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HP之異鄉·上-----第100章 ACT·131


嬌柔千金愛上我 無敵潑辣嬌妻 八卦女,咱倆沒完! 奴本如玉 嫡女玲瓏 至尊龍圖騰 貓妖小賊後 遊戲降臨異世界 非主流遊戲幻想 被召喚者的聖戰 亡者歸來 人鬼縱橫 權宦的高門妻 靈婚女巫 四年一生 紅顏,亂流年 霸情中校的小妻子 男神,過氣不候 紅警之大國崛起 遙來歸
第100章 ACT·131

老宅的壁爐功能性單一,除了取暖別無它用。老宅附近不能直接使用幻影移形和幻影顯形,當然你想用也可以,後果自負。

斯圖魯松老宅在什麼地方?他不知道。

海姆達爾曾經跟著斯諾去過兩次,另外還有一次未遂,前前後後都沒能搞清楚確切地點。第一次去的那會兒不滿七歲,被斯圖魯松家收養不久,斯諾把他領去說是認祖歸宗,其實就在殘垣般的陰森墓地外兜了一圈,連大門都沒摸到。第二次去由於身體不適提早回了家,初次嘗試幻影移形的他吐了個天昏地暗。第三次就是一年多以前那回“空中事故”作祟半途而廢了,不過那次意外讓海姆達爾進到皇宮一樣的馬爾福莊園裡逛了一圈外加白吃白喝。

幻影移形非常折騰人,據說第一次嘗試該魔法的巫師多少都有點“面無人色”,無人色的程度根據個人身體素質表現各異。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寬慰他故意撿好聽的講,斯諾稱讚海姆達爾只是把中飯吐了出來,比他厲害些的能把胃吐出來。

海姆達爾當時聽了半天說不出話來,斯圖魯松主任根本不會安慰人。

隆梅爾的回家路線與斯諾基本相同,都是幻影移形到一處杳無人煙的荒郊野外,然後再徒步行走二十分鐘……

這二十分鐘的路程走起來並不艱難,無須跋山涉水、翻山越嶺,沿途還有曠野奇景供人欣賞

。微波盪漾的碧藍湖水,深淺不一的綠色草地,走在阡陌縱橫的小道上舉目遠望能看見一兩處深褐色的斷壁,孤零零的散落在一眼望不到盡頭的蒼茫平原上,帶著古樸而陳舊的記憶遺世獨立。

斯圖魯松老宅同樣位列其中,與那些遺蹟般的殘磚斷瓦不同,它是完整的,沒有被人們的記憶抹殺。

老宅沒有大門,就連隔離用的圍牆或者柵欄都沒有,二十分鐘的徒步旅行就是它的屏障,人造的障礙反而顯得多此一舉。似乎這家子根本不擔心隱患問題,海姆達爾這個“半路出家”的也就沒什麼好多嘴的。

離開灰白色的小道攀上一個隆起的山包,山包頂端就站著老宅。老宅不大,如同年久失修的磚木老房子一般毫不起眼,也就比前面看見的那些破磚強上那麼一點點。灰褐色的外牆飽經風霜顯得又粗又糙,別說盧浮宮似的馬爾福莊園了,就連翻倒巷57號都比它挺拔精神。

歷史除了口口相傳、著書立傳外就一定要透過某樣東西繼承下去,不僅自己要記住後世也不許忘,一代又一代,子子孫孫源遠流長。

巫師總對老東西情有獨鍾,舊衣服、舊物件、舊房子……

隆梅爾不僅是整個斯圖魯松家族的現任族長,更是英國這一支的家主。海姆達爾曾經聽斯諾說過,他們這一支血統純正,追根溯源就是第一代族長的直系子孫。說起來,海姆達爾這個半路出家的斯圖魯松甚至比那些空有姓氏的旁系更名正言順。

跟在父親身後進到房中,目及所至全蒙著白布,地上一粒灰塵都沒有。海姆達爾不知道老宅裡住著幾個家養小精靈,光腳下一塵不染的地板就能看出老斯圖魯松當年的家訓它們都沒記住,至少也是選擇性忘記。

父子二人離開了不大的前廳,順著一個個門洞來到地下室。不知出於何種考量,老宅的書房不設在透亮寬敞的大房間裡,非要擺到地下。

隆梅爾把海姆達爾直接領到懸掛祖先畫像的昏暗畫廊外,他今天帶著兒子就是打算來正式拜會祖先的

。先祖畫廊的入口是一個拱形門洞,門洞邊各立著一根又細又長的科林斯石柱,柱頭既不是花也不是穗,而是盤根錯節、枝繁葉茂的樹木,精雕細刻、栩栩如生。這個造型仿自斯圖魯松家族的族徽,只要留心就能發現木葉纏枝的紋飾遍佈整棟老宅,盡在細微之處體現。

