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湯姆養成記-----第89章 親,血族得憂鬱症真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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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親,血族得憂鬱症真的可以嗎?

第八十九章 親,血族得憂鬱症真的可以嗎?

菲爾德和綠最終還是被布羅德纏的留了下來,少年問過自家父親他們還去不去長老會,菲爾德告訴他要是布羅德不去,長老會親自來逮人,只不過那個時候布羅德就要倒大黴了,所以他們肯定會去的,不管喜不喜歡。

兩個人在布羅德的城堡裡過的還不錯,除了菲爾德常常會被布羅德拉走,去品味他那奇奇怪怪的藝術,在父親大人不在的時候,少年偶爾會抱著黑貓在城堡裡逛逛,有時候菲爾德也會帶他出去逛街,就在兩天前,菲爾德還幫他買了一根黑色的手杖,方便他在自己不在身邊的時候也能夠獨自走,而不用擔心會被人懷疑為什麼一個雙眼看不見的少年也能夠走在路上。

現在少年對於控制因為興奮或者各種激烈情緒而引起的生理反應,雙眼變紅,指甲變尖等血族特有的功能有了巨大的收穫,基本能夠控制自如。不過他已經習慣了眼睛被白布遮蓋的樣子,他覺得那樣更加有安全感,所以倒沒有因為自己能夠控制住本身的能力而摘下,平時不靠血族紅眼的能力,少年的其他感官功能也是非常敏銳的,使他不用像一個廢人一樣,連走路都成問題。

十二月十三號的時候,就算布羅德並不想去,他們也不得不動身了,雖然這裡已經跨入了倫敦,但他們只是在西區,而真正要開會議的地方卻在倫敦市。

身為託瑞多家族的族長出門並不像菲爾德那樣簡裝出行,不帶任何一個人,哪怕僅僅只是在家門口也一樣。

太大的排場血族用不上,他穿著一身棉麻白色布料寬鬆襯衫和修身馬甲,外面是一件厚重華美的羊毛斗篷,下面是被隱藏在否彭後面的呢絨格子褲,一雙高跟靴讓他看起來高了不少。他手裡拿著一根扭曲的木頭一樣的手杖,看著倒像是隨地撿的,但菲爾德知道那根不起眼的手杖是布羅德花費了大心思才拿到手的,布羅德曾經非常自豪的跟他提起過。

那雙畫了銀藍色眼線,尾巴直接拖到眼角以上妖孽到讓菲爾德眼角抽搐的濃厚眼妝,配上濃翹的睫毛和純黑色的眼睛,以及一張精緻蒼白到根本不像正常人的臉,讓他看上去更加引人注目。

……他記得血族的第一戒條就是避世吧?父親常常告誡的戒律,少年一直嚴格遵守。但這人這樣,真的可以嗎?真的不會更加引起注視嗎?這樣真的還能避世嗎?難道不會被圍觀嗎?父親,我們會被圍觀的吧?一定會的吧?

可憐的少年已經被眾多疑問給弄得頭腦混亂了。

父親常說博物館展覽館有多麼多麼可怕,他這是想去那些恐怖的地方被人参觀嗎?少年打了個哆嗦,真是太恐怖了,父親我們可不可以先走。

菲爾德對上少年的眼神,發現少年的眼神異常憂鬱,看來是被布羅德嚇到了。菲爾德眼神一凌,直接甩給罪魁禍首,這是反面教材,他可不能讓自己的後裔被帶壞了!

雖然如此,但他畢竟是一方領地的親王,在下僕面前總要給他幾分面子,菲爾德只能努力忽視他,把他當成不存在。

忽略掉布羅德以及他那一幫子小蝙蝠,菲爾德和少年離他們遠遠的,並且告誡少年千萬別學他們,他是反面教材,這樣可是會被圍觀掛博物館的。

少年快速的狠狠地點了點頭,並且用眼角去看已經被圍觀,堵在角落的可憐的某隻喊救命的騷包血族了。

轉過頭看了眼自家父親,最後淡定的表示自己什麼也沒看見。

“要記住,六戒是一定要嚴格遵守的,萬一被曝光了不僅害了同族,同樣也害了自己,會跟他一樣被圍截,像你這種還沒有自保能力的小血族不僅會被圍觀,更可能會被掛在博物館和展覽館,將你全身剝光,讓人類用放大鏡細細研究你身體的每一寸直到你再無任何用處,連你的身體都不會放過的掛在博物館任人評頭論足。”

