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老子是可以白上的?
聽話的走進房間,隨手的把門的給關上了,走進房間看到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時暗暗的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怕他叫他來就是為了刺激他的,到時候弄上神馬亂七八糟的男人女人的,他不就是自己來找虐的嗎?還好,還好只有他們兩人。
鄭博朗像是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似的,坐在沙發上手中端著一杯紅酒,輕輕的酌一口,舔舔脣一臉鄙視的看著他:“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啊?你該不會來之前以為我會叫上幾個男男女女的在**等著你吧?”看著那人坐下的動作明顯的僵硬了。
他晃晃酒杯,眼裡閃過一絲得意:“唐禹啊,你說我會和你玩那些小把戲嗎?我又不是傻子,我要是真的當著你的面和其他人做出些什麼你估計會把我抓去關一輩子吧,我告訴你,你想錯了,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我準備結婚了。”說完就一臉笑意的看著那人驀然轉過來的臉。
“還有就是,呵呵,你看到**那堆東西沒?”鄭博朗說道**的那堆東西時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唐禹順著他的話看過去,眼睛驀然瞪大了,**擺著很多東西,那些東西稀奇古怪的,但是有一個特性就是:全部都是sm的工具,什麼小皮鞭啊,小電棒啊,一大推的,唐禹的臉色有些難看了:“博朗,你準備這些是想做什麼?”
看著那人的失態,他有些高興,但是又有些難過,如果,如果我們能回到從前多好?笑了笑,不等那人說話就先開口了:“準備這些東西當然是為了滿足你啊,你以為上次就這麼的上了老子就完了?這些東西近臺南全部用在你身上的,我不是和你開玩笑,你知道我從來不拿這種事開玩笑。”
說道這裡他頓了頓,接著又說道:“至於結婚的事也不是為了報復你什麼,告訴你只是想要請你以後不要再跟著我了,不要每天都在我周圍晃來晃去的,晃得我心煩,當然今天除外,你要是想讓我高興,你就讓我把那些東西用到你的身上,否則的話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唐禹終於找回了自己聲音,在他說出前面那句要是他真的在自己面前做什麼,自己真的會抓他關起來時,自己還暗暗的欣喜,他還是那麼的瞭解自己,但是後面的那句結婚,以及其他的話都讓他有一瞬間的晃神,他甚至以為是自己聽錯了,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但是眼前的人笑的那麼的自然,像是在告訴自己,沒有聽錯,他不但要結婚了,讓自己來還是為了把那堆東西用到自己的身上。
這一刻,唐禹終於有些瞭解當年這個人聽見自己要結婚的訊息時是抱著怎麼樣的心態悄然的離開的,同時在看到**的那堆東西又感覺到很無奈:“博朗,你在和我開玩笑的,那些東西怎麼用?而且,你根本就沒有物件。”對了,他的眼睛一亮,自己查過的,他根本就沒有什麼固定的情人,所以結婚一說根本就是假的,而且可以把話題引到其他地方,讓他忘記**的東西。
鄭博朗不屑的笑笑:“我現在確實沒有什麼固定的情人,但是我可以去找啊,你想不相信我走出這扇門五分鐘之內就可以找到一個情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最近我看我的同事小周醫生他和他家男人那小日子過的啊,每天甜甜蜜蜜的,說實話我很羨慕,所以我決定找一個惹定下來了,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果然,他忘記了那堆東西了,看來小唐還是很了鄭博朗的啊。
唐禹聽見這話,手裡捏著的沙發的扶手捏的緊緊的,聲音有些嘶啞,像是一頭困獸一樣的:“我可以給你安定,我可以和你結婚,只要你想,只要你願意,我什麼都可以去做,等等我好不好?再有一個月,一個月。”說道最後他的聲音裡已經有些祈求的意味了,此刻的唐禹有些慶興鄭博朗把那些東西忘記了,但是又因為他的話覺得痛心。
鄭博朗的心裡不是不苦,不是不痛,但是他實在是不敢再相信這個男人了,曾經給了他所有的希望,又把一切都粉碎,他不是聖人,他沒有更多的力氣再對著他展露真心了,笑了一聲,算了吧,何必折騰他人折磨自己,看著眼前的唐禹眼裡劃過懷念。
“唐禹,擺出你唐總的樣子來吧,這個樣子不適合你,不就是一個男人,到處都是,我鄭博朗和你也算是舊相識一場,如果,你還希望我對你還能保持一點的好的記憶,以後都不要再出現了,我承認,你的出現讓我很害怕。”他的口氣淡淡的,就像是再說一些不相干的事。
唐禹低低的笑了一聲,再次抬起頭看向他時已經是眼裡發出火熱的光芒,嘴邊也噙著一抹危險的笑容,聲音卻有些低沉:“博朗,不要總是想從我身邊逃走,那麼多年了,我們之間其實可以重新開始,我一定會讓你重新的愛上我,對了,我重來沒有碰過那個女人,我只有你一個人。”他的話說的很堅決,眼神裡更滿是堅定。
鄭博朗的眼睛瞪大了,然後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騙我,你騙我,什麼叫做你沒有碰過她?你要是沒有碰過她今年四月份報紙上登的她懷孕了的訊息是怎麼回事/?當時你不是還對著媒體親口承認了嗎?你還想騙我。”說道這些他的身體已經有些顫抖了,不要相信,不要相信,不再相信他就不會再有傷害。
唐禹想要伸手抱著他,但是手剛伸出去就被他閃開了,他一臉戒備的看著自己,深深的嘆一口氣將手收回來:“她確實懷孕了,我也承認了。”看著那人的眼裡閃過痛苦時他又急忙的接著說:“但是,我沒有親口承認那孩子是我的啊,我沒有碰過那個女人。”自己一直愛著的都是他,雖然當初不得已的離開他,但是卻從來沒有忘記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