樹木造型的家族徽章會讓人聯想到北歐神話裡的世界樹,畢竟斯圖魯松家族發源於遙遠寒冷的斯堪的納維亞,而且冰島人是第一個把神話故事記錄儲存下來的功臣。

穿過門洞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燈火通明的長形空間,因為沒有窗戶借不到自然光,天花板上就吊著一長排流光溢彩的水晶燈。海姆達爾很識貨,這些晶瑩剔透的燈盞絕非以假亂真的玻璃燈,每一個水滴珠子、每一片雪花都是貨真價實的天然水晶。用來發光的也不是現代的燈泡,舉頭望去清一色白蠟燭。(插句廢話:據磚家稱天然水晶有輻射,望廣大人民謹慎待之)

其實蠟燭照出的火光並不比燈泡暗啞,這要放在麻瓜世界就必須具備龐大的前期投入以及後期維護和儲備,魔法確實省錢更省事。

就著亮堂的燭光,海姆達爾目測了廊室的距離,大約100米。左右兩面牆上掛滿了大大小小形狀各異的肖像,畫像裡的人一發現有人進來紛紛七嘴八舌的動起嘴來,熱鬧程度比開在鬧市區的麻瓜超市更勝一籌。海姆達爾暗暗咋舌,他們家真算得上兒孫滿堂了。

在見到第一幅畫像之前,左右兩面牆上把守入口的等人高橢圓形穿衣鏡發出了不滿的喝阻:“哪兒來的髒小子!把衣服釦子扣好了,瞧瞧你的衣領還有下襬……我的天,那是什麼,皺褶麼,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左邊的穿衣鏡沒挑剔完,右邊那面一模一樣的也發出了刺耳的尖叫,鎏金的鏡框頻繁地閃爍光芒,和左邊的兄弟遙相輝映:“上帝啊!看看你的頭髮!還有那雙可怕的鞋!喔梅林啊!居然還沾著泥巴!不行了,我要昏倒了……”

說實在的,海姆達爾還真想看看鏡子是怎麼昏的。

隆梅爾直接無視它們,拉著海姆達爾繼續前行。

這是海姆達爾第一次見老祖宗,感謝魔法的偉大和神奇,他不僅能看見他們,甚至能和他們做簡單的交談。遺憾的是早幾代祖先們只會說冰島語,無法與其溝通,好在爸爸隆梅爾懂得這門語言,不然就只能跟他們大眼瞪小眼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海姆達爾驚訝地發現斯圖魯松家族居然沒有一個醜八怪,不是他故意找茬,這家人不是俊男就是靚女,誇張的是幾乎全在水平線以上,連一個姿容平凡的都找不到

。尤其是前五代祖先,更是高標準嚴要求。妻子們雖然五官不同、身段不一,卻美得各有千秋,共通點是嫵媚得不似常人,最為勾人的是那秋日湖水般的動人神韻,隨便一個站出去都能讓千萬女性自慚形穢,令千萬男性心旌搖曳、無法自拔。

難道數百年甚至一千年以前的環境更養人,現在的巫師越長越醜了?

除了這個驚異的發現還有一個現象讓海姆達爾莫名不已,甚至有點瘮得慌。幾乎每一幅畫像裡的人在看見他的那一瞬都會流露出吃驚的神情,雖然他們掩飾得很好也閉口不談,但是那一雙雙欲言又止的目光讓海姆達爾渾身不自在,有拔腿就跑的衝動。

就在他千頭萬緒摸不著頭腦的時候,隆梅爾牽著他在一張靠牆的長榻上坐下,木質的外框簡約大方,湖藍色的織面上繡著精美的薔薇花枝。

當他們坐下來交談時廊道里突然安靜下來,好像畫像裡的人不約而同地噤聲屏息,一時間整個廊道只聽見他們父子二人的說話聲。

“怎麼樣,有什麼感觸?”隆梅爾說。雖然只看了總數的一半左右,大致印象總該有一個吧。

海姆達爾喃喃:“……審美疲勞。”

“什麼?”隆梅爾希望他大聲重複一遍。

“說句不恭敬的話,覺得眼睛很累。”海姆達爾煞有介事地哀聲嘆氣。“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迫切渴望看見一張平凡的大眾臉。”

周圍畫像裡的人一下子全都笑開了,這個後代太有意思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不管畫裡畫外,凡是聽見別人稱讚自己的容貌總是開心的。

朝海姆達爾吆喝的是掛在長榻正對面牆上的一幅畫,畫裡悠閒地翹著二郎腿的大帥哥是老斯圖魯松的祖父。據隆梅爾透露,這位生前就和後輩們交代好了,等他百年以後就把帥得掉渣的那幅畫像掛到先祖畫廊去。估計就是眼前這幅了。

這是能拿出來炫耀的資本嗎?明擺著以貌取人嘛

。海姆達爾對他的洋洋得意感到無言以對。

隆梅爾道:“你知道媚娃嗎?”

“您是說veela?”

隆梅爾勾起嘴角。

海姆達爾心念一動:“難不成我們家有媚娃血統?”那個物種被英國魔法部歸類為神奇動物,他身上有動物血統?