蕭瑟的口氣,嚴肅的表情,以及犀利的眼神,都在告訴自己的後裔,如果你被捉住了,豈是一個慘字可以描述。少年很想問一句,父親大人,您是不是曾經經歷過這些?然而在看見父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時,少年硬是忍著沒有問出來。

“好了,把眼睛收起來,別以為擋在布料下就不會被發現你的不同。”

少年被抓包時瞬間升起了一股心虛感,然後聽話的恢復成正常的樣子。

男人抿了抿薄脣,伸出手牽著另一雙小手,逐漸消失在倫敦常見的白色濃霧中。

召喚出自己臨時弄到的下僕,買下一輛非常豪華里面也很舒適只有貴族才買得起的馬車,前面有四匹馬拉著車,兩盞放了蠟燭的玻璃燈看上去也很漂亮。

少年在上車的時候不小心摸到,身體立即僵硬起來,他想到了自己被馬車撞飛時最後一眼看到的景象,還不等他愣神更多時間,他的身體就騰空而起,不一會兒就落座在軟軟的坐墊上面。

摸了摸下面的絨毛,發現非常豐厚,然後一個暖暖的物體靠近了自己的大腿,他知道那是萊特,於是抱起了它。萊特最近好乖,不怎麼對自己撒嬌了,少年覺得有點寂寞。

不過他發現萊特和菲爾德特別不對盤。雖然無論是萊特還是菲爾德都有意隱瞞,但萊特急躁起來喵喵叫的叫聲總是能夠引起少年的注意,再加上有時候少年也能用用自己的眼睛,也就看見了好幾次。

剛開始少年還有點擔心菲爾德會因此討厭萊特,自己也跟萊特說過好幾次,萊特剛開始表現很好,但少年並不會一直都看著萊特,更令人無奈的是菲爾德有時候也會去逗弄炸了毛的小貓,萊特炸毛也就不奇怪了。

不過他們感情還真是好呢。少年笑眯眯的想。

倫敦的繁華不是其他地方可以比較的,美麗優雅的名流淑媛,風度翩翩的紳士在大街小巷隨處可見,就算是前幾年的經濟蕭條也改變不了這裡迅速恢復的繁華,如今幾乎都見不到過去那種蕭索的影子。

馬蹄踏在地面上發出踢踏踢踏的聲音,菲爾德不是多話的人,對於懂事的少年他也沒什麼好擔心的,出門前已經囑咐過了相信不用重複一次。所以一路上除了外面馬路上傳進來的聲音外,車內安靜的很。

少年掀開窗簾想要探頭看看外面的景象,卻被菲爾德攔住。

“外面有聖十字會的人,不要往外看。”

少年點點頭放下簾子,閉目養神。

馬車經過熱鬧的城市轉入一條神奇的道路,這條道路明明就在一個接縫處,卻奇異的沒有人去注意這條不知何時出現的路。

拋棄了或者說是以及你給被遺忘到徹底的布羅德被他們越甩越遠,一直到他們幾天後到達目的地,下了馬車後才被少年想起來他們似乎還有一個反面教材被他們落在了身後。

但看到父親好像並不擔心的樣子,少年也淡定了。

到達目的地後,少年不用再擔心因為紅色的眼眸而不能看東西,他張開眼透過白色的布料看到了一座古樸的城堡。

這座城堡看上去像上了年紀的老人,蘊含著神祕的氣息和底蘊,斑駁的青苔服帖在青石上,些微的陽光照耀在上面散發出零星的光點。

沒想到血族開會的地方居然是一片如此祥和寧靜安神的地方,少年有些錯愕的看著久久回不過神來。

“這是厄洛斯城堡,它已經在這裡矗立了上千年了。”菲爾德見他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看著這座城堡,解釋道。

這座城堡和其他他所見到的城堡不相同,其他的城堡大門都是非常壯觀的呈梯字形向下,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唯獨它是從側邊的一條高聳狹窄的樓梯上去的,事實上它的地基很高。

