、刀片等器械。
然後張鵬看了季涵雨一眼,他一指手術床:“脫光上衣躺到手術**!”
“脫光嗎?我……”
“快點脫,不想做算了!”張鵬醫生順嘴說道:“我很忙的。”
“涵雨,你上過半年衛校,你應該知道狐臭是外科疾病。外科醫生絕大多數都是男的,有病不諱醫。”
季涵若醫生用毛巾擦了一下手術床:“涵雨,全國各級醫院婦科醫生大都是女同志,但各級醫院裡最優秀的婦科醫生一般都是男同志,這一點也是毋庸置疑的。”
“我也沒有說不脫啊。”
季涵雨嘟囔著,把她的上衣和小罩罩都脫掉躺在手術**,這時張鵬手中早已拿著一把備皮刀了。
張鵬走過去熟練地備起皮來,兩分鐘後張鵬把季涵雨兩側腋窩的毛髮颳得乾乾淨淨。
要沒這個水平張鵬前世也不會戲言,如果有一天他從醫院下崗,就去開理髮店了。
張鵬沿季涵雨左腋中線,往下按壓尋找並確定,季涵雨左腋窩淋巴群,第五組淋巴結的位置後,他狠狠地掐了季涵雨一下。
“哎呀!”
季涵雨怒了:“張鵬,你幹嘛,想掐死我嗎?疼死我了。”
“怕疼你別得病呀!”張鵬笑了一下:“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是定位,不把那個下刀的位置掐紅,打了麻藥後,就不容易找到那個位置了。”
做手術,常規都要作術前談話,籤手術同意書。術前談話時護士會告訴病人,術中醫生會做一些動作,讓病人有個思想準備。
季涵雨的手術沒有進行術前談話和籤手術同意書。
季涵若瞪了張鵬一眼:“涵雨,你忍著點,做手術哪有不疼的?”
一分鐘後手術開始,“張鵬,咋這麼疼?你真的是心狠手辣。”季涵雨咬了咬牙:“我知道你是給我做手術呢,,否則我會認為咱們季張兩家是世仇,你這是拿我報仇呢。”
張鵬笑了笑:“區域性麻醉,本醫生不會無痛手術。俺老張家確實有個世仇,不知道是不是你們季家了。”
季涵若醫生認真地說:“涵雨,你忍著點。你姐我是專業搞麻醉的,我也不敢保證打區域性麻醉的情況下,讓病人一點都不疼。”。
張鵬給季涵雨右側腋窩打利多卡因,區域性麻醉藥:“涵雨美女,剛才我掐著你時有種特解恨的感覺,說不定你們季家還真的是俺河東老張家的世仇。”
季涵雨和季涵若二女都笑了起來。
季涵若看了看張鵬:“張鵬,我也有狐臭。我們這一輩的女孩子一共十二個,只有涵亞沒有得這個病。但書上說狐臭不遺傳啊。”
張鵬心道,那是1997年的醫學教科書說狐臭不遺傳。二十世紀第五版的醫學本科教材已經改了。
“狐臭是隱性遺傳性疾病,X基因優勢,一般傳女不傳男。美國,國家醫學雜誌19996年第二期有這方面的一篇論文,去年我在CCTV2上看到的。”
季涵若嗯了一聲心道,你這個學生知道的很多。一個小時後手術結束。
季涵雨穿好衣服:“張鵬,就算你是偽君子,我也很佩服你這個偽君子,剛才你竟然沒有故意看我光光的上身一眼,難道你是正人君子,或者是昨天晚上你看夠了?”
“涵雨美女,昨天晚上,在河東酒店301室我只看了一小眼。”
張鵬揹著雙手:“我是真正的君子,謙謙君子,溫潤如玉說的就是我了。本君子是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有道德的人、一個脫離了低階趣味的人、一個有益於人民的人。”
“張鵬,我發現了,你是有點變態。剛才涵雨光光的你不看,現在涵雨穿上衣服了,你倒是賊眉鼠眼偷看涵雨和我”
被抓住了張鵬淡然一笑:“剛才我給涵雨美女做手術時,我和涵雨美女是醫生和患者的關係。在醫生的眼中病人是沒有美醜的,甚至病人的性別也是模糊的。”
“手術做完了,我和季美女也變成了帥哥和美女的關係。我看你們姐妹幾眼很正常吧?涵若美女,你的哪啥小了點,營養有點不良!還是涵雨美女更性感一點。”
季涵若挺了挺她的“規模”:“小屁孩,你的眼瘸了吧,我這還小嗎?”
“趁熱打鐵!我相信你這個小屁孩一次。”季涵若脫她的衣服:“你現在就給我切腋臭吧。醜話說在前面,如果有明顯的疤痕,你十倍賠款!”
張鵬點了點頭:“手術費五百,不二價!”蚊子腿雖小,也是肉。掙一百是一百!
