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神色鎮定,慢慢舉起手中的酒杯,微抿了一口,緩緩地道,“我們吃完就早點歇息,明天還要趕路。”
他這弦外音就是叫我們少管閒事,估計這話是衝著我說的,因為整桌的人就屬我的神色最雞凍,不過我就算吃完飯也不能歇息啊,我還要值夜班啊,真是悲催…
“是,公子。”我扒著碗裡的飯點頭道。
“二弟,你看這…”大漢的聲音傳來,我八卦的耳朵不由得又再次豎起來,有句話怎麼說的,最先知道真相的,永遠是八卦的人,因為八卦的具有所有狗仔隊的全部jing神。
“看來我們明日得早些出發了。”我捧著碗,小心翼翼地瞥向那個帥哥,只見他微微蹙眉,一手緊攥著手中的酒杯,看來似乎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
是剛才那聲像爆竹聲般的暗號?那會是誰在那裡放的呢…貌似帥哥越來越神祕起來,而我八卦的好也愈來愈盛。
“還來得及麼,這已經是第二聲了…”大漢也變得憂鬱起來,不過明顯憂鬱這個東西只屬於帥哥,他這麼張大臉,一下子那麼憂鬱起來,著實能讓我的胃翻湧上好一陣子。
“來不來得及,我們都得試試…”
帥哥放下手中的酒杯,幽黑的眼眸定定地看向屋外,繼而又轉頭向一邊的小二,“請問這位小哥,從此處到析城如是快馬加鞭需要多久?”
“析城的話,若客官快馬加鞭,半日即可到了。”小二想了想後答道。
“恩,”帥哥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後,又笑著從身上拿出了些銀兩遞給小二道,“謝謝這位小哥。”
“謝,謝謝客官,客官真是客氣了…”小二一臉雞凍地將帥哥給的小費收好,又開始說起來,“不知客官要前往析城有何事,小的聽前幾日從析城回來的那幾個客官說,現在的析城可亂著呢!”
“亂?怎麼說?”帥哥似乎早就預料到小二會開始和他講析城的情況一般,很順藤m瓜地問了下去。
“看來客官有所不知,”小二將巾布往自己的肩頭上一甩,開始繪聲繪色地講起來,“聽說這析城裡現在出了件怪事,每日午時三刻只要有孩童在路上走,就會莫名其妙地失蹤,然後找不到蹤影…”
莫名其妙丟失孩童,不會是誰抓去練功了?額,不好意思,我武俠劇看多了…
“是莫名其妙失蹤的?”帥哥蹙了蹙眉問道。
“聽說是呢,大人就離開一會兒,再回來時就不見了,可邪門了呢,一天中,其他時候都好好的,就是每日的午時三刻,只要有小孩子在外面,必定丟…”小二越說越起勁,那神色可不比說書的差,“現在啊,整個析城都是人心惶惶的,對了,還有個邪門的呢,聽說這些丟了小孩的大人,每天半夜都可以聽到那些小孩叫他們的聲音,可是跑出去開門,卻發現外面什麼也沒有!”
“阿嚏!”小二正講到g潮處,我卻忍不住打了大大地噴嚏。
“呵呵,不,不好意思,我好像著涼了…”說實話,小二講得我全身毛毛的,只想打冷顫。
“先生,晚些給她開個方子吧。”秦歌抿了一口酒緩聲道。
“是,公子。”碉堡似乎有些不大情願地點了點頭回答道。
“姑娘著涼了的話,小的這裡倒是有味藥,保準姑娘您喝了就好!”剛還在講析城的怪事講得興奮的店小二,忙轉過身來對我道。
“呵呵,就是有點著涼而已,沒什麼的,我以前都不吃藥的,喝點水就好了…”我擺了擺手,不過就是感冒,在現代的時候,一般都只是喝杯水,最多吃顆泰諾,我可不想現在感冒還要喝中藥,那也太小題大做了。
“姑娘有所不知,著涼可不能輕視呢!”小二哥貌似拿了消費,整個人都亢奮起來了,唧唧歪歪地一定要向我推銷他的祕方藥。
“小哥不妨說來聽聽,老生也想知道一下什麼要可以有這麼好這麼快的效果。”大概是感覺自己的權威被受到了挑戰,碉堡忍不住也說了一句。
“小的其實也不懂這藥的配方,只是這藥來自析城,析城百姓多年來,就是靠這些萬能藥來做活計的,這藥不僅可以治療風寒等症狀,對其他各種小病小痛都有很神奇的功效呢!”小二說得那個眉飛色舞啊。
“難道什麼病都可以吃這個藥?”我有些疑惑地問道。
“那倒不是,如果那樣的話,這藥早就天下聞名了,”小二笑呵呵地說道,“只是這些藥可以治療通治一些小病小痛,那些疑難雜症的話,那就得去請曲風山的太白道人了!”
“喔…這樣啊…”我點頭表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