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姐口中的何老師,眾所周知的便是著名主持人何炅,所以溫姿已經再次激動到語無倫次了,跟著張藝興見到了娛樂圈裡最大的大牌,有些普通人恐怕一輩子也沒有這個機會,然而溫姿身為普通人,卻是這些普通人中的佼佼者。
走在去彩排室的走廊上,隨處可見的都是忙碌的工作人員,溫姿深知,接下來的幾天張藝興會更加的忙碌,所以她能做的就是默默的在一旁看著他就好。
推開彩排室的木門時,裡面還能聽到嘻哈的高空彈跳聲,似乎有人正在排練舞蹈,偌大的彩排室裡圍滿了工作人員,編導,以及電視臺的總導演。
而何老師正拿著本子和旁邊的人在討論著,還時不時的指向正在跳舞的人群。
舞蹈過後,高空彈跳的音樂忽的停止,溫姿只覺得人生一下子清淨了很多。
幾個人便朝何老師的位置走去,與此同時,剛才跳舞蹈的主舞也朝那邊走去,溫姿倒是沒注意到有什麼異樣,反倒是張藝興突然改變了路線。
溫姿疑惑的順著他走的路線望去,主舞也無意間正朝這次看來,是黃子韜,他也在這。
此時,黃子韜臉上突然洋溢起笑意,同樣改變了路線,兩兄弟以獨特的見面方式打招呼問好,溫姿站在原地看著這麼一幕兄弟情深,很受感動,即使他與鹿晗的關係再怎麼不斷惡化,但幸運的是他與同樣解約的黃子韜卻還是同往前一樣。
其實關於張藝興和鹿晗的事情,溫姿基本上可以想象這裡面的前因後果,兩個都是重情重義,特別是兄弟情的人,卻唯獨在那件事情上反目成仇,可以想象的是那件事在他們的心目中都造成了無法磨滅的傷痛。
謝娜走到何炅的身邊說:“何老師,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何炅看了一眼手中的臺本說:“差不多了,畢竟是現場直播,得多對幾遍。”
謝娜認同的點了點頭,一撇頭正瞧見張藝興和黃子韜站在一起,似乎在說著什麼,她湊近何炅的耳朵說:“哎,我們節目組也真的是老奸巨滑的,互相瞞著對方請了這倆人,他們這是想要EXO前成員與現任成員同臺的意思。”
何炅老謀深算的笑了笑說:“不,我認為節目組不會讓他們同臺,頂多在同一個臺出現,畢竟這倆人就算分開來也能獨撐一片天。”
“哎呀!”謝娜感嘆的說道:“年輕就是好啊,何老師,你不得不承認我們都老了。”
另外一邊的張藝興和黃子韜也在奇怪,怎麼兩人來同一個地方會提前沒有收到通知?
黃子韜開玩笑的說道:“會不會是節目組以為我們也有什麼矛盾,公開後怕我們有一方會不來?”
張藝興倒是不怎麼在意這些事,他說:“有時間我們回頭聊,先向何老師那邊打個招呼。”
謝娜正拉著溫姿介紹給何炅,她禮貌一番問好,這幾個人都是主持界的大腕,能認識他們也已經算是幸運幸運再幸運了。
她急忙去握手說:“何老師您好,我叫溫姿。”
何炅立刻和顏悅色的說:“哦哦,你好你好。”
謝娜忙在旁邊補充道:“何老師,別看溫姿這麼年輕,她可是編劇,藝興正在拍的電視劇就是她寫的,想想啊,像溫姿這個年紀的時候我們在幹嘛?那時候我還在北漂,哈哈。”
溫姿謙虛的笑了笑。
何炅也笑了笑:“是啊,現在的年輕人很努力,繼續加油。”
“謝謝何老師。”
張藝興兩人也已經走了過來,幾個人說了一會話,總導演便張羅著繼續彩排,溫姿自然是不好待在彩排室打擾他們的工作。
所以就抱著筆記本到電視臺樓下的咖啡廳一坐就是一上午,她要繼續完成未完成的劇本。
中午十二點總導演才放他們下去吃飯,其實溫姿也是知道的,這幾天他們或許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所以溫姿除了無聊之外就只能一個人玩,掛了電話,問了具體的餐廳地址之後,溫姿才匆匆忙忙的趕去。
去到的時候只有張藝興和黃子韜兩人,他們都沒在。
溫姿坐下後說道:“對不起,讓你們久等了。”知道他們時間緊迫,所以她自然是一秒都不敢耽誤的。
張藝興說:“沒事,本來是帶你過來玩的,可現在看來由於工作或許連在一起吃飯都不太可能了,說出來倒是覺得挺抱歉的。”
“不會不會。”溫姿立刻擺手說道:“你們忙你們的,千萬別顧忌我,況且這地方那麼大,又有很多好吃的,就這幾天我怕還逛不夠呢。”
張藝興說:“要不我把我的助理分給你一個,讓他陪著你,畢竟在陌生的城市,你一個女孩子,有個人陪在身邊還方便些。”
對於這些瑣事,溫姿完全就是不贊同的,本來她也不是一個特別喜歡逛街的人,更況且又是一個人,要是有朋友在就很好,陌生人的話就算了;她急忙拒絕道:“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就夠了,多一個人反倒覺得不自然。”
見如此,張藝興也不好再強求,這幾天也確實是很忙,等過了這幾天一切都好。
黃子韜一直在旁邊捧著臉觀察著溫姿,聽到他們的談話終於結束了,才在無任何存在感的飯桌上說上一句自己的話:“哎,這位姐姐,我們以前好像是見過吧?”
