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惜蕊姑娘…”我上前小心地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她稍微冷靜點,可是我手還沒碰到她衣袖呢就被她的一甩手重重地往後退了一步。
好在我反應敏捷,一手扶住了一邊的桌子,否則我看我的腳就得舊傷未愈又添新傷了。
“小茗姑娘,你沒事吧…”惜蕊見我被她推得差點摔倒,忙過來扶住我的手抱歉地問道。
“呵呵,沒什麼大礙…”我擺了擺手又繼續道,“惜蕊姑娘,我雖然不知道你和公子間究竟有什麼宿怨,但是,我總覺得你們之間有誤會,我想你們要不要坐下來好好談談,茫茫人海中既然能遇見已經是不容易了,就不要因為一些誤會錯過本該屬於自己的幸福啊!”我拉著她的手開始說教起來。
“沒有誤會,”她鬆開我的手,重重地y了y自己的下脣轉頭看向站在一邊不語的秦歌,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和他之間不會有什麼誤會,也不會有什麼所謂的幸福。”
“惜蕊姑娘,不能這麼果斷啊,Imibleining啊!哎呀,有什麼不可能的啊!”本來想說什麼都有可能的,可是一個慣性把阿迪達斯的廣告語給衝了出口。
“是沒有任何可能!”好在場面有些混亂,大家也沒有心情去管我那句廣告詞兒,秦歌冷冷地瞥了一眼我邊上的惜蕊道。
乖乖的,這個秦歌變臉變得還真是比書都還快,上次她中毒受傷時他還那麼著急,現在他居然冷著臉還裝逼起來了。
“呵呵,小茗姑娘你可聽得他說了。”惜蕊冷笑著轉臉向我,又猛地一個轉身一個箭步衝到了梳妝檯前拿起一把剪刀就要往自己ing口刺去。
我靠,又來!
我也不管腳上的疼痛,一把抓住她的手,重重地在她的手臂上y了一口。
“啊!”
“啊!”
你沒有聽錯,是有兩聲尖叫,只是這兩聲尖叫不是同一個人發出了,也不是為了同一件事,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就在惜蕊要拿刀刺向自己的ing口時,是我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並y了她一口,這個大家是瞭解的,所以第一聲叫是她叫的,因為她被我y疼了…
而第二聲叫就證明了這個世界是聯絡著的世界這個偉大的哲理,就當惜蕊因為疼痛而鬆開手的那一霎那,她手中的剪刀落下,這個本來也不是什麼壞事,只是那剪刀準確無誤沒有絲毫偏差地落在了我的腳背上,沒錯,是我受傷的那隻腳…
嗚呼哀哉啊!只見汨汨地鮮血從我的腳背上湧出來,沒多久我剛的鞋面上已是一片腥紅…
我這是做好事啊!我恨不能立即跪倒捶地大聲問一句,這個是y!Wy!
“小…小茗…”惜蕊有些不知所措地跪到地上。
“小茗姑娘,快些讓老生看看…”碉堡一見我腳背掛彩便立即衝鋒似地衝上前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衝過來的那一霎那,我竟然發現他在笑,那種一切都只是在他意料之中的笑。
“小茗姑娘別擔心,老生這就給姑娘您止血…”他迅速從衣袖中拿出一瓶白色的藥瓶,將藥小心地撒在了我的腳背上。
“噝…”不知道他給我撒的是什麼藥,讓我腳背上一陣火l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