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伯賢額頭上隨即流下冷汗,心驚膽戰的看著面前的憶辰後,又轉頭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燦烈,“我、我就說這裡藏了什麼!”他小心翼翼坐在沙發上,眼睛直盯著憶辰生怕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又把他幹嘛了。
“這個嘛,那個……怎麼和你解釋呢!”樸燦烈著急的直跺腳,他現在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只好冷靜下來,默默的了嘆口氣。
邊伯賢鄙視的看著燦烈,隨後又開始打量憶辰,長得還算精緻!
他舒了一口氣隨後坐回沙發上,他還是有些懼怕面前這個姑娘。他總覺得這個姑娘挺怪的,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但是,這種姑娘的氣質他到是挺喜歡,古靈精怪的。
“那個啊……”
“得,現在伯賢哥連話都不會說了……”燦烈瞟了一眼無辜的伯賢,原本被嚇得蒼白的臉上終於恢復了點血色。
“誒,樸燦烈。你還沒告訴我你讓我住在這裡的目的是什麼吧!我可不相信你會白白讓我住在這裡!”憶辰也坐下來,語氣裡滿是質疑。
“您老今天走的是女王風格嗎?不用這麼冷高吧?現在不是才夏天麼,我這麼覺得咱家要開暖氣了呢?”燦烈下意識的嘟了下嘴,他知道憶辰的臉上很明顯的寫著這幾個字:老孃不爽!
“哪裡誒!我、我一直都很正常!信不信老孃讓你在試一試上午那電機般的刺激?”憶辰無所謂的‘哼’一聲,順便白了燦烈一眼。隨後,走向廚房到了杯水喝。
伯賢趁憶辰不注意間扭頭向燦烈小聲嘀咕了一句:“冷高加傲嬌!”
燦烈向伯賢擠了下眼睛,表示贊同。
“我可不要!我也沒什麼想法啊!只不過看你沒地方住就讓你住在這裡啦!”燦烈到是說的一臉豪放,好像自己做了一件什麼偉大的事情。
語畢,四周的空氣好像凝固了一般,不再透明。而是變得漸漸渾濁起來,憶辰被活生生的嚇了一跳。杯子裡的水差點也灑了出來。
“憶辰,你又在廚房裡搞什麼鬼啊!怎麼家裡變得這麼黑啊!”伯賢忍不住抱怨道,他站起身子向廚房走去。
可以說憶辰這丫頭把伯賢的好奇心全部勾起來了,他倒想看看憶辰在做什麼,變魔術?
“別!別過來!”憶辰放聲大喊,臉上的冷汗直下。
她皺起柳眉,跑去把廚房的門關上,疑慮的放下水杯,拿起口袋裡的項鍊。
沒錯,是口袋裡的項鍊搞的。
她記起閨蜜和她說過這條項鍊很古怪,能語言,還能……(總之就是很不好的事情)
她下意識的抿緊嘴脣,握緊了手中的項鍊 。
“憶辰!你沒事吧?”伯賢敲打著廚房被憶辰反鎖的門。
憑藉他的直覺,他認為憶辰身上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否則不會神神祕祕的進了廚房,有把門鎖上。而且空氣會莫名的變黑,這一切的一切都太奇怪了。
廚房裡沒有任何反應,連一句回話都沒有。
伯賢不顧自己周圍的黑煙,鼓足力氣向廚房的門踹去。
門開了,裡面的煙漸漸散去。桌子上憶辰到的水還在,地上不小心灑出來的水還在。只是……
只是……憶辰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