此話一出,在旁邊的兩人頓時面面相覷,這個小弟弟的記性也太差了吧,這剛見過面才分開多長時間,這麼快就忘了她?
不過,不記得的話反而更好,那天在包廂,他們四兄弟的聚會,她可以說算是丟盡了顏面,狼狽不堪,所以溫姿立刻說道:“沒見過。”
與此同時,張藝興說:“見過。”
黃子韜突然莫名其妙的把兩人看了又看,這到底在搞什麼么蛾子,到底是見過還是沒見過。
張藝興和溫姿對望一眼,似乎都接收到對方眼裡的訊息,又急忙改變了注意:“是見過。”
張藝興說:“沒見過。”
如此的鬧劇倒是讓旁邊的黃子韜摸不著頭腦,這倆人到底是怎麼回事?腦袋都進水了,突然他的腦海中靈光一閃,指著溫姿驚奇的說道:“哦,我想起來了,上次我們在上海聚會,你就是那個穿著白裙子的姐姐吧?”
溫姿最大的傷心事就是提到那件白裙子,因為這是張藝興的傷口,而她也永遠無法忘記當張藝興看見那件白裙子的反應及表情,她頓時陷入了尷尬,本來今天的氛圍挺好的,可是那個黃子韜什麼話題不好提偏偏提到白裙子。
她一直低著頭壓根就不敢看張藝興的表情。
而黃子韜完全沒有注意到異樣,繼續說:“肯定就是你了,我怎麼看怎麼覺得像,畢竟在藝興身邊的女孩不多,對了,上次在餐廳遺落的包和手機亦凡哥還給你了吧?”
怎麼這件事他就記得那麼清楚,溫姿很能斷定,他屬於臉盲。
溫姿還沒來得及回答他,黃子韜就突然抱歉的叫了起來:“藝興哥,對不起,我不該提那件事,你看看我,最近真的是忙昏了頭,連說起話來都不過腦子的。”
“沒事。”張藝興惆悵的說:“雖然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但是該面對的還是需要面對,因為畢竟不管逃多久,都還會有面對的那麼一天。”
聽到此,溫姿才敢慢慢的抬起頭,在張藝興的臉上她雖然沒有看見多餘的表情,甚至有些悲傷,但可以看得出他真的是在慢慢的適應著這件事。
他突然說道:“溫姿,你想聽聽關於白裙子的故事嗎?”
此話一出,溫姿陷入茫然,黃子韜陷入驚愕,在他的眼中,藝興哥雖然是一個隨和,甚至是有些內向的人,但在對於那件事情傷卻是固執的厲害,這些年別說提,就是無意之間提到一個字眼,他都能瞬間憤怒,懊惱,如今這次竟然會這麼平靜的提起這件事,而且還要主動說出,他怎麼可能不驚愕,反正不可能是因為自己的原因,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他開始逐漸放下過去的人,接受現在的新人,而那個新人是溫姿。
在張藝興進入**公司當練習生之後,他不但舞跳得好,還有另一天賦,就是服裝設計師,那條白裙子不算是他第一件的設計作品,但卻是最後一件,當時他把設計好的成品送給了一個叫做泰敏的韓國人,當時他們的關係還很好,而她身為在校大學生,經常可以找藉口溜進練習生訓練處,那時她和張藝興的關係已經很好了,也就是在那時,張藝興設計的那條裙子送給她當做生日禮物。
真正的轉折就在於鹿晗的出現,鹿晗比張藝興晚兩年當練習生,所以當他進來後便被天真爛漫的泰敏所吸引,從此就對她一見鍾情,因為一個女孩讓陌生人變成好兄弟,直到後來泰敏的意外去世,又是因為一個女孩,讓他們兄弟反目成仇。而泰敏死的那天穿的就是那件白裙子。
溫姿驚心動魄的聽著,卻不敢發表任何的意見,她總覺得對張藝興足夠了解,可是他所說的那些事情,卻突然讓她變得惶恐,甚至是陌生的可怕,再或者是她連一句‘泰敏是怎麼去世的都不敢問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