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鵬作就義狀,他聲音沉重:“我宣誓,我必定遵守聯合國憲章,秉公執法,忠於法律,保守祕密,服從命令,聽從指揮。”
格易斯先生上前一步,他準備把張鵬的國際刑警證交給張鵬,大家一起去吃頓飯就OK了。
然而張鵬這貨說高興了,他右手按在左胸上:“我一定忠於人民,叫於黨,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我願獻身於崇高的中國人民公安事業,為實現自己的誓言而努力奮鬥!”
何瓊蘭“哏”地一聲樂了,她好笑地看著張鵬。
“張鵬,我的朋友,你救了我的命。”
格易斯先生當機立斷,他把國際刑警證塞給張鵬,摟住張鵬的脖子:“我請你吃牛扒。”
中午,格易斯先生和他的助手在澳島中京酒店二樓西餐廳,請新晉國際刑警張鵬先生與何瓊蘭女士吃飯。
飯後,格易斯先生和他的女助手忙去了,張鵬隨意走進了中京酒店*區。*區就是賭場了。聽多了澳島賭場的故事,張鵬當然想去澳島賭場身臨其境見識一下。
中京酒店*區有很多人,有很多張賭桌,多種玩法。但卻很有秩序。
張鵬買了一萬人民幣的籌碼,他看了看,走向一張押大小,押一賠一的甲賭桌。關鍵是張鵬覺得這種玩法,他也不會其它玩法。
張鵬準備把這一萬塊錢的籌碼輸光,就回港島,經由陸路口岸回到國內。
何瓊蘭警官也買了一疊紅籌碼來到張鵬身邊:“這張桌子最低五百,你的白籌碼用不上。”
張鵬點點頭,看了看甲賭桌北面,正在搖骰子的那中年男荷官,他笑了。賭場在搖骰子荷官不都是高手,還有意外驚喜,哥的運氣太好了!今天應該能發點小財。
這個中年男荷官搖骰子的水平京城公子哥衛中原衛少的水平差多了!
於是十分鐘後,甲賭桌旁邊不時響起驚呼聲。十多分鐘張鵬就贏了二十多萬人民幣。
張鵬不敢把把贏,他輸小贏大。一變二,二變四,四變八……張鵬贏錢的速度當然很快,漸漸地許多賭徒開始跟著張鵬下注,他們搭張鵬的順風車贏了不少錢。
中年男荷官出汗了。不知不覺間,何瓊蘭警官就變成賭徒張鵬的助手了,她張鵬下注,收籌碼。
又一把,張鵬暗示何瓊蘭把價值二十萬的籌碼押“小”,何瓊蘭卻把二十五籌碼押在“大”上。
很多賭徒跟著何瓊蘭把N個籌碼放到了“大”上。然後何玉蘭隨著男荷官“買定離手”的喊聲把二十萬籌碼挪到“小”上。
結果張鵬又贏了二十五萬人民幣,那一大群搭張鵬順風車的賭徒一把回到解放前。
壯男A賭徒這一把輸了近一百萬人民幣,他惱羞成怒。
“你敢忽悠我。”
A賭徒抬手打向何瓊蘭:“我打死你這個賤,啊——”
何瓊蘭狠狠地抽了A賭徒一個耳光,A賭徒吐掉十多枚牙齒後認慫了。然後賭場的兩個男保安把A賭徒拖出賭場。
這時,一個玉樹臨風的二十多歲帥哥走到張鵬身邊,他衝何瓊蘭點了一下頭。
“這位先生,我叫崔言當,朋友尊姓大名啊?”
崔言當舉止得當,文質彬彬,他衝張鵬伸出手:“去貴賓室玩吧。”
“我叫張鵬,崔兄你好。”
越賭越大,賭徒的膽子都是慢慢大起來的,張鵬張賭徒的心大了,他墜入賭海了:“去貴賓室玩?那就去貴賓室玩一會,我去換點籌碼,今天開心,就好好玩幾把。”
幾分鐘後張鵬換了五十萬美金的籌碼,他與何瓊蘭一起走向澳島中京賭場二樓甲貴賓室。
澳島中京賭場甲貴賓室,崔言當左耳中的微型耳機響了。
“言當,他就是那個張鵬。”
一個蒼老的聲音:“言當,你不是張鵬的對手,再給他十萬人民幣,請他去客房休息。”
“回爺爺,我知道張鵬是特警,他是啟新集團的老總,上午成了國際刑警。”
崔言當不以為然,他笑了一聲:“回爺爺,打架我不行,打牌張鵬不行!剛才那個荷官水平極臭,等會我讓張鵬輸得心服口服。”
崔言當出了房間,他站到甲貴賓室門口等張鵬。
得到彙報,場子中來了一個高手,剛和回思雨一前一後進入澳島中京賭場監控室的回國明老爺子嘆了口氣:“希望小當別輸太多,否則我老人家還要向張鵬那個小混蛋低頭。”
“爺爺,您認識張鵬這個黑煤流氓嗎?他昨天下午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不全是對我不懷好意,我看著他很面熟。”
回思雨看了看監視螢幕上的張鵬:“我在河東的那個大箱子送給誰了,我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爺爺,我沒有失憶是吧?我能想起來,我人生經歷中,每年發生的大事。”
回思雨拍了一下她的頭:“我肯定沒有失憶,但我怎麼覺得我忘掉一個對我最重要的人呢,太奇怪了!”
