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銀樽使者來了,現在正在堂上候著公子。”我剛踏出房門,便見杜衍匆匆忙忙地跑了來。
我腳下稍稍一停,又繼續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一回到房間我倒頭便睡,我從小就養成了這麼一個習慣,只要心情不好就睡覺,睡醒了就好了。
“篤篤…”可我閉上眼睛沒多久,屋外便傳來了一陣緊湊的敲門聲。
“小茗,小茗,公子讓你快去大堂…”
“公子不是要我在這裡思過麼…”我有些慪氣地說道。
“哎呀,公子叫你去你就快些去,免得公子怪罪下來,老夫也不好說什麼。”來叫我的碉堡顯然有些不耐煩起來。
“知道啦!”我不情願地從ung上爬起來,心裡想,皇帝了不起麼,皇帝就可以耀武揚威對我呼來喝去了麼,幾千年後我們人民群眾還不是翻身做了主人!
“公子,銀樽大人…”我走進大堂,對著秦歌和銀樽大人福了福身。
“姑娘不必多禮了,聽孤溫公子說小茗姑娘今日身i不適?”那個銀樽使者見我來了,忙問道。
我靠,這個秦歌真是缺德,明明自己叫我在房間裡面壁思過,愣是要對別人說我是身i不適,我不滿地在心裡好好地問候了一下秦歌。
“恩,不過現在已經好了許多了,有勞樽使大人掛心了。”我又對著他福了福身謝道。
“小茗姑娘客氣了,那日要不是姑娘即使趕到,說不定我們已經入了萬嶽道人的西芒陣中了。”那個戴著銀樽依舊戴著一個銀色的面具,這樣的面具不由得讓我想起下午那個帶著金色面具的男子,一個銀色面具,一個金色面具,難道他們兩個之間有什麼關係?
“呵呵,這個是我應該做的…”我低著頭笑道,心想,大神以前說要我幫秦歌完成一件事,就可以讓我回現代了,可是我現在哪裡只是幫了秦歌一件事啊,我幫他把妹,把他u離了西芒陣,難道這些都不是大神要我做的事,那我究竟要完成哪件事才能夠回到現代呢?
“近日臨近莊主大選,莊裡上上下下都忙得不可開交,若是有照顧不周的地方,請孤溫公子千萬要說。”銀樽轉向一邊的秦歌寒暄道。
“樽使大人客氣了,我等非江湖人士來前來打擾已是唐突,哪裡有照顧不周之說。”
“呵呵,公子乃照月山莊的貴客,雖非江湖人士,”那個銀樽使者說著瞥到了秦歌身邊的惜蕊,不由得微微一頓,又繼續說了下去,“但卻是我們照月山莊的上賓,請各位千萬不要和本莊客氣。”
我斜瞥了惜蕊一眼,發現她的手微微一顫,眼中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張慌。
“銀樽大人!”我正在猜忌間,只見那個穿著紫衣的女子慌慌張張地衝了進來。
“紫兒,發生了什麼事?”
“銀樽大人…”那個紫衣女子看了看我們,忙湊到銀樽使者的耳邊說了些什麼。
“什麼!怎麼會這樣!”從那個銀樽使者的聲音聽來,似乎發生什麼事,只見他忙焦急地對著我們作了個揖,“各位著實抱歉,莊裡出了些情況,我現在先去處理一下,過會兒再來…”
他說完便匆匆忙忙地出了門,那個紫衣女子也慌慌張張地隨著他一同出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