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清禪突然就被嚇懵了,以前也和潘魏開過玩笑,也沒見他反應這麼大,現在這是怎麼了,她站起身有些不明所以的說:“潘魏,你這是幹嘛?”
張藝興突然站在沙灘上停住了腳步,他有些茫然的轉身。
“清禪,這沒你的事,你別管。”說著走上前兩步,再次把矛頭指向張藝興:“我們今天誰都不說,就來說說許璐的事,你對許璐到底存在著什麼心思?”
許璐?他眼眸下的餘光盡斂,似乎在思考著這個問題,對於許璐他早就應該和她說清楚,這次是因為趕上她父親去世的檔口,所以一直沒提,為此他也很苦惱,明明都已經有很多煩心事,麻煩事又一檔接一檔的來。
他直視著潘魏說:“我沒什麼心思,我和她什麼關係也沒有。”
潘魏怒氣仍沒消,怒氣衝衝的說:“打從一開始,咱們全組的人都知道許璐是為了你才來次拍戲,打死我也不相信你會不知道,而你半點表示都沒有,雖然之前傳的火熱,但是現在連個屁都不放,而這次她父親出事,你憑什麼跑前跑後,忙前忙後,如果你喜歡她,請給她幸福,如果你不喜歡她趁早和她說清楚,本來是挺敬重你的,可你這樣不上不下讓我很瞧不起你。”
此話一出,張藝興立馬就陷入了茫然,他突然就很不理解朋友之間幫點忙難道不是應該的,再說了,許璐受了那麼大的打擊,他安慰她一下不是理所應當?
張藝興抬眼說:“這事我會和她說明白,但我現在不想和你吵架。”
“你以為我想和你吵。”潘魏氣勢稍弱了些,憤憤不平的撇撇嘴,似乎又意識到自己言語的過激,面部僵硬的開口補充道:“興哥,我就這樣,你別生氣,畢竟我的出發點也是為了許璐好。”
張藝興突然一愣,笑的和煦又溫暖:“沒有,你這樣有什麼就說什麼的性格很好。”
看著張藝興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那一片燦爛的煙花下,羅清禪才敢走上前詫異的問道:“你說師姐喜歡藝興前輩,真的假的,可我怎麼看是藝興前輩喜歡師姐。”
潘魏把目光從張藝興的背影上移了回來,一挑眉說道:“你一個小屁孩懂什麼是愛情,還沒吃飽吧,走,哥帶你去蹭飯去。”
“好呀好呀!”羅清禪兩眼放光:“上哪蹭去?”
“跟哥走,有肉吃。”
三亞過聖誕節的餐廳裡已經人滿為患,幸好鄭陽有先見之明,一早就在網上把這件餐廳的位置定了下來,所以才能在小蚊子說餓了之後就立馬趕了過來。
他捧著下巴,胳膊撐在桌子上,看著對面的溫姿狼吞虎嚥的吃相,呃,其實也不算狼吞虎嚥,就是沒一般女孩的優雅樣,這個時候可以說完全沒有食慾,不停的叫她吃慢點,還有水和紙巾隨時奉上,等到實在忍不住了就開口說道:”小蚊子,你待在這,難道劇組都不給飯吃的,你還是乾脆跟我混算了,至少餓不著凍不著。“
”噗。“溫姿頓時被搶的直咳嗽,憋的滿臉通紅,鄭陽見此急忙把水推過來:”你看看,你看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在請一個乞丐吃飯。“
溫姿端起水杯咕隆的喝了一口,頓時覺得緩了許多,她瞪了他一眼說:”怎麼?還嫌棄上我了,我可沒叫你陪我出來吃飯。“
”我哪敢嫌棄你啊。”鄭陽頓時被打敗:“大姐。”
大姐都叫上了,這個鄭陽是越來越壞了,不過有美食在前,她也就不和他計較了。
“小蚊子。”溫姿正專心致志的埋頭吃飯,對面的鄭陽突然又不懷好意的開口,她沒不耐煩的開口應道:“又幹嘛?”
吃個飯還不讓人清靜了。
鄭陽見此自翻著白眼說:“你先抬起頭看一眼。”
溫姿無奈,只好端起桌子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又拿紙巾擦了擦嘴角,才抬起頭說:“你又……”
當看到桌子上的精緻禮盒中放著的一條小羊形狀的磚石項鍊時,她又驚呆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
鄭陽在旁邊笑意盈盈的解釋道:“這是我送給你的聖誕禮物,知道你屬羊的,所以特地到十二生肖店裡定製的,希望你能喜歡。”
溫姿雖然感動,但是她是沒決定要收的,她雖然不識貨,但是那明晃晃的鏈子和羊吊墜肯定得花不少錢:“不,不,我不能要你這東西。”
“吆,這都已經送上禮物了。”不見人,先見聲,潘魏大搖大擺的的踏進餐廳裡,正瞅見燈光下桌子上晃瞎眼的磚石,他趴在桌子上,忙朝後招呼著:“小清禪,趕快過來看,你們女人最喜歡的磚石,鄭老闆送的,貨真價實的。”
羅清禪忙一臉驚喜的小跑著過來,不好意思的朝溫姿微微鞠了一躬,開始湊到潘魏的身邊看著桌子上的項鍊感慨道:“哇,我還沒見過磚石還能這麼玩的,好漂亮,溫姿姐,你真的是賺大發了。”
鄭陽頓時無語加汗顏,這個小子真是會壞人好事,真是夠有種的,他看著溫姿不斷的擠眉弄眼,兩人用眼神交流著:“他們怎麼會來?”