一旦入了門就寬敞了,雖不說金碧輝煌,但哥特式歐風固有的十八世紀內部裝潢卻讓他看上去非常的豪華,一看就知道無論是裡面的壁畫還是掛在牆面上那大幅大幅的肖像畫和風景畫都是有來頭和價值不菲的。那高高的拱形天花板以及大座由上垂落的以金色細杆支撐著的枝狀水晶吊燈都顯得卓爾不凡。

內部兩側同樣是細長的柳葉窗,窗櫺構造繁複,上面還鑲嵌著巧奪天工的鐵質工藝,一塊塊透明的玻璃將外面的光線採集進來灑在了黑色的黑曜石上,像是跳著舞的精靈,美輪美奐。

大廳已經有血僕等候,除了安靜的血僕,整座城堡安靜就好像沒有任何人一樣。

他們被安置在城堡的西邊,身為菲爾德後裔的少年自然是住在菲爾德隔壁的。

一個下午基本沒什麼事做,少年和黑貓呆在屋子裡沒有亂跑,這裡可不是布羅德或者是菲爾德的城堡,安全性有待考究。

少年覺得有些疲憊,打了個哈欠躺倒在柔軟的**睡了一覺,黑貓自然也奉陪著。

一陣敲門聲將少年從睡夢中吵醒,再一看天色,原來已經到了晚上。

起床後一番手忙腳亂,將自己收拾到可以見人後才打開門走了出去,那時菲爾德已經等在那裡了。

少年摸摸眼睛上的布料有些不安:“父親這個要拿掉嗎?”

菲爾德想了想覺得不能讓那些老不死的小瞧了自家後裔,搞不清楚狀況的還以為自家小孩有殘疾,雖然這是真的,但至少他紅眼睛的時候看得見,所以不算瞎!

於是他伸手解開了後面繫著的結:“張開眼睛,要一直保持紅眼你能做到嗎?”

少年點點頭,這個不難辦,只要不是要求變來變去他就能做到。

“很好。”

十四號晚上,餐桌上一共有五個人。按照先後順序,坐在最頂端的是這裡的領主安斯艾爾·奧德里奇,然後在他左右兩側的分別是此次為了會議前來的長老們。

但他們趕到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副情景。當然,那裡面還要加上比他們更早來的布羅德·託瑞多。

看他的樣子,想必也是才不久就趕到的,面對長老們親王不能失禮,就算是布羅德這個很不安分的,也不會隨便開玩笑。

總之整場晚宴進行的時候,給人感覺很壓抑,對於新生的血族後裔來說更是壓力重重,少年幾乎沒有吃什麼東西,他也不敢亂看,只安靜的坐在菲爾德身旁,喝了幾口純淨的鮮血。

當晚餐結束可以離開的時候,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往外面走,他需要透透氣。

菲爾德知道他壓力很大,便沒有阻止他偶爾的失禮行為,反正那群老頭也看不見,在走廊裡走快一點又怎麼樣?

少年也有些心事,他望著外面的景色發呆,不僅是今天晚上,在明天他會見到更多比他級別不知高多少的血族,這讓他很有壓力。他不明白為什麼父親會將自己帶過來。

“不要給自己太多心理壓力,你只需要將背挺直,面對困難。”

聽見從身後傳來的話,少年迅速轉過身體看向半站在陰影裡的父親。

“但是父親,我不明白。”少年眨眨眼,對他說道。

“不明白什麼?”

“這種議會只有位高權重的血族才有資格參加吧?為什麼父親會把我一起帶過來呢?”

老實說他直到剛才才真的明白自己將面對何種人物,僅僅是站在那兒他都忍不住四肢發軟,這讓他感到因自己的退卻而羞辱。他甚至有了想要逃避的心態,恨不得立即躲在家裡,跟萊特呆在一起,而不是非要來面對這些。

但是他無從選擇,只因為父親已經將自己定在計劃中。

想到萊特,少年感覺到了寂寞,這種時候,萊特只能呆在臥室裡等著自己,而不是在自己最不安的時候待在自己身邊。

“為什麼?因為你是我的後裔,你是一個勞倫斯!在將來你同樣不得不面對他們。”菲爾德不理解少年這種消極心態從何而來,難道是因為力量和血族深入骨髓的對上位者的謙恭和害怕嗎?

