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你認帳就行。”
柳紅葉心說,我什麼也不要,只要一個孩子不過分吧,你想給就給我一點錢,你不給我也養得起。
兩條腿的男人多了,說不定哪天遇到個讓我動心的單身男人,姐就跟著他走了。
十多分鐘後2027工廠辦公樓前,張鵬和柳紅葉二人與鄭紅兵、常三喜及另一個主管後勤和內務,叫李中的副廠長,還有2027工廠,西廠的廠長明玥碰了面。
2027的這四個廠級領導都認識柳紅葉這個紅葉溫泉渡假村,能幹的總經理。
“老闆,你真的是能做別人所不能做之事啊。”
鄭紅兵激動地抓住張鵬的手:“老闆,這下好了,咱們廠和別人做生意,再也不吃虧了,柳總,走,老鄭私人請客,咱們吃頓好的。”
常三喜、明玥、李中三人也都是喜形於色。
柳紅葉客氣著,她心裡樂開了花。張鵬也很高興,得到鄭紅兵、常三喜、明玥、李中四人的認可,柳紅葉就能在2027穩腳跟開展工作。
“鄭廠長,溫泉渡假村也是咱們老闆的。”
柳紅葉佩服地看了看張鵬:“咱們2027的工人及其直系親屬在溫泉村東區大池泡溫泉不超過兩個小時免費。在南、北、西別墅區及餐飲部消費八折收費。”
“溫泉渡假村也是老闆的,八折,太好了!”
李中副廠長跳起來了,他往辦公樓一樓,廠辦公室跑:“我去寫告示,八折,少一分錢也有優越感啊!”
“李大炮,你嚷嚷什麼。”
鄭紅兵踢了李中一腳:“快寫你的告示去。”
“看透不說透,才是好朋友。”
李中一臉佩服之色:“老闆,你不愧是老闆!”
2027辦公樓一樓辦公室內,“膽小鬼張鵬真狡猾!”某個美女透過窗戶玻璃瞪了張鵬一眼:“八折優惠,其實是促銷,是薄利多銷,張鵬狡詐如狐!”
“張鵬的膽子不小啊。”
某個帥哥疑惑地看了看這個姓常的美女:“小瓊,你,張鵬,你,他……”
“常瓊瓊!”
這一次張鵬發現瞪他的人了,他跑向一樓的辦公室:“常美女,你決定來我們工廠上班了嗎?太好了!”
兩個小時後,中周市西郊一家飯店的某個房間中,張鵬、柳紅葉、鄭紅兵、李中、常三喜、明玥、常會良、常瓊瓊幾人圍桌而坐。
張鵬重新認識了黨會良和常瓊瓊,他心中罵了一句“他母親的!”
南方城市報的記者常會良是對越自衛反擊戰的傷殘老兵常三喜的獨子,大四學生常瓊瓊是常三喜的親侄女。
那一年中越邊境戰事緊,華夏南方軍區,甲軍奉命一月後開赴前線參戰。
象電影“高山下的花環”中一樣,在甲軍中鍍金的高幹子女大都以各種理由調離甲軍避戰。
南方軍區一鄭姓軍中大佬得知此事後,他怒髮衝冠。鄭大佬下令凍結甲軍人事變動。
那一年常三喜少校和他的親哥常二喜少校及常二喜的老婆鄭少校都在甲軍。
按戰時規定常三喜和常二喜兄弟可以調離甲軍一個人,但甲軍的人事凍結了。
甲軍開赴前線,幾場大戰下來,常二喜夫妻為國捐軀,常三喜重傷,致殘退伍。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歸,為祖國拋頭顱,灑熱血是應該的。常二喜夫妻死得其所,他們的鮮血染紅了國旗,他們的死重於泰山!
常二喜夫妻的獨生女兒常瓊瓊卻成了孤兒,她的命很苦。
“敬禮!”
張鵬吼了一聲,他雙眼含淚起身給鄭紅兵、李中、常三喜、明玥這四個對越自衛反擊戰的老兵依次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鄭紅兵、李中、常三喜明玥四人都起身鄭重回禮。
最後張鵬又給常瓊瓊敬了個標準的軍禮:“你受苦了!”
“我不苦,也不埋怨政府。”
常瓊瓊起身作鄭重狀:“為人民服務!”
“紅葉姐,2027所有當過兵的人及軍烈屬,在咱們渡假村消費五折。”
張鵬坐下:“包括餐飲部。”
“五折?!”
柳紅葉臉色大變:“五折絕對賠錢,嗯,我聽你的。”
“老闆,就八折了。”
鄭紅兵和張鵬碰杯:“國家給咱們老兵和軍烈屬的補助很高的,你開的不是慈善機構。”
下午兩點多,張鵬一行人出了飯店離去。張鵬開著柳紅葉的小車。
“膽小鬼,嗯,張鵬老闆,我在南方很忙的。”
坐在後排座位上的常瓊瓊拍了張鵬一下:“等你栽好梧桐樹,2027最先進的製衣生產線建好,我這隻金鳳凰說不定就飛過來了。”
半個小時後柳紅葉在渡假村的辦公室裡,張鵬和柳紅葉都坐在沙發上。
“老闆,嗯,張鵬,以前我給夏德、周富貴一人一張鑽石卡。”
柳紅葉脫掉她的風衣:“省水利廳何廳長的祕書,中周市地稅局趙局長,中周市電業局局長,中周市公安局安局長各一張鑽石卡。”
“還有一張給我了對吧?”
