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華說完,將張鵬推進房間。然後陳華反手將過戶門關上,上了保險。然後陳華三兩把脫掉她的上衣和牛仔褲,張鵬一愣間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陳華已經紅果果,不緊不慢走向衛生間了。
“你不冷嗎?讓熱水管流幾分鐘,才有熱水呢。”
張鵬將一條毯子披在陳華身上:“老鄉,個人意見,季旭龍比李明光強。太監都很變態。”
張鵬房間外,季旭龍狠狠一拳捶在牆上:“陳華你個臭女人裝什麼聖女,你是哥一天天看著長成美女的,我一定要把你弄成我老婆。”
“張鵬,這裡是外蒙古,不是中國,你這個中國特警在這裡是個毛。昨天來劇場的蒙古警察應該是來抓你的。”
季旭龍咬牙切齒:“張鵬,你越獄後,竟然搶我的女人。惹惱了我,哥報警讓蒙古警察把你抓起來。”
季旭龍也知道張鵬被蒙古國審判的事,他卻不知道張鵬參加沖喜禮比賽的事。
房間內,陳華開啟熱水管放水後,她轉身將穿著睡衣的張鵬撲倒在沙發上:“我已經正式向李明光提出分手了,季旭龍也是個孬孫,他壞了我們雜技團一個女孩子的身子,卻想始亂終棄,他以為別人都不知道呢。”
“老鄉,我比季旭龍壞多了。”
張鵬笑了一聲:“我有一個名正言順的未婚妻,哦,就是涵亞冒充的那個靈佛女根塔茹娜。”
“老鄉,除了根塔茹娜,不算涵亞還有N個女孩子和我不清不楚。”
張鵬用毯子把陳華裹好,他拍了陳華一下:“你睡在我房間吧,季旭龍應該不敢來滋擾你了。”
半個小時後,張鵬躺在季涵亞的**進入了夢鄉,雖然只是睡覺,不幹別的,但張鵬也不想和陳華躺在一張**。
第二天一早,張鵬似有所感,他睜開眼就看到季涵亞含情脈脈的那一雙美麗的大眼睛。
“幾點了?再睡會唄,一百多公里,咱們中午,咱們在巴彥寺混頓素齋,十多公里就到崗巴口岸了。”
季涵亞“嗯“了一聲擠進張鵬懷裡:“張鵬,昨天晚上我又想了一下,我捨不得放棄你,怎麼辦?”
張鵬的睡意沒有了:“涵亞,我想起來了,早睡早起身體好。”
季涵亞的屁股狠狠地往後靠了一下,張鵬慘叫一聲,他雙手捂住某處跳下床:“季涵亞,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喲!”
季涵亞哼了一聲:“你那東西就是個擺設。阿彌陀佛!”
“瞭解,瞭解,季美女見多識廣,否則你也不會說‘黑蛋皮’啊!”看出季涵亞是原裝,張鵬故意氣季涵亞。
“你,你,你胡說。”
季涵亞果然炸了,三兩把扯掉她貼身的衣服跳下床將張鵬撲倒在地毯上:“姐證明給你看,年前在中周我偷看你洗澡了不行嗎?”
張鵬連連求饒,季涵亞不依不饒。就這樣,季涵亞和張鵬在房間裡打鬧到上午十點多。
張鵬四人在賓館餐廳吃過中午飯,他們才動身往巴彥寺而去。
當地時間下午兩點多,張鵬站在蒙古國巴彥寺山門內西面的那個功德箱前,他摸出他的錢包開啟。
張鵬似乎不經意,卻是故意讓巴彥寺的主持看到,他翻了翻錢包裡的錢。張鵬拿出錢包中那一張唯一的五十美金紙幣和全部五千多圖格里克扔進功德箱:“阿彌陀佛!”
季涵亞、王學明、陳華三人都是偷偷撇了撇嘴心道,這一次張頭算是大出血了,前幾個寺廟張鵬只是往功德箱裡扔了一千多圖格里剋意思一下。
張鵬瞪了季涵亞一眼,將他只剩下十幾塊人民幣的錢包裝進褲兜:“靈佛女,咱們起程吧。”
巴彥寺五十多歲的主持說著“善哉,善哉,阿彌陀佛!”將張鵬、季涵亞、王學明、陳華四人送出山門。
半個小時後,蒙古國崗巴口岸,把張鵬四人送到這裡的巴彥寺主持和蒙古國邊防軍人交涉了幾句。
蒙古國邊防軍人果然如張鵬所想的那樣沒有查驗張鵬、季涵亞、王學明、陳華四人的身份證明,他們揮手示意張鵬開車過關。
張鵬在王學明“我王學明果然沒有認錯老大”的聲音中發動林肯車,他揮手和巴彥寺主持作別。
張鵬剛要起步,就聽到來路上傳來車載小喇叭的聲音:“站住,攔住那輛林肯車!”警笛聲也“嗚哇,嗚哇”連聲響了起來。
蒙古邊防軍人將剛升起的攔路橫杆又放了下來,張鵬嘆了一口氣:“涵亞,咬死你就是靈佛女根塔茹娜,陳華是你的隨從,蒙古人不敢把你們怎麼樣。王學明,以後在蒙古監獄中保住命就行,如果有可能,我會去救你。”
一瞬間季涵亞和陳華二女都是淚流滿面,季涵亞哽咽不成聲:“張鵬,你,你,你,你也要活著回,回,回……”
王學明語帶悲音:“老大,你不用擔心我,照顧好你自己就行。老大,你遇事別太鋼了,太鋼易折,咱們終有一天會再見面的!”
