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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異鄉·上-----第385章 ACT·A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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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ACT·A418

被金雕的利爪剌得鮮血四溢的狼人,淒厲的嗚嗚叫著,返身躲進了草叢中,再沒有出現。取代它的下一任進攻者,就是那個舉手投足皆凶煞襲人的黑毛狼人。

吃過奶糖苦頭的它,這一次沒再重蹈覆轍,十分奸猾的在草叢裡埋伏了一陣,要不是親眼目睹同伴出師不利,它就把攻擊目標鎖定在海姆達爾身上了。

海姆達爾垂首坐在地上,神情隱藏在陰影中,顯得撲朔迷離,虛無難辨,令黑暗中的觀察者久久不敢妄動。現在的海姆達爾落在戰鬥經驗老道的巫師以及包括狼人在內的凶悍生物們的眼中,要害之處就像敞開的大門,渾身上下全是破綻。

黑毛狼人卻遲遲沒有行動,最終選擇放棄,把進攻的焦點改為天生擁有攫搏野狼之力的金雕身上,會改變主意的原因當然不是它突然覺悟到了得饒人處且饒人的慈悲,而是它擔心金髮男孩還有後招,甚至狗急跳牆,因為它沒有從他身上嗅到一絲一毫的膽怯,他的行為中也沒有流露出半點退縮。

然而,實際情況卻是,低著腦袋的某室長差點打起了瞌睡。

不是他處境不亂,臨危不懼,前面被死亡冰柱消耗掉太多體力,再加上後援的及時趕到,使他一直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放鬆下來,就像擰緊後又轉到底的發條,各項機能咔咔嚓嚓的發出類似齒輪鏽住的噪音,慢慢走向沉寂。

沉寂襲來的那一刻,海姆達爾眼前金星亂飛,哈欠連天一個接一個,眼皮打架,四肢麻木,整個身體往下沉,他為什麼不站起來,其實剛才就想站的,問題是他覺得站起來也會立馬癱坐回來,倒不是說他雙腿無力,而是太睏乏了,再加上週圍擦黑一片,怕看不清路,一頭撞進狼人懷中,那多悲劇。

殘餘的神智告訴他,坐穩了別趴下,更別到處亂走給別人添亂,因為他此刻身處戰場中央,戰鬥力逐步趨向零的他,老實待著就是勝利。

原本還想化形上天,或者趁機逃跑,或者與男朋友並肩作戰,此刻的他別說展翅高飛了,估計能否化形成功都要打個問號。

海姆達爾強撐眼皮,像廟裡站崗放哨一臉嗔怒的金剛羅漢,一夫當關萬鬼莫開,擺出的架勢像模像樣,誤打誤撞嚇退了幾個準備偷襲的狼人。

小八眼在他頭頂警惕的觀望四周,把他的腦袋當做瞭望塔,稍有風吹草動就在他腦袋上驚聲尖叫,尖細的聲音反覆刺激著海姆達爾逐漸陷入癱瘓的注意力,這個無心之舉倒是為他趕走了不少瞌睡蟲,讓他頓時清醒不少。

海姆達爾伸出食指,舉到頭上,揉揉小八佈滿黑色絨毛的背,按照人類的年齡段來劃分,小八眼現在就是個出生沒多久的嬰幼兒,鉗子沒開鋒,胎毛未褪,所以觸手細密柔軟,不過八眼蜘蛛的幼兒時期很短,再過大約半個月,小八眼就會脫胎換骨,進入毛髮漸固的少年時期,到時候身長也會有一個飛躍。

可能被海姆達爾撓的有些癢癢,小八發出一串唧唧唧的歡叫聲。

空中的金雕突然發出一串尖利的嘯聲,海姆達爾慌忙循聲望去。

狼人固然凶猛無匹,但有一點,它們是陸地生物,當陸空對戰時,地上的生物總是要吃虧些的,整個廣闊的天空就是空中戰士們的舞臺,進可攻退可逃,主動權盡在掌握。

狼人畢竟不是手持魔杖的巫師,沒法兼顧遠端攻擊,肉搏時完全依靠自身強大的力量,但是這種作戰方式沒有延展性,也就是沒辦法把優勢保持到空中,金雕在天上想什麼時候攻擊就什麼時候攻擊,對陸地上的局勢變化一覽無遺,狼人似乎只剩被動逃跑這一項還能湊合著用用。