是不是,自己真的太過於急躁了?或許對於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子來說,他們就算僅僅是站在那兒,就讓他感覺到太大的壓力?

可是自己從小就接觸這些人,也沒見自己跟他產生相同的情緒啊。

偉大的親王殿下認為擁有這種情緒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如果只是一些低等貴族的後裔或許會害怕他們,但自己的後裔也會有這種情緒產生,這讓菲爾德不得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教匯出了什麼問題。

“或許你會害怕他們,但那只是暫時的,我需要將你介紹給其他親王,這是必要的。面對同族,你無需感到害怕。”剛才自己有些嚴肅,於是他稍稍緩和了自己的口氣。

“我很抱歉父親,讓您失望了。”

少年有些沮喪的垂下頭,他沒想那麼多,只是力量的絲絲流瀉就讓他感到害怕,沒有人不會懼怕高於自己的力量的,只是這些父親大概不會明白吧?他那麼強大。

菲爾德將手搭在他的肩上,他認為教導和安撫自己的後裔是他的責任:“有我在身邊,你又有何畏懼?總有一天,你會跟我們一樣強大。因為你是一位勞倫斯。”

點點星芒漸漸充斥著少年的眼睛,他抬起頭,雙眼對上那雙紅眸,乖巧的嗯了一聲。

菲爾德在心中暗暗嘆了口氣,總算把他哄好了。後裔什麼的,真難照顧。

“走吧,好好休息,明天你還要面對更多。”

當一高一矮兩個身影逐漸消失在走廊的盡頭,站在黑暗中一直在觀察這對父子的男人從樹叢中走了出來。

黑暗中有紅色的微光閃過,黑暗中的人敏捷的轉過身,在銀白色的月光下一頭金棕色的短髮顯現了出來,拖曳至眼尾的銀藍色眼線讓他的眼睛波光流轉,早就在來之後換上華麗長袍的袍角有一角被樹枝勾住,讓他更像月光下的精靈。

“沒想到領主大人也有偷聽的癖好。”

“彼此彼此,布羅德·託瑞多親王。”瞬間收斂的威壓又猛的放大。一旁的樹枝和樹叢被這種壓力弄得幾乎折斷了枝條。

“你知道這對我沒有任何用處。”布羅德輕笑,伸出手隨意剜了一朵身邊開得正好的花。“如此美麗的夜色,我自然是出來欣賞的。不像某些人,放著美好的月色不看。”

幾乎是一瞬間,那種壓力被收起,似乎從未出現過。

安斯艾爾·奧德里奇面無表情的盯著他看,似乎想知道布羅德出現在這裡的目的。

然而按照布羅德的性格,他可是會直接問的,當然,他已經把這一問題問出口了:“那麼尊敬的奧德里奇閣下,您出現在這裡到底是為什麼呢?”

“菲爾德第一次帶人過來,我只是有點好奇。”深藍色的眼珠子看上去迷人又深邃,如果面前站著的不是布羅德而是一個女孩的話,恐怕第一時間就被迷住並且被話題帶著走了。

真可惜,布羅德雖然來自託瑞多,是個愛文藝愛藝術二貨青年,但既然能夠獲任一方領土的親王,自然不容小覷,這算是被小看了嗎?

抬高雪白的下巴,好吧,認真算起來他打不過對方,但只要不拼個你死我活,他還是有幾分勝算的,不過此刻他並沒有想要和他打上一架的想法。

“好奇?菲爾德來這裡之前在我的城堡裡住了幾天——和他那位後裔,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或許我們可以在我房間裡喝杯茶?”

“樂意之至。”