溫姿很快的接收到了資訊,正暗暗的慶幸,幸好有人來搗亂,要不然這局還真的沒法收場,她攤攤手無辜的表示:“我也不知道。”
於是鄭陽小白臉怒了,一把搶過潘魏正準備拿的項鍊,義憤填膺的說:“這麼高貴的東西,怎麼是你那種平民小子可以動的。”
“你這個小白臉,你說誰是平民小子?”潘魏一拍桌子,一掐腰怒了,他怎麼那麼看不慣這個小子:“我今天還就動你那破東西了,怎麼了,怎麼了。”
鄭陽再次打掉了潘魏要過來搶的手,呵呵笑的說:“怎麼了?我打你。”
溫姿立刻扶額嘆息,完了,這兩人又槓上了,明明就是長不大的孩子,還非要學人家談戀愛,羅清禪也是一臉茫然的旁邊看著。
她伸手推了推羅清禪的胳膊,示意她們倆出去,省的在這看這兩個大男人打情罵俏,丟人的慌。
兩人一前一後,輕手輕腳的走出了餐廳,來到較為寂靜的一座花壇的亭子裡,溫姿坐下後抬起頭看著夜空感嘆的說道:“這就是人生,不鹹不淡,平平穩穩的活著。”
羅清禪一時有些不明白,也坐下來好奇的說道:“溫姿姐,我沒聽懂什麼意思。”
溫姿苦笑著搖了搖頭說:“其實我也不明白,或許有一天我們會明白。”
羅清禪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了一件她需要認錯的事情,立馬跪下乞求原諒:“溫姿姐,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情。”
溫姿一看,頓時被嚇蒙了,急忙伸手去扶她:“你這是在幹嗎?什麼事,先起來再說。”
“溫姿姐,你一定要原諒我。”羅清禪固執著不肯起身:“之前我們拉過手指的,不告訴任何人,可我還是沒忍住把你的心意告訴了藝興前輩,但是溫姿姐,我絕對沒有壞心眼的,我只是不想看你憋在心裡難受,要不然我也著急。”
溫姿去扶她的手突然頓住了,面容上霎時變的黯淡無光,甚至還有一絲慘白,她就說嘛,為什麼他的情緒會變化的那麼大,其實那件事讓他早一點知道也無所謂,自己本來就打算和他表白的,只是提前讓他知道了,即使結果是一樣的,但是好歹尊嚴還有殘存的一點。
她無所謂的突然笑了,搖了搖頭,再次伸手去扶她:“沒事,這事我不怪你。”
正等待著挨各種打罵的羅清禪突然被定住了一般,什麼,她沒聽錯吧,她愣愣的順勢站起身,探尋的問道:“溫姿姐,你真的不生氣?”
“生氣,怎麼會不生氣?”溫姿臉色一正說道:“你沿著這個花園跑三圈,就算是補償我了。”
羅清禪一愣,扯開嘴角,努力的笑,她感動的一把抱住溫姿:“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一定有什麼事我一定會和溫姿姐商量,絕對不會再擅自做主。”
過了一會,她直起身子,緊張的問道:“溫姿姐,那藝興前輩有沒有對你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或者是不一樣?”
溫姿別過頭去,幸好有黑夜當掩體,遮住了她的狼狽:“沒有,他拒絕我了,我想我們以後大概也不會有交集了。”
“啊,怎麼可能?”羅清禪顯然是不敢相信:“今天潘魏問藝興前輩和許璐師姐的關係,他還說沒有任何的關係,還說會和許璐師姐說清楚,還說絕對不會和許璐師姐有任何的關係……”
她已經語無倫次了,都拒絕了,兩個難道都不喜歡?可是他到底喜歡什麼樣的?
羅清禪雖然疑惑,但是溫姿卻是清楚的很,她竟然像是得到了一個驚天大祕密,又好像是突然明白了張藝興拒絕自己的真正原因,一直以來她以為他之所以拒絕她是因為喜歡許璐,可剛才聽到羅清禪說張藝興也同樣拒絕了許璐,
她似乎是開竅了,張藝興沒選擇沒和任何人在一起,或許是她現在有苦衷,再者是有顧慮,哦,對,上次經紀人不是說不允許談戀愛嗎?肯定是因為這個原因,天哪,溫姿你怎麼會那麼笨,假如張藝興答應你了,那才叫奇怪,他現在以事業為主,你怎麼能害他。
溫姿突然笑了起來,陰鬱的心情一下子消散殆盡,她深吸了一口氣說:“清禪,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以後我們誰也不要再提,半個字都不許再提,就算在我面前也不準再提。”
羅清禪雖然疑惑溫姿為什麼會這麼大反應,但是她還是順從的點了點頭,上次沒忍住對不起溫姿姐,這次一定不能再洩露半個字,就當從不知道,對,從不知道。
“呀!”催眠自己過後的羅清禪突然想起一件事:“溫姿姐,我一直想問你,鹿晗呢,他怎麼沒有回來?”
“還是清禪好,知道掛念我。”