“昨天下午小夢的神情也很奇怪,今天上午,她在電話中吞吞吐吐的,難道以前我認識張鵬?”
龍夢美女不想讓回思雨想起張鵬,她否認回思雨認識張鵬。
回思雨用力搖搖頭:“我找小夢問明白。”
“小雨,你別胡思亂想。你怎麼可能認識張鵬這個流氓?”
回國明心說,你好不容易忘掉張鵬那個混蛋:“小雨,言當是一個不錯的男孩子,他們崔家又是咱家生意上的夥伴,你和他多來往。”
這時,澳島中京賭場甲貴賓室,崔言當帥哥正在搖骰子。何瓊蘭給張鵬整理著籌碼,她不時偷偷看一眼面帶微笑的張鵬。
張鵬暗中暗笑了一聲,今天來中京賭場玩,算是來對了。該哥發財。
崔言當搖骰子的水平比衛中原衛少的水平稍次了一點,他算是高手中的低手了。
仍然是一賠一,張鵬和崔言當兩個人玩。速度很快。十分鐘後崔該當大汗淋漓,他輸了五百萬美金。
又一把,崔言先生當搖好骰子。
“崔兄,我還有事。”
張鵬示意何瓊蘭把五百萬美金的籌碼都放到賭桌子“小”字上面:“這一把你又輸了,我一共贏你們賭場一千萬美金,你給我八百萬美金。我一個小兄弟,前幾天在這裡輸了價值八百萬美金的人民幣。”
前幾天,古斯達同志在中京賭場輸了大幾千萬人民幣。
“張鵬,八百萬美金沒有。”
回國明老爺和回思雨美女一前一後走進甲貴賓室,他扔給張鵬一張支票:“你這個小混蛋欠我的那十萬美金就算了。連本帶利拿著這一百五十萬美金走人,別在這裡影響老頭子我的生意。”
“回國明,張鵬是我朋友,你想賴帳嗎?”
何瓊蘭猛然站起身,她不屑地看了看崔言當:“崔君子,願賭服輸,沒有錢就別出來丟人。”
雖然回思雨失憶了,但張鵬仍然把她當朋友,他拿起支票示意何瓊蘭走人:“何警官,咱們走!”
“張鵬,咱們國際刑警,總部發的津貼不到兩千美金。”
何瓊蘭整理著那一厚疊藍色籌碼,幾百萬美金,為什麼不要?”“蘭丫頭,咱們這一行的規矩,張鵬贏了我們中京的鎮場師傅常大師,才能拿走一千萬美金,我們常大師去國內了。”
回國明踢了張鵬一腳:“滾蛋!”
認為自己贏不了中京賭場鎮場高手的張鵬點點頭,他下意識地去拉何瓊蘭的手,準備走人。
然後感覺自己孟浪了的張鵬不好意思撓了自己的頭,他往門外走。何瓊蘭愣了一下,她拿起張鵬忘到桌子上的手包,搶上一步拉著張鵬的手跟著張鵬走出門。
回國明老爺子暗道中罵了張鵬一句,他心說,幸虧我家小雨失憶忘掉了張鵬這個花心的大混蛋。張鵬這是又搭上澳島何家的小丫頭了。
聽說張鵬這個混蛋和龍家三鳳與川家的那個丫頭都是不清楚的。據說龍菲那個丫頭懷的是張鵬的孩子,張鵬這個小混蛋不知死活,他竟然攪到港島龍家和川家的恩怨之中了。
沒有不透風的牆,港島川家的兒媳婦懷的孩子是張鵬的,在港島某些人中已經是公開的祕密。
崔言當出門去送張鵬與何瓊蘭,回思雨躲開回國明拉她的手,她下意識也去送張鵬與何瓊蘭。回國明老爺子搖搖頭,他也跟了上去。
幾分鐘後,回思雨、崔言當二人把張鵬與何瓊蘭送到中京酒店門前的大街邊。
這時,張鵬的手提電話響了。
當張鵬助手有點習慣了的何瓊蘭,拉開張鵬的手包拿出張鵬的手提電話,遞給張鵬。
張鵬接雷水利執行總裁的打過來的電話時,何瓊蘭也看到了張鵬手包中的那顆雞蛋大小的粉鑽了。
女人鍾情於鑽石,所以何瓊蘭拿出粉鑽把玩起來。然後回思雨也走到何瓊蘭身邊,兩眼小星星,欣賞粉鑽。
崔言當和站在中京酒店大門口的回國明都驚了一下,這麼大一顆粉鑽!
幾個經過的路人也都驚了,其中一個女孩子下意識地走到何瓊蘭身邊,近距離欣賞粉鑽。
然後,一輛高速行駛的摩托車從何瓊蘭和回思雨二女身邊疾駛而過,坐在摩托車後座上的那個年輕男人把粉鑽搶走了。摩托車司機加了一下油門,摩托車飛快離開。
1998年,內地大街上戴貴重首飾的人不多。有錢人多的澳島發生飛車搶奪案件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