搞不清楚這貨在打什麼主意的安斯艾爾打蛇棍上,說不定還能多套點有用的東西。

忘記了幾百年前菲爾德的教訓,此刻一心只想知道些什麼的安斯艾爾自然跟了上去。

走在前方的布羅德悄悄彎起快樂的嘴角,心中甚至愉悅的想要哼幾聲歌來表達自己的快樂。

菲爾德和他的後裔來他家無非就是陪自己聊聊藝術,誰會去關心他帶來的後裔,藝術在他心裡才是佔第一位的。

所以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有一隻腳踏進鬼門關的安斯艾爾,願撒旦保佑你。

所幸十五號的時候,各位親王也陸陸續續的來了,至於為何菲爾德會比其他親王來得早,是因為顧及少年,他們出發的早。

但他們在去大廳的路上遇見安斯艾爾的時候,他們被嚇了一跳,菲爾德差點以為他被誰強了或者是被搶劫了。

瞧那副滄桑到不用化妝就可以直接化身為流浪漢,滿眼血絲,看上去還挺嚇人的,畢竟血族的眼睛都是紅色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被爆眼了,滿臉的疲憊外加一頭原本看得出是梳理好的亂髮,挺直的身板也微微駝了下去,至於衣服也是褶皺多的如同抹布,這副樣子……安斯艾爾,你確定你不是被搶劫了或別的什麼?

帶著憐憫和疑問的眼神投射過去,卻直接遭到了無視,菲爾德和少年心有靈犀的想看來連心靈也被摧殘了麼?可憐的安斯艾爾……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安斯艾爾遭到圍觀卻精神恍惚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尼瑪昨天晚上太恐怖了有木有!他要化身為草泥馬大聲咆哮!!

好吧,讓事情倒轉到安斯艾爾進入托瑞多房間的時候,那個時候託瑞多非常客氣的把他請到房間,自己走在後面,安斯艾爾原本以為這是他對自己這個領主的重視和禮儀也就沒說什麼,結果對方把門一關……好吧,這也沒什麼,但是為什麼在託瑞多轉過身的時候,那跨過整個臉部的橫截面直彎到耳垂的巨大又邪惡的笑容算什麼啊尼瑪,太恐怖了有木有!

還有那陡然間讓人背後冒汗突然黑化的陰影部分是後媽你故意來嚇我的吧?的吧?

還有他記得自家城堡好歹是有壁爐有蠟燭環境優雅的三有高檔房間,為毛原本溫暖舒適的房間會變成一股陰森森帶著冷氣的氣息的房間?為毛在那牆壁上原先掛著的各種風景畫和人物畫統統消失不見,轉而變成了一幅幅扭曲又顏色灰暗還有一些亂七八糟不知所云的顏色的畫出來的畫啊……這真的還是他家而不是什麼二次元三次元異度空間嗎?!

想到接下來對方那令人髮指無法在回憶第二遍的舉動,他就渾身冒汗,明明他是血族啊有木有!!血族是不會流汗頂多流血的生物啊!掀桌!

不一會兒就氣喘吁吁的安斯艾爾繼續往前走著,壓根不知道自己很快會成為這所城堡裡的新話題和一段時間的談資。

但他們在大廳裡遇到高興到哼歌的布羅德的時候,還將這件事告訴給安斯艾爾,結果布羅德心情很好的告訴他昨天安斯艾爾在他房間裡愉快又歡樂的帶了一整個晚上,要不是因為今天要開那討厭的會議,他一定不會那麼簡單就把他放出來的,布羅德還表示出房門的時候安斯艾爾那慢吞吞的腳步足以說明他有多捨不得這次二人聚會。

“他一定是還意猶未盡吧,不過沒關係,既然我們都這麼熱愛藝術,我晚回去幾天也沒事,真是太可惜了,瞧瞧我們浪費了多少可以聊天的好機會?早知道奧德里奇是如此的熱愛藝術,我們就應該多多接觸。”他非常興奮地說道。

只要一說起他的藝術,布羅德就會變得狂熱並且滔滔不絕。菲爾德瞭解了事實真相後,直接拉著少年走人,依然還沉浸在自己歡快描述中的布羅德絲毫沒發現自己的觀眾以及你給離開了。

“咳,那個……安斯艾爾真可憐。”少年低聲說道。

菲爾德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心裡在默默流淚,一晚上算什麼!你要是知道我被他**了一年你就該知道安斯艾爾到底有多幸運了!

但為了自己的尊嚴以及面子,這種話他是不可能直接告訴少年的,所以他沒有接話,只是很淡定的往前走。

父親這是怎麼了?某位還沒搞清楚狀況的少年歪著頭疑惑的看著,為什麼一向優雅的父親今天走路有那麼點僵硬呢?

