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於張鵬的身份,他在港島住監獄確實相當於休假,張鵬點頭應下,他和張發民在電話中閒聊了幾分鐘,等張發民先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後,張鵬接到了他的保釋人何瓊蘭警官的電話。
“張鵬,你得罪言光了嗎?”
電話那頭的何瓊蘭嘆一口氣:“入獄半年,言光應該非常恨你。否則他不會幹這意義不大的事。”
上午九點多,張鵬與何瓊蘭二人來到港島警局某辦公室,言光志長官出氣順了,他得意地看了看張鵬。
“張鵬,我確信上次你放走了恐怖分子頭目拉紗。雖然我沒有證據。”
言光咬了一下牙:“恐怖分子殺了我弟弟言明。張鵬少尉,我非常恨恐怖分子。抱歉!”
張鵬點點頭,他伸出雙手,讓那個港島法警給他戴手銬。何瓊蘭搖搖頭,她無能為力。
然後,張鵬的手機響了。
港島本地電話號碼,張鵬認為是回思雨美女打的電話,他按了一下接聽鍵。
“回老師,我真的沒有失憶。港島法院判我防衛過當,入獄半年。再見!哦,二爺,不,請問您是哪位?”
電話中傳出一個蒼老的聲音,不是張鵬的二爺張二億老爺子。“老夫川立川,我是曼芳和曼香的爺爺。”
電話那頭的港島船王川立川老爺子喝一口水:“張鵬,我在曼芳家等你。哦,你入獄半年?讓抓你的人接電話。誰敢讓我川立川的孫女婿入獄半年?”
虎老雄風在,真正的港島本地人川立川老爺子的面子在港島鋼鋼滴。港島言家川立川老子面前不算什麼。
幾分鐘後,心有不甘的言光長官把張鵬送出港島警局。何瓊蘭開車送張鵬去川曼芳別墅,她衝副駕駛座位上的張鵬比了一下大拇指:“張鵬,你牛,川老幫你脫罪。”
張鵬苦笑一下,他猜不透川立川見他的用意。昨天,張鵬接到一個川曼香打的電話,他三言兩語之後,就掛了川曼香的電話。
川曼香傾其所有贊助啟新島的發展,張鵬雖然接納川曼香了,但他不喜歡川曼香。
川曼香的爸爸川安行害得龍菲、龍夢、川曼芳三女失蹤了,張鵬面對川曼香有心理障礙。
二十分鐘後,張鵬在川曼芳家別墅附近下車,與何瓊蘭揮手再見,他不緊不慢往川曼芳家去了。
又十幾分鍾後,上午十點多,川曼芳家別墅一樓客廳,張鵬、川曼芳的爸爸川安航、川曼芳的媽媽千水琴、川曼芳爺爺川立川、川曼芳的堂妹川曼香都坐在沙發上。
多次來這幢別墅看望過龍菲的張鵬百感交集,他很想念龍菲。在這幢別墅二樓主臥室中,有張鵬和龍菲很多美好的記憶。
“張鵬,曼香有了!”
一直吃張鵬開的中藥,肝癌術後患者千水琴面色紅潤,她直截了當:“你的孩子。”
“我的孩子?”
張鵬愣了一下,安全期果然不安全,他驚喜了:“我的孩子,太好了!”
“張鵬,我知道你不喜歡我,甚至有點恨我。”
川曼香瞥張鵬一眼:“我不想要這個孩子。我想二十五歲以後再生孩子。”
川曼香懷孕了,但她不想要這個孩子。這就是川立川老爺子給張鵬打電話的原因。
川立川老爺子兩個兒子,他只剩下川曼香這一個孫輩。川立川老爺子立等著抱川曼香的孩子啊!
“這樣啊,不要就不要!”
女孩子二十五歲身體才真正發育完全,張鵬搖搖頭:“曼香,下午我陪你去醫院做流產手術。”
“胡說,張鵬,滾犢子!”
川立川老爺鬚髮皆張,他“噌”地站起身:“老子殺掉你這個混蛋!”
川曼香的叔叔川安航也對張鵬怒目而視,川曼香的嬸子千水琴嘆了一口氣:“張鵬,我們想讓勸曼香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我就知道你嫌棄這個孩子。”
川曼香憤而站起身,她哭了:“讓我做流產手術?張鵬,你做夢!我自己養大這個孩子。”
川立川、川安航、千水琴三人高興了。川立川給川曼香倒水:“曼香,生氣對胎兒不好,爺爺幫帶你孩子。”
“嬸幫你帶孩子!”
千水琴扶著川曼香坐下:“張鵬不管正好。”
“剛才我說錯了。”
川曼香願意意把孩子生下來,張鵬更高興:“曼香,我下午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嗯,你還算有點良心,虎毒不食子!”
川曼香給張鵬倒水:“下午咱們去金雪醫院貴賓部。”
張鵬和川曼香和諧了,川立川、川安航、千水琴三人又擔心別的事了。
“張鵬,你和曼香的第一個兒子姓川。”
川立川看了看張鵬:“張鵬,我給你十億美金,行不行?”