黑毛狼人被金雕不緊不慢的進攻頻率、刁鑽的攻擊角度弄得狂性大發,已經沒有餘暇朝秦暮楚——轉頭去找勾搭海姆達爾,完全陷入了金雕的攻擊步驟。它仰天嘶吼,兩隻可怕的爪子在空中狂舞,皆無功而返。黑毛狼人毫不氣餒,好幾次憑藉強悍的身體素質以及發達的肌肉、出眾的彈跳能力,最大限度的挑戰著地心引力的法則。

每一次騰空而起都超出了普通狼人跳躍的極限高度,要不是周圍一團混戰,廝殺得天昏地暗,沒有功夫去欣賞這一奇蹟,估計在場的生物們都會為黑毛狼人一次又一次挑戰自我的出眾表現咋舌鼓掌。

金雕也非等閒之輩,每一次都恰好退避到了狼人跳躍攻擊的範圍之外,海姆達爾瞪大眼睛看了半天,覺得克魯姆老爺十有八、九是故意的,若不給狼人點再接再厲的甜頭,狼人很有可能果斷轉移目標。

換句話說,克魯姆老爺要把狼人的仇恨穩穩拉住,決不能讓狼人輕易脫離戰鬥,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嘲諷。

所幸狼人就像所有的boss那樣,完全經不起挑.逗。

金雕在空中翻身避讓的靈活身手讓海姆達爾這個只會模式化飛行的大白鳥十分眼紅,雖然白隼的空中姿態不比金雕差,但金雕素有猛禽飛行家的美譽,一般的鳥兒難以望其項背。

在親眼目睹了金雕威克多為躲開一躍而起逼到身前的狼人,從而下意識的做出一連串令人拍案叫絕的鷂子翻身的動作後,海姆達爾服氣的豎起大拇哥,i服了you。

“太變態了!”

而後,臉色發青,兩眼一翻,撲通一聲躺平在了地上。

猝不及防被他一塊兒帶倒小八眼嚇了一跳,從凌亂的髮絲間掙脫出來,跳到海姆達爾的頸項邊,用兩個小鉗子使勁推他的下巴。

“裡格,裡格……”小八眼嚇得不輕,裡格翻白眼了。

海姆達爾眯著眼睛,困難的大口喘氣,吐出一句話來,“差點忘了……毒、毒發了……”

毒發?小八眼正莫名其妙結果看到海姆達爾顫顫巍巍舉高的左手,頓時大驚失色,他的整個手掌被鮮血浸透,掌心中央呈焦黑色,往外冒惡臭的膿液。

手掌舉高不到五秒鐘,脫離般的垂落,咚的一下砸在地上。

海姆達爾的右手鬆脫開魔杖,伸手掏進口袋裡,吃力的摸了半天,終於摸出一個透明的小藥瓶,裡面裝著黑褐色的藥水。

用牙齒咬開瓶塞,往嘴裡倒了大半瓶,然後坐起來,等強烈的暈眩感在藥物的作用下慢慢消失,把剩下的藥水倒在已經被毒液腐蝕得有些變形的手掌上。

而後齜牙咧嘴的強忍住被藥水刺激出來的那一陣劇烈灼痛。

等疼痛慢慢平息下來,海姆達爾把藥瓶送回口袋,轉眼看見小八眼圍著那隻慘不忍睹的手掌團團轉,一副不放心的樣子。

“沒事,我已經習慣了。”海姆達爾深吸口氣,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頓時精神一振,莫非那解毒藥水還有提神醒腦的功效?

那藥水是海姆達爾每天的必帶品之一,是德校魔藥研究室的研究成果,據說該研究室憑此項研究獲得過魔藥方面的大獎,其實魔藥研究室會研究這個毒藥是出於海姆達爾的個人請求——針對客邁拉獸的毒素做出一種功能單一但作用強大的解藥。

海姆達爾花了大把金加隆去市面上搜刮材料,無限量的為研究提供資源,魔藥研究室不負期望,成功的同時也贏得了由此帶來的殊榮,而海姆達爾拿到了專門的客邁拉獸解毒藥劑,可以說皆大歡喜。

就是每次想到為擇取到最佳材料所花費的那一大筆金加隆,某室長時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回憶得淚流滿面。

海姆達爾用沒有受傷的那隻手揉了揉太陽穴,重新抓牢魔杖,魔杖不貼身就沒有安全感,多年的魔法生涯已經讓他很巫師了。

等海姆達爾發現暈眩感徹底消失,迅速抬眼觀望四周,可惜周圍被繁茂的草叢擋得影影綽綽,海姆達爾扒拉了半天,終於尋到男友所在的戰場。

小八再度跳到他頭頂,和他一塊兒屏息靜氣的偷窺。

這個時候的黑毛狼人已明顯有了疲態,動作不再凌厲,速度也緩了下來,就連不可一世的昂揚姿態都頹敗了下去,呼吸變得越來越沉,越來越費力,吸氣斷斷續續一噎一噎,仿若窒息一般。

