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姬果偦微微一頓,“那時宸越還是小國,每年要向縈蘭進貢,宸越縈蘭以北,每年北下向縈蘭進貢,可每次縈蘭皆會對使者百般刁難,且縈繞國君昏庸無道,只知玩樂,那時先祖就與北疆國密合,待它愈發地不堪時,來個攻其不備。”
“但是,其實當我們的軍隊到達都城時,整個皇城都已經消失,原來的都城,成為了一片沼澤…”姬果偦邊回憶,邊說道。
“那麼就是說,其實縈蘭國的消失與我們宸越沒有任何關係了?”我問道。
“恩,應該是這樣的…”姬果偦點頭道。
“怎麼會沒有關係!怎麼會沒有關係!哈哈,啊哈哈哈,你說怎麼會沒有關係!”耳邊突然想起了那尖利陰寒的女子聲。
一個白色的身影驀地從我們的眼前晃了過去。
“是你們宸越的細作!都是因為你們宸越的細作!”白色的身影在眼前迅速地閃動,那一聲聲令人發寒的笑聲,響徹了整個古殿。
“有什麼話就現身出來說!何必裝神弄鬼!你是那時候的人,我也是那時候的人,為何我們不好好來對個質呢!”姬果偦果然是女中豪傑,這說出來的話讓人想不拍手都不成。
“哈哈,我們不是見過了麼!”那個白色的身影終於定定地落在了我們的面前,她低著頭,滿頭的白髮遮住了她的眼睛,但是你看了她那煞白的臉就覺得其實這樣看看就已經很有視覺衝擊力了,不用再給自己心理壓力了。
“你是縈蘭國的皇后?”我問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她抬起頭來,森冷的眼眸透著泠泠的寒光,好在還沒有冒綠光,否則我就又要被嚇一跳了。
“我生平最討厭別人這麼說話了…”我故作不滿地說道。
“放肆,大膽刁民!竟然敢對本宮如此無禮!”
“哈哈,你還是承認你是皇后了…”我捂嘴笑起來,“不過,我也不是什麼刁民…”
“哈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她那張蒼白猙獰地臉驀地向我靠過來,我不由得向後一退。
“呵,縈蘭已經是一個古國了,”秦歌將我拉到他的身後,對著那個是人是鬼暫時還未分明的皇后不緩不疾地道,“皇后,您是否知道,縈蘭早就從東方大陸上消失了!”
“哈哈,本宮怎麼會不知道!本宮怎麼會不知道!”她突然一下子又發瘋似地笑起來,聲音猶如惡鬼嗚咽一般。
“你們!”她眼神驟轉,惡狠狠地盯著我們,“你們這些宸越人!你們這些只會派細作來勾皇上的小人!”
“細作是不是間諜啊…”聽了這麼久這細作兩個字,我終於想忍不住問一下站在身邊的青玄。
可轉過頭去的時候,身邊哪裡還有什麼青玄啊!
糟糕!青玄怎麼不見了!
我還在想為什麼總覺得怪怪的,原來青玄已經不見了!
“喂!你把我朋友怎麼了!”心裡害怕的情緒已經消去了一大半,我沒好氣地問道。
“jin人!誰准許你這樣和本宮說話的!”對方顯然對我很不滿。
“本宮什麼啊本宮,你到底把我的朋友帶到什麼地方去了!他又不是宸越的人,你有仇就衝著我們來啊!對一個連武功不會的人出陰招,你算什麼啊!”我噼裡啪啦一口氣憤憤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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