張鵬給季涵若做手術時,河東市學士路招標工作也到了最後的關鍵時刻。
河東區委老大吳立根書記質疑中標公司,啟新地產公司的施工能力,他提出還是實力強的河東市建築公司,修建學士路比較靠譜。
河東市政府的老大,楊市長放下啟新公司的招標書。
“我對建築方面不太懂。“楊市長喝了口水:“但啟新公司這份招標書很務實我還是能看得出來的。並且啟新公司預計的工程款只有七百萬不到,市裡準備的三百萬加上省裡那五百萬足夠修路了。”
最終結果,啟新公司中標了。張東峰經理激動了,他衝出會場給張鵬打傳呼留言:“老闆,咱們中標了!”
“中標”在1997年還有另外一個意思,那就是得了性傳播疾病的意思。
河東醫專一附院小手術室裡,做手術的張鵬輕裝上陣,他的傳呼機在一邊放著。
季涵雨美女看到張鵬的傳呼驚了:“天啊,地啊!張鵬,你太噁心人了,我呸!”
張鵬莫名其妙,他給季涵若纏好繃帶:“我咋噁心你了?涵雨美女,是哪個美女給我打的傳呼啊?長得帥就是麻煩,唉!一群美女纏著我!”
“咦,帶刀套的新手術刀片!”張鵬看到桌子上有幾個新刀片,他拿了一個新手術刀片:“若美女,我這是竊刀片不是偷刀片。”
前世張鵬幾乎每天都做手術,他對手術刀片當然很親熱了。
季涵若哼了一聲,她穿好衣服走到季涵雨身邊。
季涵雨把張鵬的傳呼機扔到一邊,她一臉厭惡之色拚命用酒精棉球擦著她的手:“老天保佑別傳染住我啊!”
這時張鵬神色自如地接過季涵若遞給他的那五百塊錢辛苦費:“承惠,歡迎下次惠顧!”
季涵若呸了一聲,她狠狠地白了張鵬一眼:“要不今天晚上我也讓你抱著睡一夜,不幹別的,五百塊錢,挺划算的。”
然後季涵若醫生也看到了張鵬的傳呼機:“嘔,我呸!”
季涵若也拿酒精棉球拚命擦手:“張鵬,滾蛋,你噁心死我了!不要讓我看到你。”
直到這時張鵬才看了看了他傳呼機:“啊,我們中標了!我太高興了,我得意地笑,咱老百姓,今兒真高興,真高興呀,真興高!”
張鵬哼著小曲,他快步往手室外走。
“姐,中標了還這麼高興。”季涵雨一臉驚詫:“張鵬是不是有病啊?”
“張鵬當然有病了,他中標了啊。”季涵若一臉驚恐:“難道是艾滋病,艾滋病的病毒對神經有損害,張鵬神經錯亂了,可憐的黑孩!”
“不對,不是張鵬中標了,應該是張鵬的公司中標了。”季涵雨終於想起來了,她嘆了口氣:“我爸不會讓張鵬的啟新地產公司那麼容易修築學士路的,張鵬高興得太早了。”
這時河東一附院病房樓前那個201電話亭中,“東峰哥,楊市長給咱們公司說話了。”張鵬一臉疑惑:“我真的不認識楊市長,應該是咱們的投標書做得好。”
“老闆,路基建好三分之一,驗收合格後,市裡才會撥付第一批工程款,預計墊支近一百萬。”電話那頭的張東峰經理搖搖頭:“市建築公司的季學工不會讓咱們那麼容易從銀行貸到款。
啟新公司勝利中標,張東峰經理已經圓滿完成的他的任務,投資是張鵬這個老闆的事:“東峰哥,錢的事我來想辦法,你做好施工的前期準備就行了。”
張東峰點點頭:“我下午拿著中標書去銀行試一下,或許能貸到一百萬。”
張鵬勉勵了張東峰幾句,他掛了電話。
張鵬回到學校已經是十點多了,他在教學樓101階梯教室聽了一節馬列課。張鵬老闆沒有想到弄到一百萬投資款的辦法。
上午放學後張鵬招呼211寢室的兄弟,去離學校不太遠的河東迎賓館吃飯。張鵬要設宴感謝給他簽到n次的眾兄弟。
幾分鐘後211寢室八兄弟和李紅濤的女朋友“高挑女生”王清雅說笑著出了河東醫專的南大門,他們沿崑崙路往西而去。
離張鵬他們二十多米遠,杜涵煙、季涵亞及回到老家河東辦事的胡佳楠警官等幾個男女青年不緊不慢,跟在張鵬他們後面。
“涵煙,張鵬這個混蛋從蒙省回來沒有給你打電話對吧?”怒氣衝衝的胡佳楠起步就要追上張鵬:“我抽死他!”
一邊的季涵亞美女也在暗中運氣,她也準備收拾張鵬。因為回到河東的張鵬也沒有給季涵亞打電話。
“佳楠,上次同學會之前,我只和張鵬見過兩次面。”杜涵煙拉住胡佳楠:“在蒙省張鵬不給我回電話,他回來後不給我打電話是應該的。”
杜清一回到呼市後才給杜涵煙說了清亮山,張鵬和狼群激戰的事。杜涵煙一直打張鵬那個老傳呼號,張鵬能回電話才怪。傳呼機,換機就換號了。杜涵煙科長不知道張鵬的新傳呼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