張鵬笑了:“怪不得荷月姐說,就我這一張鑽石卡沒有用。”
持有紅葉溫泉渡假村鑽石卡的人除了張鵬以外,其它幾個人確實都是對渡假村有大用的人。地頭蛇周富貴和雨省第一公子夏德不說了,水利、電力、稅收、公安方面確實要打點好。
“荷月姐大錯特錯。”
柳紅葉坐到張鵬身邊:“你這一張鑽石卡是最有用的啊!張鵬,我又印了七張鑽石卡,咱們啟新溫泉渡假村的鑽石卡送給誰?”
“有2027做為後盾,周富貴他們周莊的地痞無賴不敢來咱們渡假村撒潑了。”
柳紅葉往張鵬身邊擠了一下:“公安、水利、電力、稅收部門的人咱們得罪不起啊!還有夏德那個喂不熟的狗。”
柳紅葉穿一件紅毛衣,有點緊的毛衣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展顯出來,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太性感了。張鵬無恥地有反應了。
“在咱們餐飲部安排一個房間。”
張鵬汗了一下,他不經意坐開一點:“給我幾張普通的八折貴賓卡就行,咱們這裡儘量不招待吃白食的人。”
“不送鑽石卡!”
柳紅葉一臉疑惑之色:“我覺得七張還不夠呢。”
“柳總,你認識杜勇敢嗎?”
張鵬一臉欠揍的表情:“杜勇敢是俺家親戚。”
“張鵬,杜家小公主杜涵煙果然是你女朋友。京城杜家的杜勇敢是你叔。”
柳紅葉喜憂參半,她暗中嘆子口氣:“有老書記的小兒子杜勇敢幫忙,誰也不敢惹咱們渡假村。當年我和試圖偷看我洗澡的老畜生王栓安找了他很多次,杜勇敢都不收紅葉的卡。”
“非也,非也!”
張鵬貌似很遺憾:“煙同志清醒了,她腦子正常了,她看出來我不是個東西了。杜科長和我劃清界限進行時中。”
“分手了,你和杜涵煙分手了。”
柳紅葉半信半疑:“那咱們的渡假村怎麼辦?”
“柳總,欠錢的是什麼啊?張鵬賤笑著,看了看柳紅葉:“欠錢是……”
柳紅葉隨口說道:“欠錢是大爺!”
“不錯。欠錢的是大爺。”
張鵬拿起桌子上的固定電話撥號:“我是杜勇敢的大爺,因為我欠他五十萬。”
然後在柳紅葉哭笑不得中,共和國駐雨省某陸軍師的李中光大校和杜勇敢先生都答應晚上七點半來啟新溫泉渡假村吃飯。
“想辦法把杜勇敢是咱們渡假村靠山這一點宣揚出去。”
柳紅葉高興了,她親了張鵬一口:“你壞死了,很好,有你這個男人可以依靠真好。”
“不用麻煩。”張鵬看了看辦公桌上柳紅葉的通訊錄:“我最善長扯虎皮做大旗。”
十幾分鍾後雨省水利廳,何廳長的祕書;中周市地稅局,趙局長的祕書;中周市電業局,胡局長的祕書;中周市公安局,安局長的祕書都接到了啟新溫泉渡假村老闆張鵬先生的通知。
晚上七點為半張鵬在啟新溫泉渡假村餐飲部請他們領導吃飯。張鵬老總希望何廳長、趙局長、安局長、胡局長四位同志準時前來赴宴。
張鵬請這幾個祕書給他們的領導彙報一下。三個局級領導的祕書態度都傲慢,但他們都施捨一樣答應有空會給他們領導彙報一下,雨省水利廳,何廳長的祕書則是怒哼一聲掛了張鵬的電話。
“老闆,他們領導不會來的,咱們得三番五次地去請,他們才會來吃飯的。”
柳紅葉遞給張鵬一杯水:“我去請。”
“這不是女人的工作。”
張鵬揉了揉柳紅葉頭頂上的頭髮:“穿上外衣吧,小心感冒。”
“張鵬,我突然有種你比我大幾歲的感覺。”
柳紅葉仔細看了看張鵬:“張鵬,哥——”
“紅葉,我確實比你大。”
張鵬心說,我的心理年齡確實比你大幾歲:“你叫我哥吧。”
柳紅葉切了一聲:“哥——我把你喊老。”
張鵬笑了笑,他給雨省公安廳的王立強副廳長打了十幾分鍾電話。
張鵬最後說:“立強哥,就是這樣了,我還是和中周市局的安局見個面吧。”
王立強廳長爽快地答應他約中周市公安局的安局長七點半來啟新溫泉渡假村吃飯。
然後張鵬又給國家武裝警察部隊特種甲支隊,中周市小隊的洪安國隊長打了個電話,請他今晚來啟新溫泉渡假村吃飯。
張鵬壓好電話,柳紅葉就把張鵬撲倒在沙發上:“安局長來這吃飯就看到杜勇敢了,他的祕書肯定跟來。祕書們的訊息是互通的。”
“超不過今晚,省水利廳、中周市稅務局、中周市電業局的領導就會知道咱們啟新溫泉渡假村不但有軍方背景,我們身後還站著杜勇敢這尊神啊。哥,我崇拜死你了。”
晚上七點半,啟新溫泉渡假村餐飲部207房間,該來的都來了,不該來的也來了。
共和國駐雨省某陸軍師的李中光大校直接讓他的司機把一塊雕刻著“*某某某陸軍師療養基地”大字的銅匾釘在了啟新溫泉渡假村大門左面的牆上。
李中光大校心說,這塊銅匾我釘得理直氣壯,因為我們2027的人在這裡消費八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