空中的金雕哪裡會看不出這番對它極為有利的變化,當即用力拍翅,爪子再度精準的落下,黑毛狼人疲於躲避,冷不防又被剌出好幾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就連憤怒的咆哮都沒了原本的氣勢,更多的只是虛張聲勢。

金雕突然振翅騰空到更高處,隨即直線俯衝而下,黑毛狼人判斷失誤,金雕在空中輕盈翻身,躲過狼人的攻擊,擦過狼人背脊往下降落,兩隻爪子嵌入狼人的小腿上,鮮血霎時從傷口中噴溢而出,染紅了周圍的皮毛。

狼人吃痛嚎叫,用力蹬腿,想要踢開金雕,爪子毫無章法的亂揮,在地上抓出幾條深深的溝壑,大把大把的草根被拔出,一時間塵土飛揚,草木四濺,這個時候它已經顧不上什麼攻擊招數了,完全憑藉本能行動,金雕翅膀一拍,順勢劃出去一段距離,躲開了狼人的掃腿動作。

小腿上的劇烈疼痛讓狼人踉蹌了一下,倒了下去,金雕再度從空中直衝而下,利用爪子猛擊狼人的腳踝,而後兩爪奮力往下一抓,雙翅振動,整個身子連同地上的狼人瞬間拔地而起。

高大威猛的狼人竟被金雕吊住雙腳,拖離了地面,黑毛狼人終於崩潰得連連嘶叫,淒厲的叫聲讓身處對立陣營的海姆達爾聽了都有些毛骨悚然。

一支箭破空射來,在空中拉出一條凌厲的弧線,擦過金雕的羽毛,釘在遠處的一株大樹上。

被拉拽的離地而起的黑毛狼人撲通一聲落在地上,落地之後竟有氣無力的趴在那裡重重喘息,渾身上下血跡斑斑,顯得十分狼狽。

眼中再也看不見當初的爍爍凶光,只剩下黯淡和木然。

此時此刻的它,已經完全不具備威脅性了。

空中的金雕翅膀一收,解除了阿尼瑪格斯形態,踩在地上。

“剛剛那是怎麼回事?那箭……是馬人嗎?”海姆達爾連忙迎了上去。

久等不到回答,海姆達爾納悶的抬眼,威克多就賞了他一個側臉,目視前方,彷彿沒有聽見他的話。

海姆達爾更加莫名了,正想問問,馬蹄聲在右前方接二連三的響起。

威克多撥開草叢,走了過去。

海姆達爾緊隨其後,被他的漠然弄得有些迷茫,不過儘管冷漠突如其來,威克多在行走時依然如以往那樣對他照應有加,這下海姆達爾更加吃不准他是什麼意思了。

剛才那一箭的確是馬人射出的,其目的是為了阻止金雕對狼人痛下殺手,並不是要攻擊金雕。

當海姆達爾走出那一片草叢,驚訝的發現,狼人們像家畜似的,全都被趕到了場地中央,低眉順眼的圍攏在一起,連一個屁都不敢放,與原有的凶狠大相徑庭,乖巧得如同寵物狗。

這群狼人身前站立著一頭與眾不同的狼人,它的與眾不同不在於毛色或體型,而是它的眼神,平靜淡然,他的姿勢,也不像其他狼人那樣時刻保持充滿野性的警惕,看上去更像一個人。

是的,這個狼人還保留著人類的意識,沒有喪失理智。

狼毒藥劑?海姆達爾突然想到這個可能,並暗暗咋舌,狼毒藥劑很難製作,這狼人能弄到,說明它平時和巫師常有接觸。

當這頭帶著人類意識的狼人看似巧合的與海姆達爾四目相對時,海姆達爾後頸子一涼,當即認出它來,不就是剛才與那神祕馬靴幽會的狼人嗎?

