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溫公子又何必和本道人過不去呢!”萬嶽老頭斜眼向秦歌道。
“好像是你跑到我們住的地方來找茬的吧!”我忍不住衝口道,“都這麼大年紀了,還整天想去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
“臭丫頭!看來我不先教訓你一下,你是不會知道本道人的厲害的!”
“小茗!”只感覺自己身邊猛地颳起一陣狂風,睜開眼睛時,自己的脖子上已多出了一隻滿是皺紋的手。
“呵呵,臭丫頭,看你還吵不吵!”
“切,”我嚥了口口水,“還萬嶽道人呢,不是說製藥很厲害麼,怎麼不自己做一點護手霜什麼的,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手,都快開裂了…”
“撲哧…”對面的杜衍已經忍不住笑了出來,秦歌也忍著笑,故作鎮定地扇了扇扇子,只是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到了萬嶽道人那老樹皮一般的手上。
“臭丫頭,居然還敢多嘴!相不相信本道人現在就掐斷你的脖子啊!”他邊說還邊象徵性地加大了點手的力度。
“掐吧!掐吧!你就往死裡給我掐!”我扭了扭肩,死命將下巴抬起來吼起來,“你丫的掐吧,還就別給我客氣了!我丫的告訴,我是受夠了這裡了,反正你要掐就掐,給姐姐我來個痛快!說不定我做了天使能保佑你多活個幾年再煉出條冰蠶來!”
“臭丫頭!你別我亂動!”萬嶽老頭顯然被我掙扎得不耐煩起來。
“什麼臭丫頭,你才臭呢,你全家都臭!你家方圓五百里的人都臭!”我邊說邊掙扎得更厲害起來,他一時單手製止不了我,便放開了暈迷中的惜蕊。
我一看時機差不多,忙衝著秦歌使了一個眼色,秦歌一愣忙反應過來衝過來救惜蕊。
“休想!”萬嶽老頭大吼一聲想要去阻攔。
“休想你妹!”我用額頭猛地撞向他的額頭,然後快速曲起左膝,踹上他某個重要部位。
“哎呦哎呦!”他鬆開拽著我的手,嗷嗷地退了幾步。
“小茗!”秦歌一個快步,將我帶回了安全地帶。
“叫什麼叫!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還沒喊疼呢!”我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嘲諷道。
“哼!”他放下捂住自己額頭的手,眼中的凶光更甚起來,“你們以為現在從我的手中救走她就沒事了麼!你知道她中的是什麼毒麼!”
“北…”靠在秦歌懷裡的惜蕊有些虛弱地抬手到半空輕輕地喚了一聲秦歌。
“惜蕊,你怎麼了?”秦歌忙握住她的手,急切地問道。
“北…”惜蕊笑著搖了搖頭,“沒什麼,你不生氣了?”
“我沒有生氣…”秦歌搖了搖頭堅定地回答道。
他們之間的關係非比尋常這個我是早就猜到了的,可是現在看著她靠在他的懷中喚他的名字的樣子時,我的心竟有些莫名的酸澀感。
我最近一定是太寂m了才會這麼胡思亂想的,莫離還在宮裡等我呢,咳咳,清心寡yu,清心寡yu,我晃了晃腦袋,讓自己不要在這麼個風口浪尖的時候想些這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我作了個深呼吸,雙手插腰轉向萬嶽老頭,“有我在,她重了什麼毒,還會是什麼煩心事麼!”
“你!”他看了我一眼,冷哼了一聲,“看來我真是不得不除掉你這個臭丫頭了!”
“那你就放馬過來吧!請不要客氣!”我朝著他勾了勾手指,“嘖嘖,不過萬嶽老先生,你知不知現在到底誰為刀俎,誰為魚肉呢?您混跡江湖這麼多年了,不會連這點情況都搞不清楚吧!”
“誰為魚肉,哈哈,你們這些不諳世事的小娃娃!你們以為就你們幾個就可以制住我這個江湖第一毒手?哈哈,小娃娃就是小娃娃!”萬嶽老頭看了我們一眼,嘲諷似的大笑起來。
“那要是加上我呢!”
回頭,只見一個帶著斗笠的黑衣男子站在我們身後,身材iu長,只是他將斗笠地帽沿拉得極低,似乎故意不讓人看清楚他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