張鵬點點頭,拍了王學明一下,他又分別親了季涵亞和陳華二女一下。
然後,張鵬推開車門下了車。
季旭龍從追張鵬的那幾輛車,某輛車上跳下來衝到張鵬身邊:“張鵬,你這個蒙古的逃犯,你竟然搶我的女人。我在路上攔警車報案,指路來抓你,也是你活該。”
跟著張鵬下車的陳華目眥欲裂,她指著季旭龍:“季旭龍,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大家都是中國人,你竟然害自己的同胞,你的良心讓狗吃了嗎?我和張鵬僅僅是連好朋友都算不上的一般朋友。我陳華的眼瞎了,竟然和一個畜生一起訓練演出了幾年!”
這時,剛才進入蒙古國邊防口岸,某房間打電話的那兩個蒙古國男警察,拿著一張列印紙向張鵬和季旭龍走過來:“誰叫季旭龍?”
“我叫季旭龍。”
季旭龍先舉手後發言:“我打暈一個你們蒙古國女警察,搶了她的摩托,觸犯了你們蒙古國的法律。”
“但我們出國前都學了你們蒙古一些法律條款。如果我能舉報,並協助你們抓捕一個你們國家的逃犯就能免了我的罪。”
季旭龍一指張鵬:“他叫張鵬,是你們國家的逃犯。”
“你說的不錯,我們確實是來找張鵬的。”
從追張鵬的車隊中又走過來的幾個蒙古國男警察,他們欺近季旭龍:“我們辦理民事案件時,還有意外收穫。”
“你季旭龍這個畜生強劫時,竟然把你的身份證掉在了現場,自做孽,不可活。”
一個男警察給季旭龍戴上手銬:“小子,張鵬確實是逃犯,但他是逃婚犯。張鵬的老婆到治安所報案,張鵬拒絕佛婚,想逃到中國去。咱們幾個奉命勸張鵬回去和他老婆完婚。你小子竟然攔車報案舉報張鵬。”
季旭龍狂暈,他差點一頭栽倒:“同志,軍爺,太君,我不舉報了,我賠那個女警察錢,放了我吧。”
這時,也下了車的查希亞.斯笛格月樂笑吟吟走過來:“幸虧你的舉報及時,我們才直接來崗巴口岸攔住了我男人,否則現在他已經跑到中國和某個狐狸精在一起玩了。”
“你季旭龍襲擊的,那三個我蒙古人都是輕傷或輕微傷,加上他們的馬或摩托等財物的賠償,按我國法律,你拿出十萬美金就沒有罪了。”
季旭龍這次是真的要暈倒了,啊,十萬美金?把他季旭龍賣了也不值這麼多錢。如果有錢,季旭龍也不會在追張鵬和陳華的路上搶了兩匹馬和一輛警用摩托車。
季旭龍每個月的工資也就不到三百人民幣,加上演出補助啥的,他每個月的收入也超不過五百人民幣。
查希亞.斯笛格月樂走到驚呆了張鵬眼前:“張鵬,我的歐布根,我的丈夫,我的男人,哦,按你們中國女人的叫法,老公,親愛的,孩他爹……”
剛走到張鵬身邊的王學明有點暈,張鵬一頭栽倒在王學明懷裡:“靠!這個女人不尋常,哦,這個女人沒有死。王學明,把我扶到車上歇一會,涵亞開車,咱們撤退!”
查希亞.斯笛格月樂拉住張鵬:“哪跑?前天就讓你跑了,我查希亞.斯笛格月樂一個黃花大閨女赤身讓你摸了半天,你不會認為就這麼算了吧?你得按佛祖的旨意娶了我,你想吃幹抺淨不認帳,門都沒有。”
查希亞.斯笛格月樂將一個小黑皮包遞給張鵬:“看看吧,咱爸用他大呼拉爾副主席的身份謀了點小私,他用你們國家電傳過來,你的身份證明給你入了咱們蒙古的國籍,他又給咱倆辦了結婚證。孩他爹,咱們什麼時候典禮啊?”
查希亞.斯笛格月樂衝一個五十多歲,西裝革履的蒙古人點了點頭:吉叔,您打電話安排吧!這一片風景很不錯。”
吉叔立即往蒙古國邊防口岸那一排房子走去。
張鵬不明所以,苦思脫身良策:“花木蘭,我在中國有七個老婆了。我用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救醒了,你臉色也變正常了,說明你的心痺病也好了。為了中蒙友誼萬古長青,為了亞非拉及世界和平,我就不收你的醫療費和感謝費了。咱們有緣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