這頭狼人很快把目光從海姆達爾身上移開,看向了他處,海姆達爾卻因為它的舉動感到渾身不自在。

又想到這狼人剛才明明近在咫尺,卻沒有把自己滅口,放了自己一馬,海姆達爾定了定神,若無其事的轉開眼睛,目光掃到旁邊的低矮樹梢,當下一愣,定睛看過去,發現那樹上吊著三頭狼人,在三頭狼人四周,掛著大大小小的八眼蜘蛛,在它們的上方,是一張巨大的蜘蛛網,八眼太子悄無聲息的趴在上面。

八眼蜘蛛們的四對眼睛就像大小不一的黑珍珠,反射出的光芒雪亮而陰森,瀰漫著濃濃的死亡氣息。

這就是八眼蜘蛛的可怕之處,被八眼看上的獵物,就連垂死時分都無聲無息,那三頭被蛛絲捆綁懸掛在樹上的狼人連掙扎都忘記了。

儘管這群八眼沒有選擇隱藏,但只要靜止不動,就會潛意識的與環境色融為一體,讓人防不勝防。要不是因為和八眼接觸熟悉了,多少了解了它們的習性,肯定就直接忽視過去了。

視線從八眼這裡拔開,另一處的景象讓海姆達爾大為驚奇。

那是一群成年獨角獸,數量不是很多,但是氣勢十足,讓海姆達爾遐想很久的鐵灰眼睛位列其中,海姆達爾吃驚的倒不是在這裡看到獨角獸,而是躺在獨角獸們前方的兩頭開膛破肚的狼人。

這兩頭狼人的生命跡象正一步步走向消亡,它們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嘴巴大張,渾身**抽搐,顯得極為痛苦,大片大片的鮮血從肚腹間流出,就連內臟都清晰可見。

海姆達爾目瞪口呆,他的生活偶有小波瀾,但絕對談不上起伏不定。也沒有超級大壞蛋,或者某邪教創始人對他朝思暮想,所以日子一直過的較為安穩。

這是他活到現在,見過的最慘的畫面了。

最後趕到的馬人大部隊看到這兩頭狼人情況不對,馬上調集人手把它們抬走。

至於抬到哪裡去,是不是抬去治療,還是就這麼聽天命,海姆達爾無從得知。

目送那兩頭奄奄一息的狼人被抬離自己的視野,海姆達爾對獨角獸的認識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來翻倒巷的巫師們聚會侃大山,聽他們談論神奇動物,一致認定獨角獸作戰能力不可小覷,攻擊力可以排到前十。那時候半信半疑,後來接觸到溫軟的獨角獸媽媽,對這個說法嗤之以鼻,現在他不得不承認,公獨角獸是悍馬,沒看到狼人都躺在地上唉唉叫了麼。

禁林警察部隊站出來有條不紊的維護治安了,在他們的疏導下,動物都放下了戒備,氣氛變得融洽起來。

看到那頭神智清醒的狼人帶領別的狼人離去,海姆達爾轉過頭來,男朋友的咆哮聲陡然炸響在耳畔。

“這麼危險的情況你為什麼不呼救?我當初給你鏡子不是讓你掛在脖子上當項鍊的!”威克多怒不可遏。“我看起來就這麼不可靠?你就這麼不屑讓我幫助你?”

海姆達爾張大嘴巴,呆若木雞,眼前逐漸放大的是男朋友氣急敗壞的臉,好似能噴出熊熊火焰的眼睛。

這是威克多第一次衝他發火,有點反應不過來,只能眼巴巴的站在那裡。

“好吧,就算你看不上我的能力,那麼別人呢?卡捷寧教授呢?卡卡洛夫校長呢?你完全可以透過魔法鏡子,讓我對他們呼救,還是說你對我連這點信任都沒有?!”

威克多機關槍一樣的咄咄咄嚷完,周圍變得鴉雀無聲,包括馬人在內的所有生物們都驚訝的注視著他們,搞不清楚這倆怎麼突然吵上了,窩裡鬥?

從來都和海姆達爾保持統一戰線的奶糖,這回對怒氣衝衝的威克多視若無睹,斜眼瞧著一臉呆滯的海姆達爾。

“你tm給我說句話!”半天不見他迴應的威克多愈發暴躁起來。

海姆達爾的嘴巴張得更大了,他他他……他居然爆粗口?!

