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組固定攝像機的鐵架子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突然傾倒。”張藝興說:“當時我就站在那底下,是許璐衝過來替我擋了一下。”
溫姿實在是不敢想象,如果不是許璐的發善心,那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雖然許璐是有目的的,但她也確實是救了張藝興。
溫姿說:“那你有沒有事?”
張藝興在看向許璐擔憂的神色時在聽到溫姿的話,頓時豁然開朗,他站在一旁扭頭看著溫姿:“沒事,我很好!”
她放心的點了點頭,到底許璐和潘魏的事情應不應該告訴藝興,溫姿一直在糾結著,但是有一點是她必須要注意的,張藝興相不相信她是一回事,暫且許璐的陰謀不明朗,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總之現在先選擇不說,以後隨時注意著就行。
溫姿現在真的是無任何的想法,只要《滄笙踏歌》的拍攝一結束之後,直到確定許璐確實是對張藝興無威脅之後,她就徹底的離開,再也不出現在他的面前,既然決定守護那麼就好好的守護,其實她也是想得開的了,只要看著他幸福,別的一切什麼也都不重要了,真的。
溫姿扭頭扯著嘴邊靜靜的在一旁看著張藝興,有時候覺得就這樣看著他也是一種幸福,至於能不能在一起就真的沒有那麼重要了。
許璐微微張開眼正看到那麼一副畫面,尤其是看到了溫姿的眼神,她急忙皺著眉頭,雙手捧著頭苦苦哀嚎,醫生有條不紊的做著一系列的檢查,張藝興在旁邊著急的看著,醫生一檢查結束後,他立馬上前說道:“醫生,她怎麼樣了?”
醫生把雙手放在白衣大褂的上衣口袋裡,扶了扶架在鼻樑上的眼睛說:“根據治療並做了全身檢查之後,除了外傷,並無明顯的內傷,如今患者卻突然出現頭疼,有可能由於震盪傷了神經,不過,這只是推測,具體的原因還是要做進一步的檢查。”
醫生話音剛落,許璐立刻又嚷嚷了起來,醫生搖搖頭走出了病房,而張藝興立刻走到她的身邊,噓寒問暖:“許璐,你還有地方不舒服?頭還疼不疼?想不想吃點東西?”
而溫姿就默默的在一旁看著,她倒要看看這個許璐的病到底是真的還是假裝的,可當只是站在一邊就礙眼時,溫姿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又哭又鬧的,最後張藝興沒辦法為難的說:“溫姿,要不,你先回去吧,你自己的感冒還沒好,趕快回去休息,改天我們再找時間聊。”
溫姿點了點頭,又深深的看了許璐一眼,轉身退出了病房。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方式本來就很簡單,即使是有再大的矛盾,只要兩人面對面說上一句話,那便所有的誤會都不會存在。
而溫姿和張藝興便是如此,他們之間沒有誤會,也沒有矛盾,唯一有的只是各自過不了心中的那一關。
張藝興對每個人都好的性格她也已經有所瞭解,況且許璐還是為了救他而受傷,如果不看到許璐好起來,他恐怕在心裡才會內疚一輩子吧,這就是他,處處為別人著想。
溫姿嘆了一口氣,回到酒店吃了藥,好好的睡了一覺,第二天準時趕到了劇組;
由於她去的早,劇組暫時還未開工,溫姿裹了裹自己的圍巾,深圳的天氣雖然算不上寒冷,但是這幾天也是連線著的陰雨天,她突然就意識到了,別看當演員光鮮亮麗的,其中的辛苦也是等價換來的。
溫姿找到導演,導演正煩躁的直眨著小眼睛,溫姿疑惑的問:”導演,怎麼了,遇到什麼需要要解決的事情?“
導演正拿著對講機,一看到溫姿立馬就問道:”先不管那些事,你想通了?願意回來繼續拍戲了。“
“是,導演,對不起。”溫姿誠心誠意的說:“給您添麻煩了,在剩下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我一定會盡力的把戲補齊,爭取在年底殺青。”
如此一番說辭似乎很有效,說的導演連連點頭:“你能這樣想就最好,年輕人,不要整天那麼任性,你看看許璐,在劇組完全就是她是老大,你說當初我怎麼就請了她當女主角。”
對於為什麼導演要挑許璐出演夢歌?其實溫姿也是一直挺疑惑的,當時,她認定男主角為張藝興後,女主角也列選了許多候選人,雖然許璐也在內,但比許璐更適合夢歌這個角色的卻是不計其數,本來這件事情她是不打算過問的,但是現在牽扯到張藝興,由不得她不關心一下。
溫姿故作隨意的問道:“那您當初挑選許璐的原因是什麼?”
