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嗎?”我跪在地上,秦歌的聲音幽幽地從頭頂上方飄過來。
切,是哪裡?當然是萬惡的舊社會啦!
“回皇上的話,是皇宮…”心裡雖然很不爽,但是畢竟人在他鄉,只能低著頭唯唯諾諾地回答道。
“宮裡的規矩可懂得?”
我可以說我不懂麼…
“懂…”哎,為了能夠回到我美麗的現代,就讓我這樣沒出息一下吧。
“你知道在宮中行巫蠱該當何罪?”
“巫蠱?!”我猛地抬頭,只見一邊的陰陽人笑得那個爽歪歪,我一看他那樣子,我心就涼了個大半截。
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死太監,居然敢陰我!
可是什麼巫蠱?我最多懂個星座,玩個塔羅…
難道是我剛才在哼歌?
好你個陰陽人,自己不懂英文,居然誣陷我搞巫蠱!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卻立即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忙湊向秦歌,“皇上您看她!”
“你居然還不知錯?!”秦歌嘴角冷冷地撇。
“不知道!”我抬頭看向他,我現在是真的不明白眼前的這個暴君了,晚宴上他還替我說話的,怎麼現在就又一副看我很不爽的樣子了,丫的翻臉比翻書還快!變i!
“呂公公,你倒是說來給她聽聽,再順便將宮中的對於行巫蠱之事的懲罰說與她聽!”他似乎有些不耐地微微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卻依舊蓋不住眸中那絲譏誚之意。
“哼!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頭,你知道宮中最忌諱的是什麼嗎?”陰陽人翹著蘭花指,一臉小人得勢的樣子。
“說話的時候請不要把口水噴在我臉上好嗎?”我不屑地搖了搖頭道,就知道他惡人先告狀,不就是我剛才罵了他一句麼,太監就是太監,小氣!
“你!皇上您看她!”他的臉一僵,忙轉頭向秦歌討說法。
“她說得也沒什麼錯,你把你剛才同朕說的,再複述一遍很難嗎?”秦歌雙眸微閉,倒是說了一句人話。
我朝著陰陽人吐了吐e頭,他更是氣得臉色鐵青,又不敢在秦歌面前反駁些什麼。
“回皇上的話,方才這個丫頭走在最後面,口中唸咒,似乎在詛咒著什麼,而且她不僅唸咒,還擺動手臂,和被什麼上身了似的。”被他描繪得彷彿我真是被鬼上身了似的。
“上你妹啊上!我在唱歌好不好!”我立即反駁道,又轉頭向秦歌,“請皇上明察,奴婢只是唱了一首家鄉的歌謠罷了,呂公公簡直就是含血噴人!”
“你居然說我含血噴人?”
“你沒有嗎?你不懂我家鄉的話,就說我是在唸咒詛咒皇上,你這不是含血噴人是什麼!”
“請皇上做主啊,奴才所言句句屬實!”陰陽人一見秦歌並沒有護著他,忙跪在了地上磕頭道。
“是否屬實,朕自然會查明!”秦歌斜瞥了我一眼,又繼續道,“你說你唱的是你家鄉的民謠,那就再唱一遍,朕看看你的家鄉話,到底有多麼的讓人聽著像詛咒…”
再唱一遍?你懂英語麼你…
“唱就唱…”我白了一眼陰陽人。
“ummummummummummumm…Innldem’lieeydinTelee,Fldem’leem’imerieibbyyime…P-P-P-PERFACE,P-P-PERFACE…P-P-P-PERFACE,P-P-PERFACE…Cn’redmy,Cn’redmy,Nen’redmyPERFACE…”
“不對,你剛才唱的時候還手舞足蹈的!”陰陽人立即挑漏洞似的喊道。
“是這樣對伐啦?”我無奈地搖搖頭,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丫的真是衰,當著一群古代人的面前唱GAGA的《erfe》,希望ldygg可以不要拿東西砸我…
夫人,如果你在美國打噴嚏了,也要記得這是我在古代表達對你的崇拜!
“咳咳…可以了…”秦歌揮了揮衣袖,示意我停下來。
“是皇上!”他一喊咔,我便立即馬上自覺主動地停了下來。
“她剛才是這個樣子的?”他憋著笑,故作一臉風平浪靜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