猛地回過神來,發現威克多正鐵青著臉瞪著自己,連忙掏出小鏡子,說:“我叫過的,可是沒有聯絡到你,這一點奶糖可以作證。”

威克多虎著臉,轉頭去看奶糖,後者沒有否認,於是臉色稍霽,一臉疲憊的喃喃低語,“……照你這樣發展下去,我肯定比你早死……”

“到時候我把手邊的事情處理完,就隨你去。”海姆達爾不假思索的說,把那一句“誰早死誰玩死有什麼關係”隱去不提,看克魯姆老爺面有菜色,還是不去觸黴頭了。

這麼個煽情答案讓威克多心裡舒坦不少,再加上海姆達爾又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一念之間脫口而出,恰是內心的真實寫照。

堵在老爺胸口的那股鬱結之氣隨呼吸一塊兒排除體外。

海姆達爾小心觀察片刻,發現男朋友的心情值持續震盪走高,表情由陰轉陽,眉眼間隱隱浮上一層淡淡的喜悅,馬上把握住多重利好局勢,癟癟嘴,滿臉委屈的低下頭——低頭之前沒忘把那一臉的委屈先讓男朋友看個實在,掰著手指,小聲說:“你剛才好凶……”

威克多短促的乾笑兩聲,摸摸鼻子:“我這是關心則亂,關心則亂……你不要介意,不是真的想罵你,就是……”千言萬語不知該從何說起。

海姆達爾斜眼瞄去,與男友的目光一對上,就畏懼的縮縮脖子,低頭繼續掰手指。

“寶貝,真不是故意的。”威克多被他那得寸進尺的小樣兒弄得哭笑不得。

海姆達爾笑了起來,不再裝腔作勢,放下兩隻手,對他笑道,“別養成習慣就行。”

有些事真要去斤斤計較就沒意思了,不過對於男朋友一時情急嚷出來的那些話,海姆達爾認為等事情過去以後,有必要好好琢磨琢磨。

總讓克魯姆老爺這麼擔驚受怕,也不是個事啊。

威克多歡歡喜喜的抱住他,海姆達爾抬起那隻被鮮血和毒素浸染得有紅又黑的手,可憐巴巴的說:“我受傷了。”

可愛的小八眼在海姆達爾的頭頂上適時尖叫,“疼疼,疼疼……”

本來還在追悔自己莽撞的奶糖見了,決定不後悔了,當即頭一別,裝聾作啞的閉眼假寐,這晚上一通折騰,早過了它的固定睡覺時間。

裡格這是在和我撒嬌?威克多又驚又喜,花了幾秒鐘時間回味了一下來之不易的心曠神怡,然後小心翼翼的捧起心上人的手,旁若無人的說起了悄悄話。

在旁邊圍觀半天的禁林住民們急得搔首撓耳,一個個滿眼問號,這倆人類怎麼不吵了?什麼時候開打啊?

一大幫子唯恐天下不亂的等這兒看了半天,就是為了圍觀鮮少見到的巫師火拼。

結果倆人類磨唧了半天不說,還沒開打,就抱一塊兒膩歪上了。

失望ing。

連火拼末班車都沒趕上的馬人貝恩揹著一把樣式古樸的翠葉長弓風風火火的衝進這片空地,待發現事態已經平息,不由得長舒一口氣,雖然來遲一步,沒能親手教訓那些狼人,有點遺憾,不過馬人更愛好和平。

緩下勁來的貝恩朝周圍掃了一眼,頓時吃了一驚。八眼蜘蛛?還有那三隻掛在樹上迎風招展,沒來得及解救下來的狼人,貝恩回頭,瞪大了眼,怎麼還有獨角獸?

到底發生了什麼?貝恩恍惚了。

“你沒事吧?”

貝恩目光一轉,發現金髮小子不知什麼時候走到身前,正仰頭一臉關切的望著自己,身後跟著一個面無表情的陌生人。

貝恩與金髮小子大眼瞪小眼,片刻後搖搖頭,張嘴似要說什麼,和往常一樣,憋了半天一個音都沒發出來。

現在應該用什麼樣的表情面對他比較好?要不要笑一笑?

貝恩同志糾結了。

海姆達爾絲毫沒有放在心上,有點習以為常了,十分痛快的把貝恩的遲疑歸咎到不善與人類交流之上。

反正這人啊,凡事最好樂觀點,多往好的方面去想,這樣你會發現,做一個地球人貌似也沒那麼糟糕。

說白了,就是要有能自我排解鬱悶的阿q精神。

一陣腳步聲由遠至近紛至沓來,會發出這種動靜的一般只有人類,空地上的動物們如臨大敵,八眼蜘蛛們不約而同的隱進黑暗中,吐絲結網,蓄勢待發;獨角獸集體往後退了退,刨蹄蹬腿低頭,把尖角對準前方,擺出攻擊陣型;離腳步聲傳來的方向最近的馬人撒開架勢,彎弓搭箭,全神戒備。

貝恩揚蹄往前一躍,擋在海姆達爾和威克多前方,回頭煞有介事的對海姆達爾說:“當心,可能有人類!”

海姆達爾愣住了,而後啼笑皆非的點點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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