少年發現,早上像狂風過境般的安斯艾爾,是那麼的不真實。此刻站在會議廳大圓臺前面的安斯艾爾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跟昨天看到的沒有任何不同,同樣的優雅和風度翩翩,而且不緊不慢的。果然貴族在整理儀表上面非常有一套。

幾個少年從未見過的男人從大門走了進來。他們的視線在經過自己的時候只是輕輕飄過,相信如果他旁邊站著的不是菲爾德的話,估計他們連這輕飄飄的一眼都不會施捨給自己。

菲爾德示意少年跟上自己,然後向他們走了過去。

“這位是安斯艾爾·奧德里奇,他是這裡的領主,這三位是長老,巴雷特·比爾德、比切·貝基、西奧多·德瑞斯,這幾位是親王殿下,布羅德·託瑞多、迪肯斯·梵卓、道爾頓·梵卓、夏洛特·辛摩爾。”

菲爾德在開了個頭後就示意少年自己開口介紹。

少年注意到其中一位的姓氏有點熟悉,但想了半天他沒有回憶起來。

“能夠在今天見到各位是我的榮幸,我是綠·勞倫斯·梵卓,今後還要依靠尊敬的各位多多提點和包容。”

有人在聽見勞倫斯這個姓氏的時候,發出輕微的驚呼,連看少年的眼神都變得正視起來。

少年心裡雖然有些膽顫,但依然命令自己不能在此刻給父親丟臉,所以他儘可能的微笑,並且不動聲色,直到大多數目光變成了讚賞,他才鬆一口氣。

腦袋因為太過集中注意力和緊張發出嗡嗡的聲響,她知道自己是太過於緊張了,可是卻毫無辦法,他只能捏緊拳頭站在菲爾德身側,至於他們討論些什麼,少年已經沒有那個精力去注意了。

不知開了多久,在少年開來幾乎開了有一個世紀那麼長的時間的時候,漫長的等待終於有了迴應。會議結束後,他跟著菲爾德走出會議室,而菲爾德在關心的看了他一眼後發覺他有些不對勁,於是伸出手拉著他往房間走去。

眼前變得模糊起來,他在發虛汗,全身無力,甚至連站起來走路都快做不到了,最後還是菲爾德一把將他抱起來,快速走往臥室。

被放在舒適柔軟的**,少年在聞到一股來自父親特有的氣息後逐漸平靜下來,他喘息著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說抱歉?想必父親應該已經聽厭了吧?

明明已經答應父親不會再如此,卻……

“喝點水好好休息一下。”菲爾德決定找西奧多過來幫忙看看,他是唯一會針對血族身體看病的血族。

誰知少年在聽見他關懷的話語時,不禁流下淚來。他原本還以為父親已經厭棄自己了,什麼也辦不到,身體也不好,只會給父親找麻煩,連他自己也開始討厭自己……

生病中的人一向都很脆弱,感情似乎已經成為支點,各種軟弱的情緒也紛沓而至。

好丟臉,被父親看到了……

通紅著臉,少年將臉埋進被子裡,卻不知這掩耳盜鈴的行為掩蓋不住他紅紅的耳朵。

少年難得落淚害羞的模樣讓男人一怔,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平時少年都是那種乖乖巧巧很聽話他說一對方絕對不會做二的模樣,他還以為少年永遠都是那種溫和的樣子,沒想到如今還有這樣的一面。

難道是因為生病的緣故?

從未生過病的菲爾德既迷茫又疑惑。這要如何處理?算了,還是先把西奧多找過來看看再說吧。

還躲在被子裡不知道自家父親為了自己去求助的少年決定打死都不出來,可是為什麼外面這麼安靜?難道……

猛地一抬頭,結果因為太著急而被風嗆到了,猛地咳嗽都快把心肝脾肺都恨不得吐出來了。

西奧多和菲爾德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於是那滿臉通紅和雙眼含淚的樣子都被西奧多誤以為是咳嗽咳出來的。

血族哪有人像他這麼咳嗽的啊?西奧多看得目瞪口呆,著身體素質是不是有點差?

等他真正檢查下來的時候才發現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差了。菲爾德怎麼會讓這樣一個孩子來當自己的後裔?

餵了他一些藥,少年漸漸平復,西奧多看著他的臉色逐漸變回如紙一樣白,不禁有些好奇。

作者有話要說:我只想說,布羅德·託瑞多親王,你贏了……低調華麗,尊享文學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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