爺爺的爺爺彷彿被惹毛了一般叫囂起來。

“盧薩爾卡?”海姆達爾還是第一次聽聞。

隆梅爾向祖先投去一個恭敬有禮的歉然眼神,然後說:“就是水裡的妖精,比媚娃古老得多。”

不管老還是新,妖精也是神奇動物——至少英國魔法部就是這麼劃分的。海姆達爾腹誹著沒敢把話說出來。

精明的隆梅爾一眼就瞧出他肚子裡的小九九,沒去揭穿他。隆梅爾貼近海姆達爾耳畔小聲道:“前五代的都是。”

海姆達爾恍然,那五位“驚心動魄”的大美女就是古老的妖精。“為什麼只有前五代娶了妖,嗯,盧薩爾卡?”差點說漏嘴。

隆梅爾裝作沒有聽出來,沉吟片刻後說道:“其實應該是前六代。”

可海姆達爾只看見了前五代的夫妻畫像。

“第六代呢?”第六感告訴他這或許不該問,所以說得小心翼翼。

隆梅爾沒有立刻回答。

爺爺的爺爺不止嗓門大還是順風耳,父子二人明明說著悄悄話,他倒是什麼都聽進去了,而且還有點天不怕地不怕的意思。

海姆達爾不解地看向對面的矩形畫像:“這不是很正常嗎?”好幾百年前的人往生了還能不死?

【是自殺死的,在喪心病狂的殺妻滅子之後

。】

海姆達爾張大嘴巴,難以置信地看向父親,隆梅爾衝他笑了笑沒有反駁,只是責難地看了眼畫像。

爺爺的爺爺冷哼:“既然是我們家的人了,這些醜事就應該告訴他,遮遮掩掩有個屁用!”

這位祖先真乃性情中人。

“為什麼?”

祖先咧嘴一笑:

周圍畫像裡的人都露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怒容,看樣子那位第六代真是罪惡滔天不得人心,即使過去那麼多年子孫後代仍然對其鞭笞責罵,甚至連他的畫像都不願懸掛。

“有一種說法是盧薩爾卡的血統造成的。”隆梅爾不是容易衝動的人,對這件事的看法也比較客觀。“也就是妖精和人類混血之後形成的某種缺陷,經過長年累月的積壓,一旦出現誘因就會爆發。”

聽起來像精神方面的疾病。“那麼斯圖魯松家……”

隆梅爾知道他要說什麼就搖了搖頭:“除了第六代後世未再出現過類似的情況,而且從那以後我們家再沒有娶過一個盧薩爾卡妻子,第六代那一支血脈早在他親手弒子的那一刻就斷了。還有一點可以確定,盧薩爾卡在十八世紀末就滅絕了。”

爺爺的爺爺為過早逝去的家族榮耀不甘和哀悼。

約爾夫?是那個約爾夫嗎?海姆達爾驚詫不已。實驗室研究第一代室長,畫像懸掛在校長畫廊中,和德姆斯特朗的前任校長們一起供後世敬仰盡享殊榮,生前的驕人事蹟數不勝數……

“你想見見約爾夫嗎?”

海姆達爾的神智被父親的問話喚了回來。“他不在這裡嗎?”

“在。”

爺爺的爺爺不知什麼原因突然興奮起來

在眾畫像的默默關注之下,隆梅爾帶領海姆達爾走到廊道的頂端,不同於其它畫像的擺放位置,頂端的左面牆壁凹進去約6平方米的空間,形成一個獨立小間,站在廊道上往裡看漆黑一片,只要一進到小間內就眼前一亮豁然開朗。

那是一幅半身像,背景是一個灑滿落日餘暉的房間,畫像的主角背對拜訪者倚靠在窗臺邊,遠處的景象一片花木扶疏。

隆梅爾像和老朋友打招呼那樣輕鬆道:“約爾夫,我帶兒子來看你了。”

約爾夫動了動胳膊,身上的黑色長袍襯得那頭薑黃色的髮絲格外鮮亮,他的左手扶上窗臺邊緣,無名指上的鷹形指環反射出銅金色的暗啞光芒,稍縱即逝。

少頃,約爾夫回過頭來。

海姆達爾睜大眼睛。

畫中人朝前走了幾步,轉瞬即逝的幾秒裡,海姆達爾居然有一種被瞬間看穿的詭異感。

約爾夫說。

儘管對方波瀾不驚含笑以對,海姆達爾卻覺得彆扭。

這就是約爾夫?被家族成員津津樂道的天才?海姆達爾禁不住暗暗嘆息:太神奇了,我居然長得像幾百年以前的古人。儘管他還沒有成年,眉眼也未全部長開,但凡長眼睛的就能看出自己和畫中的年輕人約有五、六分的相像。

海姆達爾抬眼看向隆梅爾,莫非這就是他願意收養自己的原因?

tbc

雖然以後在文中會提及,還是先說明一下吧,方便大家理清一些關係。

斯圖魯松家族的族長之位不是世襲制的,老子是族長不代表兒子也會是族長,族長之職由族中的長老們選定。所以歷代族長之間沒有很直接的血緣關係,即使有也是個別現象。

隆梅爾前面一任族長就是林德雙胞胎外祖父的老子,也就是曾經幫隆梅爾付了招/妓費用的冤大頭同志……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