川安航和千水琴都是一臉緊張之色地看著張鵬。
“張鵬,我再給你一個島嶼。”
川安航神情緊張:“加一億英鎊!”
“肯定不行!”
張鵬看了看都驚了一下,卻又無可奈何的川立川、川安航、千水琴三人:“孩子跟母姓很正常,只要曼香同意,我和曼香的孩子都姓川也可以。我不要錢或者島嶼。”
川立川、川安航、千水琴三人都笑了,川曼香親張鵬一下:“咱們吃飯。”
問題圓滿解決,目標一致。張鵬在川安航家吃了一頓安定團結的飯。下午,張鵬帶著川曼香去金雪醫院貴賓部做了一個檢查,川曼香一切正常。
晚上,張鵬和川曼香住在別墅二樓主臥室。這個臥室就是龍菲的臥室。川曼香有了,張鵬自己勸自己,龍菲沒有死,他陪著川曼香笑。
“香香,我沒事。”
張鵬抱住有點擔心的川曼香:“小菲她們應該沒有死。哪天我把她們接回來。”
第二天,張鵬帶著川曼香在他堂伯張發民司令員家吃了午飯。
下午兩點多,張鵬接到龍雅的電話。
和川曼香約定晚上七點接她去參加金雪拍賣行的拍賣會後,張鵬開著川曼香的寶馬車往龍雅家而去。
張鵬的東輸將官刀和武則天的皇冠都在港島龍家。龍雅打電話讓張鵬去拿東輸將官刀和武則天的皇冠。
下午兩點多,龍雅家別墅二樓客廳。張鵬有點感動。龍雅穿著龍夢第一次和他定情時那身衣服。龍雅的家人應該都沒有在家,她喝高了。
“張鵬,我就是小夢,你把我當成菲姐吧。”
龍雅撲向張鵬:“我和我菲姐長得一模一樣。”
“龍雅,你喝多了。”
最難消受美人恩,張鵬抱住向他撲過來的龍雅:“你去睡會。”
二十分鐘後,衝過澡後,龍菲套上一條比較寬鬆的睡裙撲向張鵬。張鵬抵死不從,龍雅哭,張鵬軟語哄著龍雅。
然後,喝了不少酒的龍雅龍菲抱著張鵬睡了。龍雅睡著後,張鵬輕輕掙出龍雅的懷抱。
這時,側躺著龍雅睡裙的下襬向上捲起,整個大腿全露在外面,嫩白的面板,曲腿的姿勢也讓她的臀部微微翹起,像一張弧線優美的琴身。
剛才忍著沒有禍害龍雅,這時,張鵬不敢再看了,他起身把一枚粉鑽戒指放到床頭櫃上,悄悄走了。
勸自己相信龍夢和龍菲都沒有死,東輸將官刀和武則天的皇冠還放在港島龍家算了。
張鵬把臥室的門關上後,龍雅坐起身,她拿起那枚粉鑽戒指,嘆了一口氣:“或許我應該試著和別的男孩子交往,張鵬是我姐和小夢的。嗯,下次再主動一點試試。”
晚上八點二十,港島最大的拍賣行,金雪拍賣行10號貴賓包房,張鵬和川曼香坐在沙發上。
來得較早,張鵬不知道他有幾個熟人分別進了不同的包間。
幾分鐘後,拍賣會開始,“女士們,先生們,我叫金雪兒。”
拍賣臺上的金雪兒嫣然一笑:“今晚的基本交易貨幣是人民幣,我們也收其它貨幣哦。”
金雪兒的普通話比張鵬初認識她時說得流利多了,她又用英語重複了一遍。
然後,第一件被拍物品被一個工作人員放到拍賣桌上,這是張鵬要拍賣的第一個粉鑽戒指。
金雪兒背後的大螢幕上顯示的是這個粉鑽戒指不同角度的影像,石安成老闆製作的這枚粉鑽戒指做工精緻,賣相很好。
“夕陽無限好,大家看這枚粉鑽戒指上粉色鑽石,它是極品粉鑽!這枚粉鑽戒指堪稱粉紅色的記憶。粉紅色的記憶,底價三百萬人民幣。”
金雪兒往上抬了一下麥克風:“每次加價不低於五萬人民幣。”
五分鐘後,張鵬暗歎,港島有錢人真他媽多,粉鑽戒指已經被叫到五百萬人民幣了!張鵬這才知道他的粉鑽戒指原來這麼值錢。
又幾分鐘,第一枚粉鑽戒指被一樓大廳中某個有錢人以六百萬人民幣的拍走了。
金雪兒不按常規出牌,第二件被拍賣的物品是張鵬要拍賣的第二枚粉鑽戒指。
“女士們,先生們,請看大螢幕。第一枚粉鑽戒指稱得上是粉紅色的記憶粉鑽。”
金雪兒聲音低沉:“那這一枚做工透出一股滄桑之氣的粉鑽戒指被命名為粉紅色的眼淚應該很合適。相愛的人難免有短暫的分離。這枚粉鑽表示愛情恆久之外,更寓意愛情的珍貴。要珍惜愛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