一提起這事,導演就一直嘆氣:“許璐原本就一直不在我們工作團隊考慮的範圍之內,許璐的一個有錢的乾爹出面,力推自己的乾女兒,他又是業內有名的人士,自然是不好拂了面子,況且許璐的人氣也不低,所以就拍板了。”
那麼這就是許璐自己的意思,然後啟動乾爹,獲得了這個角色,不管怎麼說,她還是為了張藝興而來,溫姿笑了笑說:“既然是您自己當初拍板決定的,那麼現在不管她怎麼任性我們不也是得擔著,其實,導演你就應該偷著笑吧,她沒有給你落下拍攝程序就已經算是萬幸了。”
“呵呵,我真的應該偷著笑了。”導演的火爆脾氣難得收斂了些,和溫姿心平氣和的聊了幾句,他揉了揉自己的小眼睛。
這時對講機裡突然出傳來了說話聲:“導演,我們解決不了,她非要見張藝興。”
一聽到張藝興的名字,溫姿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等導演掛了線,溫姿緊張的問道:“怎麼了,誰要見張藝興?”
“現在的小姑娘啊都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從導演的語氣看出是相當的無奈:“張藝興的一個女粉絲,非要到劇組嚷嚷著要見他,中文說的也不太清楚,八成是韓國那邊的。”
韓國?見張藝興?又加上他們從長沙回來的那天晚上,張藝興說泰雅來了中國,難道真的是她?
溫姿的心突然開始劇烈跳動,她急忙開口,聲音似乎也有些顫抖:“導演,那個小姑娘現在在哪,我去看看。”
“在大樓外。”導演猶豫了一會,粗聲粗氣煩躁的說:“你去看看,解決不了,趕緊回來,劇組等著拍戲。”
溫姿立刻連連應好,就直接往大樓外跑去,遠遠的便看見有幾個工作人員還在和其溝通,可顯然那個女子完全就當做沒聽懂的樣子,只是一個勁的嚷嚷著要見張藝興。
她放慢了腳步,邊向前走著,邊仔細的觀察著那個女子,她穿了一件長款的天藍色的羽絨服,高筒靴,穿了一件薄薄的褲襪,淺黃色的頭髮被全部紮在腦後,挽成了一個丸子頭,額頭上是一層細細碎碎的空氣劉海,她高挺的鼻樑,小巧的嘴脣,大大的眼睛,最惹人注意的是她的眼界有一顆美人痣,渾身散發著異域風情的美,她的美不同於許璐和羅清禪,反倒是有一種小孩子偏執以及成年人成熟的味道,各種混合的氣質。
走的近了,只聽見她說:“你們到底想要攔我攔到什麼時候?把lay叫出來,一問他便知道是不是我。”
lay?那是張藝興的英文名字,一般在韓國粉絲們都叫他的英文名字,可以確定的是那個女子或許真的就是泰雅,她說起中文來雖然感覺怪怪的,有腔調在那,但每一個字音都很準,很像是經過專業的語言訓練。
溫姿走過去禮貌的說道:“姑娘,你好,張藝興現在不在劇組,我們可以聊聊嗎?”
那個女子打量的目光立刻在溫姿的身上來回掃著,撇著眼的說:“你是誰?我只找lay,其餘的人和我聊?沒資格。”
溫姿頓時尷尬,想不到她還倒是挺執著的,她笑了笑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妥,反而是打發了剛才在這的工作人員,繼續說道:“你也知道的,藝興是公眾人物,在我們不認識你的情況下是不會帶你去見他的,萬一出了什麼事,我們誰也沒有辦法負責。”
“放—屁。”她立刻不甘的嚷嚷道:“我和lay都是彼此最重要的人,我會害他?大姐,你還沒睡醒吧?”
呵呵,大姐?看她也沒比她小多少,大姐喊的這麼順口,溫姿頓時無主意,和不在一個國度的人溝通還真的是困難,她想了想,換了一種更加婉轉的方式說道:“但是我們的規矩在這,在不確定你身份的情況下,是絕不會帶你去見他的。”
“不會帶我去見他?”她撇撇嘴,似乎想到了一個主意說:“你帶lay來見我,就說我是泰雅,是他的老朋友。”
果然,果然是泰雅,溫姿頓時倍感傷心,所以說眼前這個雷厲風行的女子就是張藝興曾經最喜歡的女孩,她嘆了一口氣,整個心緒還沉浸在失魂落魄中,直到想起她留下來的目的後,才猛然驚醒,再次禮貌的說道:“不好意思,你可能要稍等一下,因為張藝興現在確實是不在劇組。”
誰知她反倒也不洩氣,一撩羽絨服在臺階上坐了下來:“我就等,一直等,等到他在劇組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